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金辰宇見我搖頭,沒由來的心里竟有些快慰.「嗯,姑娘,不知姑娘母親現在何處?可否替金某引薦?」「嗯?」我故做驚訝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楮斜睨著他,「莫非金公子,」我眼珠轉了轉道「對我母親有所企圖?」「哦,不是不是.」金辰宇連忙辯解道,「哦…」他猶豫了一下,「金某只是好奇,能生出象姑娘這樣神仙一般美貌的女子,想必姑娘的母親也一定是天下無雙.」我一听,竊罵,你就裝吧.
聲音哀婉輕嘆:「哎!」「不瞞公子,小女子其實並未見過生母之面.」金辰宇和冷夜都眯著眼楮,我知道他們的興致被我挑起來了.「小女子從記事開始,就一直幽居在慈雲庵中.一直由諸位姑姑輔作長大.其間從未見過生母之面.別說為公子引薦,就連小女子自己想要在她膝下承歡,略盡兒女孝心,如此簡單心願恐怕也是好比登天啊!」我用我二十一世紀藝術系高才生的表演天賦,把這個哀傷的故事描繪的聲情並茂.
隔著桌子,金辰宇輕輕的握住了我有些冰冷的手,動情的說「真是苦了你了!」我入戲三分的輕輕抽回了自己的手,眼里卻是淚光閃閃.冷夜也好象被我這一副風吹了就會倒的樣子震撼了,皺著眉頭壓抑著自己安慰我的沖動.
我一看配角都境界了,我還不趁熱打鐵麼?!
輕輕站起身,蓮步輕移走了幾步,微微翹首看著天上高高掛起的圓盤,一臉悵然.山風輕輕拂面而來,吹亂了幾縷青絲,吹起了百步蓮裙的褶皺,的批風輕輕掀起,十指輕輕扣在胸前,仿佛要隨風而去般飄飄欲仙.
金辰宇急步走了過來,欲伸手攬我入懷,又恐驚嚇了我,手僵僵的停在空中,心內如五味瓶被打翻一樣,竟不知該如何出言勸慰.冷夜臉色凝重,緊抿著嘴唇,眼神銳利,看不出打的什麼主意.
紫衣偷眼瞄瞄神魂顛倒的二人,心里不禁暗暗興奮,別看教主年紀小,連這鷹幫里一等一的殺手都輕易收服,以後還怕迷仙教沒有出頭之日?
「教主,還請教主保重身體!」紫衣適時的說道,我也正愁自己這飛升美人要如何演下去呢,好在她已經救我著了地.
我故做回神狀,對她輕輕點了頭.轉身,正對上金辰宇疼惜的款款深情.我有些詫然的對他婉爾一笑,「蓮薰失禮了!」金辰宇沒有接話,眼神忽然暗淡,臉色淒然的搖了搖頭.「蓮薰姑娘,真的不知道生母在哪?」冷夜冰冷的聲音打破了一對「痴男怨女」的短暫曖昧.
我轉頭迎向他冷冷的眸光,憂憂的道:「這位公子說的哪里話來?」「蓮薰若是知道娘親的下落,怎會安心留在此地十五年,甘心做這荒山庵堂中的籠中之鳥?」不管冷夜探究的眼神,我都要把這出戲唱到底.自顧自的說道:「我看過娘親留給我的一封血書.說她得罪了一個很有權勢的仇人,對方一直窮追不舍,娘親怕有朝一日落入仇家之手,因此四處飄零,居無定所.她老人家更怕我隨她一處受牽連,才將我自小托附在慈雲庵長大.」我哽咽著哭訴道,「娘親一人漂零,也不知天涯何處,只盼今生能有相見之時,讓蓮薰照顧她老人家晚年,也不枉她的生育之恩.」我本來是為了演戲,誰知說著說著,前塵往事皆一幕幕的想起,本是三分像,這回倒是十分真了.哭的是抽泣難抑,梨花帶雨,如風中的白荷,嬌弱無力,楚楚動人.金辰宇猛的從背後將我緊緊摟入懷中,眼淚流進了我的頸後.「對不起!對不起!」金辰宇將頭埋在我的脖頸中連聲哭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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