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近的距離讓韓雨晴都能看清對方眼楮上方的睫毛。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嘆,為嘛古代男人的皮膚比女人保養還好。
「韓在曦,你要保持這樣的姿勢到多久?」被韓在曦盯得時間太長,讓韓雨晴顯得更加不耐煩。
「你還要曬太陽曬到什麼時候?」韓在曦笑著拉開與她的距離,轉眼躺倒韓雨晴的旁邊。
說到他的名字,韓雨晴真是覺得很無語,搞什麼啊,韓在曦?韓在熙?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古代人取一個韓國名字。而且還是個女人的名字。韓雨晴當時一口水差點沒噴出去。好在沒有丟臉到坐地上。
沉默半響「喂,你不是說去抓魚嗎?跑我這躺著干嘛?」韓雨晴皺眉的說道。
「說要吃魚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自己不去抓,我為什麼要去?」韓在曦閉著雙眼笑著反問道。這個女人還真是會享受。
「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韓雨晴下意識的閉上嘴,暗罵自己是個笨蛋。
「要不是什麼?」韓在曦睜開眼轉頭看向一臉後悔表情的韓雨晴笑問道。
看見這欠扁的笑臉韓雨晴好沒氣說道「關你什麼事?還有,我出來抓魚你像吃錯藥似的跟我出來干嘛?」
韓在曦笑中帶著些微的自嘲,轉回頭繼續閉著眼面向天空「是啊,像你說的吃錯藥了。」
「神經」
「雨晴」
「我跟你不熟,別叫的那麼親熱。」
沉默「別怪逸軒,那晚在房間里,不只有你和我,逸軒也在,沒有他的默認,我是不會擅自收留你的。」
沉默「逸軒是個比較內斂的人,不善于,也可能是,不能表達,所以,不要怪他。」
沉默「我第一次看見他,如此關心一個相識不久的人。他或許在方法上處理不當,可是,他都是為了你好。」
句句話打入韓雨晴的內心,心底好不容易隱藏的傷口,被再次的掀開。
「那又怎樣?」
「雨晴」有些詫異韓雨晴話語中的冷漠。
「他說我自以為是,那他呢?他又何嘗不是?我討厭他,討厭他總是那樣從容淡定,討厭他對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討厭他一副運籌帷幄的姿態。討厭他總是自以為是的保護著身邊的人,而不顧自己。他所有的一切都讓我討厭。」韓雨晴激動的坐了起來,雙手緊握。一臉憤恨的模樣。
「可是,就是這樣的白逸軒才會讓我們如此付出,甘心。放棄。」韓在曦也坐了起來看向遠方。
「放棄?」韓雨晴輕佻眉毛眯著眼用余光打探他。心里一頓—有故事。
韓在曦尷尬的咳嗽一聲,站起來說道「我們快去抓魚吧!時候也不早了」
在河邊。
韓雨晴雙腿盤起,左手拄著下巴,右手拿著一個木棍百般無聊的拍打著面前泛起漣漪的河面。看著發愣。
「喂,韓雨晴,你也太過分了吧。」這是韓在曦在河中沖著發呆的韓雨晴第三次發出抗議。
「什麼太過分?我不是說了嘛,我是女孩子耶!抓魚這種粗活我怎麼會干!應該是你們男人該干的事才對!」韓雨晴無視韓在曦的抗議,順便模了模自己的一撮頭發故作一副柔弱女子的模樣。
韓在曦渾身打一顫無語了。「你少來,我雖然沒見過你幾回,但是你的豐功偉績我可是沒少听,女孩子?你?你除了長得有點像女人,那身上有哪一點像女人啊?」
「靠,我哪一點不像女人啊」韓雨晴氣的從岸邊跳起來,雙手叉腰狠狠的瞪著韓在曦質問道。
韓在曦非常平靜的在韓雨晴身上打量兩圈嘆口氣,搖搖頭「我真的非常仔細的打量你了,結果,你從上到下,從里到外,真的,真的,不像女人。你就別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