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展晨也在一旁打趣道「就是說嘛!朋友之間的什麼謝與不謝的多生疏啊!」
「是蔽莊有什麼照顧不周的地方嗎?讓韓姑娘心情如此不好?」白逸軒低著頭輕抿一口茶緩緩說道。
韓雨晴抬起頭看向白逸軒的黑眸,心微微刺痛,心里竟有些難過「是這樣嗎?這就是你想要的?韓姑娘。果然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了,昨晚那個吻根本就是一個意外而已,韓雨晴你這個笨蛋到底在奢望著什麼啊!」韓雨晴視線轉移到白逸軒拿水杯的手上諷刺的笑出聲小聲說道「女人啊!還真是一個矛盾的生物體。」
「生物體?」白逸軒微微蹙眉。
韓雨晴緩緩抬起頭嘴角輕揚「白少莊主客氣了!貴莊很好!倒是雨晴一直打擾了貴莊的清靜,今日特來辭行的。」
「好啊!想必韓姑娘也是不放心客棧的事,如果將來有什麼事的話,逸軒隨時都在。今日現在這住下吧。明日我吩咐備馬可好。」白逸軒淡淡的看著韓雨晴回答道。
「又是這個不關風月的表情,曾經,我很羨慕像白逸軒這樣的人,處事不驚,運籌帷幄的樣子。此時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很討厭這種表情,它會讓我覺得白逸軒是真的不在乎我的,我—在他的眼里只是一個路人甲而已。難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他所在乎的嗎?不,他有,也只有她——那個從小陪在他身邊,默默的幫助他的雅風。」心澀澀的,韓雨晴此時已經听不到任何人說話的聲音,只知道她的心,竟然這麼痛。
「韓雨晴你給我清醒一點」楊展晨使勁搖晃著韓雨晴,將韓雨晴搖回現實中來。
剛才白逸軒因為公事先行離開,楊展晨看韓雨晴魂不守舍的樣子也與雅風告辭,在回房間的路上,韓雨晴一直低頭不語,楊展晨忍不住回頭看向韓雨晴,同樣的低頭不語,楊展晨雙手抓著韓雨情的肩膀低下頭,卻發現韓雨晴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楊展晨焦急的一直詢問,韓雨晴竟然還在恍惚著,不曾回答,嚇得楊展晨使勁的搖晃韓雨情的身體讓她盡快回過神。
「楊展晨,發生甚麼事了?」韓雨晴意識回來後聲音竟有些嘶啞。還透漏些無力。
「你到底怎麼了?怎麼精神這麼恍惚,要不然我們回去吧,讓雅風幫你看看?」楊展晨擔憂道。
韓雨晴低頭搖了搖。
「昨晚發生甚麼事了?」楊展晨接著詢問道。
韓雨晴猛的抬起頭看向楊展晨雙眸滿是吃驚和些許的慌亂。瞬間冷卻有些心虛「沒,沒發生什麼。」
「連我你也要隱瞞嗎?你剛才看著白兄的神情,還有疏離的話語。辭行,一夜之間的轉變,你以為你可以隱瞞我多久。」楊展晨語氣中帶著憤怒。
韓雨晴不敢抬頭看向楊展晨低著頭語氣沉悶「我,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我只是突然好難過,我好想要離開這里。除了這里去哪里都行。」
「白兄嘴上的傷是怎麼回事?不要白痴的告訴我是他自己咬的,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別人咬的。」楊展晨好像知道韓雨晴不會說實話提前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