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亦筠的秀發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隨之飄出淡淡幽香,董廷煜深深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那襲及腰的長發撩至一邊肩上露出如天鵝般優雅的頸脖。
錯眼間,董廷煜仿佛看到了那玉白的耳珠上殘留著的淡淡紅印。
白亦筠漫步走下了階梯,回首望向董廷煜,「董總,不是說吃飯麼?」
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冷得都要慢,過完年直到現在都依舊溫暖如春,然而過了正午終究會有點涼。白佰內暖氣很足,白亦筠下餐廳用餐時並沒有穿外套,只著一件加厚的白襯衫和高腰裹臀裙站在微風中,不禁有些懾懾發抖。
「小筠說話有點過了姚小姐別放在心上。」董廷煜將手巾遞給姚綺敏。
姚綺敏接過,喉嚨里的抽咽越發厲害,梨花帶雨、楚楚可人。
「那麼,失陪了。」說罷,董廷煜亦下了階梯走向白亦筠。
姚綺敏心里落了個空,只見她一下子忍不住捂著臉抽噎著失態地往外跑。
白亦筠看著她那因為抽泣而發顫的背影,那些積壓在心里多年的話終于說了出來,釋然的同時白亦筠深知,有些人有些事即便無人告密,終究還是無法陪伴終老的。
「你小時候也是這樣把同學弄哭的?」男人不知道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語氣中帶了些調侃。
白亦筠邁開了腳步往他的車走去,「按照劇情發展董總應該追上去才對的。」
他倒是說的不錯,姚綺敏比白亦筠要大三個月,卻是被白亦筠欺負得最厲害的一個。
別看白亦筠冷清的樣子,小時候卻是香城幾戶名門小孩中最頑劣的,翹課打架樣樣俱到,但同樣也是幾戶中被父親教訓的最狠的,只因眾多人中有姚綺敏那樣一個戳背脊骨的存在。
她永遠無法忘記十八歲的那一天,她咬著手臂忍著腳肚上藤條毫不留情的鞭打,疼得渾身發冷,雙腿打顫,依舊倔強地站著不肯服軟。
看相的說,她的命很硬,命中帶苦,從小她就知道。看著一個個離開自己的親人,白亦筠從茫然到麻木。
「想啊。」董廷煜瞄了一眼走神的她,「不過,怕某些人吃醋。」
白亦筠扯了扯嘴角,「香城人沒有吃醋的習慣。」
上了他的車,白亦筠認真地扣上安全帶,「去香馥舍。」
董廷煜發動了車子,打趣地說,「請我吃飯不是應該先問我想去哪里吃?」
「董總。」白亦筠直視著前方,「論人情,白氏建材這次欠董氏國際的何止一頓飯,你要的真的只是一頓飯而已麼?」
「如果我說是呢?」
白亦筠從喉嚨里哼笑了一聲。
「不信。」
車子駛近香馥舍,剛到門口車都還沒停穩就遠遠看到邵利澤送走了一波客人,正朝他們車子走來,像是認出了車子的主人,邵利澤臉上的笑意更濃。
董廷煜率先下車將鑰匙扔給了門童和邵利澤打招呼,見還有人下來,他曖mei地朝董廷煜擠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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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咱們明日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