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染對自己收服一群猛獸,讓自己當它們的王這事,悔得腸子都青了。北冥染坐在樹上,按照她的要求,白虎已經把山里所有的猛獸都喚來了,讓北冥染贊嘆的是,這群猛獸實在是太有靈性了,每個種族不用特別指揮就會自覺地跟自己的同類安靜地坐在一起,等待命令。而讓北冥染抓狂的是,這猛獸的數量實在是太驚人了,以北冥染為中心的方圓兩公里之內根本望不到頭。「白虎,你們所有的同伴都在這了嗎?」
白虎搖了搖頭「王,這些還不夠嗎?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從別的山再喚些過來。」白虎的話剛停,在猛獸群中就爆發出了一陣陣的議論聲。
「王?虎王怎麼可以叫一個人類王?」
「難道虎王對人類臣服了?怎麼可以,我們都是獸,為什麼要對一個人類臣服?虎王,給我們一個解釋。」
「而且這個人類長得好丑,臉上那些紅色的東西是什麼啊,好丑,好丑,不敢看了。」
北冥染嘴角抽搐,她竟然被一只動物說丑,雖然她還不知道她重生的身體樣子長什麼,可是被一只動物當著她的面說丑,她的心里就有一把無名火在燃燒。白虎看出北冥染的神色不對,它連忙對著眾猛獸發出一聲低吼,「吼~安靜,從此以後她北冥染就是我們的王,我們無論什麼事都得以她為先,知道了嗎?」
眾猛獸徹底詮釋「沉默是金」這個名詞。安靜,場面安靜得詭異。北冥染從樹上站起身,「我知道我不是你們的同類,你們對尊我為王這事也十分的反對,但是,我北冥染決定做的事,哪怕付出再大的代價,我也會去完成,記住,永遠不要懷疑我北冥染的能力。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跟普通的人類不同,我可以听懂你們的話,不要在我面前說我壞話哦,當然在背後也不行。」
看著北冥染笑容,白虎的心髒猛地一顫,一股涼意從後背升起,王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人物,絕對的危險人物。北冥染從樹上跳下來,環視了一下周圍,「是誰在山上第一個發現我的,我有話問你,站出來。」听到北冥染的話,從狼群里顫抖著走出來一匹全身雪白的狼,北冥染走在前面示意它跟上來。小白狼可是見識過北冥染的厲害的,撒開爪子就快速跑到北冥染的身邊。一人一獸走到離大集體較遠的地方停下。
「小白狼,你發現我的時候我的身邊有什麼人或者什麼東西?」搞定了猛獸群,北冥染現在想弄清楚這個兩歲女圭女圭的身份。一個兩歲的孩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座深山里,而且還死在了這里。「王的身邊沒有人,我是听見了哭聲才發現你的,當時你哭的聲音越來越弱,我走近一看才知道你的身上結滿了冰,當冰把你整個人都凍住的時候你的哭聲也停了。我不敢輕舉妄動,在你身邊守了一天一夜,你身上的冰才化掉,可是那時你已經死了。」小白狼的話在別人听來只是在低聲嚎叫,但是北冥染卻從里面掌握了最重要的信息。她的前身是被凍死的,雖然這身體的溫度的確比較低,大約只有三十三度到三十度而已。可是這種溫度還不至于結冰的,難道這具身體體內還藏著什麼秘密?
在北冥染思考的時候,小白狼的神情從淡定到驚訝,從驚訝到驚愕,從驚愕到恐懼。然後發出「嗷」的一聲慘叫,直奔樹上。北冥染不耐地看向樹上的它,「小白狼,你叫什麼啊?」小白狼趴在樹上,伸出前爪子指向北冥染,「我,我明明看到你已經死了,為什麼你還會活過來?鬼啊,鬼啊。嗷嗚~」小白狼最後那聲慘叫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听到慘叫聲的猛獸們都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可是它們看到的卻是,它們剛剛上任的王北冥染站在樹下一臉的無奈,它們抬頭望向樹上,看到的是,它們狼族里自封「第一帥狼」的小白狼像人一樣僅用兩只後爪站著,還用一把不小的樹葉擋著自己的身體,而且站著的後爪還在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來到的猛獸們發出一陣爆笑。有的笑到在地上打滾,還有的模仿起小白狼的站姿,一個不穩摔在地上,翻個身站起來,繼續爆笑。北冥染嘴角抽搐,她是收服了一群猛獸還是一群活寶啊,身為一群獸獸竟然可以笑得這麼無節操。
「嗷嗚~不許笑,不許笑。」小白狼激動了,從樹上跳了下來,卻一直離北冥染離得遠遠的。「我明明看著王死了的,才會叫虎王它們過去,可是,你們看,她不但活了過來,還打敗了我們,成為了我們的王,而且你看她臉上那紅紅的東西,一定是什麼標記。」
小灰熊四肢不停地顫抖著,頭僵硬地轉向北冥染,撒開爪子狂奔起來,「不要抓我啊,娘親,好可怕,有鬼啊……」其他的動物也撒開爪子狂奔起來,而且還伴隨著一聲聲的慘叫。北冥染一臉的黑線,「你們身為猛獸竟然還怕鬼,還有沒有一點猛獸的氣概,有沒有。」北冥染朝著它們奔走的方向大吼,換來的結果就是,慘叫聲更大了。北冥染無奈地走到溪邊,她也想看看她現在是長什麼樣子。
溪水倒映出的影像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足以讓她看清楚了,小巧的瓜子臉,膚色略顯蒼白,大大的眼楮里透著光芒,長大後一定是個美人胚子。可是在左臉上的紅色印記卻生生破壞了這份美感。
北冥染的手撫上那紅色印記,「這不是貼上去的,而是長出來的,可是應該不是天生的,也不是胎記。更像是……毒素。」她學過醫,但不是很精通,但是這已經足以讓她判斷出這紅色印記的真面目了。北冥染背靠著樹坐下,「重生的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兩歲的孩子出現在猛獸堆里,不是被猛獸吃了,卻是被凍死的,而且還可以听懂動物的話,還有這臉上的毒素。」北冥染握緊拳頭,露出與年齡不符的邪笑,「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不管是被誰下的毒,既然現在這個身體是我北冥染的,暗算我的人,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會親手把你們加注在我身上的,一點一點加倍算回來。」
「王,我們回去了。」出現在她身後的白虎開口,北冥染看了一眼白虎,站起身,掃了掃身上的塵土,「走吧,有些事不應該急于一時。」北冥染躺在白虎的背上,望著天空。思緒有些復雜。
洛,我來到了這里,在那個世界的你還好嗎?重生的北冥染不會那麼窩囊的,我會活著,活得更精彩。所以,你也要活著。北冥染閉著眼楮,想著前世她唯一的伙伴。
「王,王,我們到了。」白虎晃了晃身體,北冥染睜開眼楮跳了下來,「白虎,它們以為我是鬼,你去解釋解釋,畢竟我們以後在一起的日子還會很長,我不想讓它們害怕我。」白虎盯著北冥染,從上到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退後了幾步。「王怎麼會是鬼的呢,明明就是個大活人。雖然你的確是突然活了過來,可是這,這也不能說明你就是,就是鬼的。」北冥染一個眼神掃過去,不相信我是鬼,白虎還離我這麼遠,而且還在顫抖?
「我就是鬼。」北冥染看著白虎的神情,淡定地說出這句話。白虎害怕地移了一下爪子準備好逃跑。北冥染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猛獸王都怕鬼了,更何況那些普通猛獸呢。她活了這麼多年,就沒有見過這麼白痴的猛獸。北冥染伸出手想拍拍白虎的腦袋,可惜身高懸殊得太大了,北冥染只有轉而拍了拍白虎的腿。
「白虎,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鬼的,有很多的事物都是人為的。你們是獸,可不可以不要那麼迷信啊。」
白虎歪著大腦袋,「王,世界是什麼?」北冥染猛地一拍腦袋,她忘了現在不是現代了。「語誤,語誤。是天下才是。算了,你去跟它們解釋吧,對了,這里面的東西都是我的嗎?」北冥染站在她以後的家—一個洞穴前面。「這里面的東西都是人類的,我們也沒用。」
北冥染點了點頭,白虎已經離開去向其他猛獸解釋了。北冥染推開已經布滿灰塵的門,門內金光閃閃,險些亮瞎了她的眼,適應過來後才發現里面滿是黃金。可是與黃金不符的顏色也混在其中,綠色,發著光的綠色。北冥染走過去,從黃金堆中挖出那塊綠色。「冤家路窄,和田羊脂玉,上次為了挖出你,還害我賠上了一條命。這次我一定要把你制成樂器,玉佩,玉墜。我要讓你尸骨無存。」北冥染緊緊地握著和田羊脂玉。
「即使身在深山還是得知道外面的消息,也要在外面建造自己的實力,有這麼多的黃金在這里,錢已經不成問題,就是該找誰來做這件事。算了,我這幾天就閉關好好鍛造,讓你尸骨無存。」北冥染惡狠狠地對著玉說著。通知了白虎閉關的事後,準備好一切就開始玉的鍛造,對于樂器的要求她可是極高的,而且世上的好玉又不多,對于鍛造可是得仔細,仔細再仔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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