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與白逸軒截然相反的感覺,同樣是暫白,稜角分明的臉廓,可能是因為性格的原因雖然白逸軒看似慵懶實著精細,太會偽裝自己,溫文有禮的姿態下反而給不了自己安全感,而現在面前的他,雖然冷若冰霜但在他的懷里反而有種踏實的感覺,盡管他的身份的一個謎,不管他是不是為了報恩但至少他是我來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我好的人。」
黑衣人將韓雨晴送進馬車內,看著精神恍惚的老人韓雨晴上手握住老人的手溫柔道「老人家,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家好不好」老人的手被韓雨晴握住的那一霎那就抬起了頭看見韓雨晴那真摯的眼眸老人不禁恍悟起來道「剛才真是多謝姑娘相助啊,要不然老朽恐怕早已沒命了,」
韓雨晴笑笑道「沒關系啦,舉手之勞而已,倒是老伯為何如此心不在焉,如果今日我沒有撞見的話,那可就出事了?」老伯不禁嘆了口氣道「姑娘有所不知啊,老朽名叫高健,是城西集賢居的老板,集賢居乃是我先人流傳下數百年的基業,可惜到我這代實在是經營不下去了,老朽為之苦惱呀,恨不能將基業穩固下去,」韓雨晴道「老伯,我們都是從外地剛剛過來的,對于此地並不熟悉,不知可否到集賢居暫住幾日,好讓老伯為我們介紹一下小鎮的風土人情,」
老伯自責道「糊涂啊糊涂,老朽的腦袋真是糊涂啊,姑娘盡管跟我前往,姑娘心地善良又是老朽的救命恩人,能為姑娘做些事老朽求之不得啊…」站在集賢居的門口韓雨晴的第一印象就是「太過陳舊,幾百年的基業,只守舊而不去創新又怎能屹立不倒」高建將集賢居的大門打開道「姑娘里邊請,因為生意慘淡,前幾日已將伙計們遣散了,真是委屈各位了」韓雨晴笑笑道「不礙事,我們都不是什麼嬌生慣養的人,不拘小節的,只是要麻煩老伯幫我們請一下小鎮比較有名的郎中,我朋友受了點傷需要醫治一下,」高建連連點頭道「好好好,請隨我來,我帶你們到房間歇置,我隨後就去請」高建帶韓雨晴他們上了樓,因為沒有人顯得整個樓及其的空曠,大家都在黑衣人的房間坐著看著郎中為黑衣人診治,這時郎中站了起來收拾一下診治箱,韓雨晴站起來上前詢問道「大夫,我朋友他怎麼樣」
大夫將箱子背上肩頭道「雖然傷口很深,不過幸好及時止住血才沒有潰爛,我開點藥,傷口一定要勤換藥,另外再服幾貼藥,在服藥的過程中發燒是正常的,過一陣子自然會好,」韓雨晴道「那就謝謝大夫了,」說完將手中的碎銀子交給大夫道「這是一點心意,受累了」大夫道「多謝姑娘」「小魚兒二,幫我跟大夫去抓幾服藥」韓雨晴對小魚兒道。「是」小魚兒回答完跟大夫去取藥了,高健看了看說道「天色也不晚了,各位還沒有吃飯吧,我去準備些飯菜」韓雨晴對高健答道「有勞老伯了。」老伯走後韓雨晴坐在房間的圓桌前隨手倒杯剛剛沏好的茶,黑衣人坐了起來看著韓雨晴緩緩道「為什麼要救我。」
韓雨晴沒有看向他笑笑道「要不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開口威脅過我,我還以為你不會說話了呢?」韓雨晴接著道「沒有原因,我救人不需要理由,我不需要你報恩,只要不殺我就行,傷好了想走就走想留我自然也不會趕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