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誰讓你不說好話的」韓雨晴說道。
楊展晨擦完臉之後看一眼手中的手帕對雅風道「雅風,這個手帕也被我弄髒了,過後洗干淨再還你。」
「啊,楊大哥,不用了。一個手帕而已」雅風略些尷尬。
「是啊,假惺惺的干嘛。雅風差這手帕啊,再說把人家手帕弄髒了,就買一個新的送人家嘛,還洗干淨換人家,你寒不寒酸啊,哪有你這麼不懂風情的。」韓雨晴在一旁嘲笑道。
雅風听到韓雨晴曖昧的話語倒是靦腆的低下頭,白逸軒和楊展晨倒是一愣,倆人習慣性的看了各自一眼,白逸軒索性跳開話題「沒事了?你們的相處倒真是蠻特別的,」
「特別?呵呵,白兄的形容還是蠻委婉的。其實我倒是蠻羨慕白兄和雅風的相處方式,不需要說話,有時候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知道彼此想的是什麼,我和語晴的相處從來都是吵架開始然後吵架結束,雖然彼此了解對方卻總還是互不相讓。」楊展晨看一眼看著自己的韓雨晴笑道。
「其實這並沒有什麼差別,我們都只是盡自己的所能照顧自己身邊的,相處的方式或許不同,可是希望對方好的心卻是相同的。不是嗎?」白逸軒看一眼低頭的雅風笑著回應道。
「哎呀,能從白大公子說出這樣的話不容易啊!」韓雨晴調侃道。
白逸軒轉眼看向韓雨晴笑道「那你認為我能說出怎樣的話?從我們相識到現在,雨晴好像一直都與我保持忽遠忽近的距離,不知道是否是在下有做的疏忽的地方?」
看似玩笑語氣卻越發的認真讓韓雨晴不知所措「有嗎?我怎麼沒有覺得?是白兄你想多了吧,我韓雨晴向來就是如此沒心沒肺,想什麼做什麼,造成白兄的困擾,真是抱歉啊。」韓雨晴傻笑著一帶而過。
「雅風,你除了一身的醫術,有沒有什麼喜歡的愛好?比如說像你們女孩子的什麼女紅啊,又什麼吟詩作畫什麼的?」韓雨晴怕白逸軒繼續追問索性轉移話題。
「像你們女孩子?」白逸軒挑出韓雨情的語病笑道。
三個人低頭笑著。
「拜托,說錯了行了吧,什麼都挑,」韓雨晴紅著臉向白逸軒做個鬼臉故意不理他。
「從小到大能陪伴我身邊的就只有這些草藥而已,你說的雅風也略懂一二,只是很少會把他們當成是一種樂趣。在雅風看來與其做那些虛設的倒不如專研醫藥來的實用。」雅風笑著答道。
「對對對,太對了,」韓雨晴深有同感的點點頭「就是說嘛,所以說還是要比較實用的。」
白逸軒他們不禁愣了神,楊展晨反問道「你這說的什麼亂七八招的,什麼比較實在?你說什麼呢。」
「沒有啊,我就是想…。」韓雨晴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陣不尋常的聲音打住了。
自從韓雨晴學到武功後雖然學的不深但是听力卻是非比尋常的好,這讓比她身手好的楊展晨曾經郁悶不已。
「什麼人?」韓雨晴話還沒有說完就轉身跳出去追那個黑衣人。
「雨晴」楊展晨也連忙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