「你想知道?」半晌,楚衍偏過頭問了她這麼一句。
那一刻,她的心頭竟然滑過一絲慌亂,隨後便低低的笑了,「不想知道,隨便問問罷了。」
「嗯」低低的應了一聲,楚衍也沒再多說什麼,身形急速的向城外掠去。
騰雲駕霧嗎?
閉上眼楮的時候,沈千尋忽的又笑了起來,真不錯,至少這樣靠在他的懷里比騎馬強太多了。
「傻笑什麼?像個白痴一樣。」就在這時,頭頂上方忽然傳來了一道戲謔聲。
看了他一眼,沈千尋的嘴角弧度更加上揚,「我在笑被美男抱住的感覺也不錯,都說軟玉溫香在懷容易心猿意馬,你覺得呢?」
「軟玉溫香倒是沒覺得,只是覺得抱了一堆排骨罷了。」楚衍一臉嫌棄的說道。
「你……」听到他的話,沈千尋登時氣結。
臭男人,說句好听的,他會少兩塊肉嗎?
「我說錯了嗎?本來就是一堆排骨。」像是為了堅定自己的話似的,楚衍還抬臂掂了兩下。
用力的咽下一口唾沫,沈千尋保持沉默了。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道勁風劃破長空的聲音,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一柄明晃晃的劍已經從一旁斜斜的刺了過來,那森冷的光芒一瞬間晃痛了人的眼。
「怎麼了?」心頭一驚,沈千尋剛想探出頭看看,卻陡然覺得身子往下一沉,楚衍已然把她放到了地上,只是依然保持著擁她入懷的姿勢。
「沒事」將她被風吹亂的發絲攏到耳後,楚衍淡淡的笑了笑,看著從四周躥出來的數十個黑衣蒙面人,臉上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神色,「你們主子當真是鍥而不舍,這些年還是沒有死心嗎?」
「納命來」沒有多說,為首的那個人登時又沖了上來。
心頭一震,沈千尋剛想有所動作就被楚衍給拉了回來,「乖乖的在一旁呆著,什麼事情都要女人沖鋒陷陣,那還要男人干什麼。」
看了他一眼,沈千尋果然乖乖的呆在了那里。
「一會記得給我弄點好吃的補補」沖著她嫵媚一笑,在這短短的交談中,楚衍已經放倒了三個人。
「你專心一點,刀劍是長著眼楮的嗎?」沈千尋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看著有一柄劍直直的奔著他的後心去了,而他,居然還在這里好整以暇的等著她的回答。
「刀劍長沒長眼我不知道,我長了就行了,快說你到底給不給我做?」話音剛落,楚衍已經飛起一腳踹向了來人的胸口。
「不會做」眼楮死死的盯著他,沈千尋沒好氣的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居然還是惦記著吃的。
「哦」低低的應了一聲,楚衍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而此時,三個黑衣人已經再次向他沖過來。
「楚衍,你這個瘋子。」一把推給他,就在沈千尋剛想出手的時候,就看見紅衣妖嬈的男人無限怨念的揮了揮衣袖,登時就看見那三個黑衣人的身子直直的摔了出去,「哎,想要談個情說個愛都這麼難。」
「什麼?」一口口水沒咽下去,沈千尋差點被噎死,「楚衍,你腦子被門給擠了吧?」
「腦子沒擠,肚子餓了。」模模肚子,再看看那些前僕後繼的黑衣人,楚衍的臉登時沉了下來,「隔段時間來一次你們不煩嗎?回頭告訴你們主子下次找幾個像樣的角色,」說話間,只看見紅衣飄揚,登時那沖過來的幾個人身子陡然飛到了天空然後又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走吧,這個地方晦氣。」
將她自懷中拉出來,還沒等她看上一眼,他已經再次摟著她閃開了。
「那些是什麼人?」歪著頭看向他,眉心微攏,沈千尋淡聲問道。
「死不悔改的人」說這話的時候,楚衍的眸子里有著濃濃的戾氣。
「楚衍」紅唇微抿,沈千尋輕輕的喚了一聲。
「嗯?」眉尖輕挑,楚衍低下頭看了她一眼。
「在你的心里我很重要嗎?」問這話的時候,她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看著他,生怕錯過了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在一處桃花繁盛的地方停下,楚衍細細的打量著她,「受什麼刺激了?」
「……」沈千尋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其實我不知道是不是很重要,只是覺得沒有了你連太陽都是沒有顏色的,那五年來,我的世界全是黑白,看不到你的時候,我會在想你現在在做什麼,是不是也如我想念你一樣的想念我,那種想要瘋狂的回來找你的念頭折磨的我寢食不安……」
楚衍輕聲說道,仰躺在草坡上,雙手交疊的枕在腦後。
湛藍的天空中,白雲朵朵飄蕩,深吸一口氣,空氣中都是花香的濃郁味道。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我卻感覺像是過了幾輩子,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可是好在老天眷顧,我終于又活著回來了。」說完,他微微的側過頭看向她,「我回來你開心嗎?」
睫毛輕輕的眨動著,看著那張笑比桃花還妖的容顏,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開心嗎?
似乎心里真的是有一絲欣喜的,可是那隨之而來的一樁樁事情將那點欣喜沖的杳無影蹤。要不然,她怎麼會認為他是災星下凡。
從來都沒有覺得一個男人爬上一個未婚女子的床還爬的那麼理所當然,似乎她的身邊天生就該有他的位置的。他就那樣以異常強勢卻又不失溫柔的姿態闖進了她的生活。
看著她變幻莫測的臉,唇角微揚,楚衍一臉邪魅的笑了起來,伸出手用力一拉,她已經歪倒在了他的身上,頭枕在他的胸口處,耳邊听到的全是他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沈千尋,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心頭一震,沈千尋驀地抬起頭想要看看他此時的表情,可是頭還沒來得及抬起來便又被他壓了下去。
「雖然你不溫柔,雖然你有點小野蠻,可是我想我這個人就是那種純屬找虐的,所以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我已經同岳父大人說好了,三天後迎你入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