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o6年。
戰火硝煙四起,民不聊生。分布在各大領域的三個國家聯合,欲要消滅天朝國,目的竟是為了爭奪天朝國的國後-千雨鈴。戰爭持續了整整兩年,最後在一夜之間,天朝國最終獲得勝利,國主白晝與國後千雨鈴卻消失不見。
一座溢滿生機勃勃的森林中,與外面的生靈涂碳比起,這里充滿朝氣,一名男人雙膝跪在地上,神色蒼白,懷里抱著沒了氣息的女子,他身上的戰袍早已經破爛,粘著干枯黑的血塊。
「唉,白晝,你應該知道的,她已經徹底消失了,不可能輪回。」前面一名白蒼蒼的老人浮在空中無奈地直搖頭。
「我知道,但是我相信您可以,用我這條命。」白晝悲痛欲絕,手里緊握著一條鏈子。
「唉,你這是何苦,鈴兒就是讓你活下去,保護百姓安居樂業,才選擇讓自己灰飛煙滅永世不得輪回這個代價,你現在又說用你的命換鈴兒可以輪回,這,你們,簡直在胡鬧!」老人嘆息的搖頭,又氣又悲,他早就警告過鈴兒不要接觸這個男人,否則會不得善果,偏偏還要去接近,說什麼不會的,這不,最後為了這男人弄得自己魂飛魄散。
老人再看了看跪在下面頹廢的男人,最終還是心軟了,「好吧,只不過,這禁術會對你的下一世有後遺癥,或許會很痛苦,或許會活不久,你可還要堅持?」老人咪著眼看著眼前狼狽的白晝,曾經的霸氣帝者如今卻只是個為情而傷的男人,俗話都說舍江山保美人,他卻是江山性命都不要了。
「永不後悔。」白晝欣慰地笑了笑,低頭輕輕吻懷中女子額頭,強勢卻溫柔道,「鈴兒,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話音一落,他的四周升起五彩的星點,一點一滴的,直至他的身子幻成透明消失。老人看著男人消失的地方,依舊一片混亂,一條閃著綠色光茫的四葉草項鏈安靜的躺在地上,記載著淒美的記憶。
千雨櫻以靈魂狀態漂浮在空中,雙手交疊一起緊緊捂住胸口想要壓抑住那股沉重的悲痛,淚水決堤而下,原來,陌忘為了她犧牲了這麼多,原來,陌忘經常提起的千雨鈴是自己的前世,她怎麼這麼笨,一直以來她吃醋並且放不開的對象居然是自己的前世。
正想著,周圍一陣綠光包圍了她,當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現代。
千雨櫻環顧四周,終于知道為什麼陌忘會帶她來這個地方了,這里曾經是千雨鈴與老人做交易的跳下的懸崖。
陌忘已經再次消失了,遠處,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峭壁生輝;轉眼間,腳下山林雲消霧散,滿山蒼翠,山上綠樹成陰,又有花兒映襯,把整個山峰打扮得分外妖燒,卻在今天被人染上了悲傷的氣氛。
千雨櫻站在懸崖絕壁上,身形瘦弱,似乎風一吹就會倒下去,她痴呆地端詳著手里的四葉草項鏈,眼淚止不住的滑落,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喃喃道︰「陌忘,可真是陌忘啊,瞞了我這麼久,即使幫今世的我獲得了完整的生命,沒有你,我又能做什麼,你曾說過我狠心,可是,最狠心的是你啊,恢復我的記憶後,把我一個人孤單的留在這個世上。」
她的身後,赫九桑緊張地盯著她,生怕她就這樣墜落下去,嘴邊有話要說卻說不出來,空罪卻是領著一大批黑衣人拿著槍對著千雨櫻,他的神情冷漠遲遲沒有開槍,手在微微顫抖,似乎在壓抑著腦海里破出的記憶,最後,手指慢慢扣下扳機。
「小櫻!!」赫九桑嘶啞大喊,顧不上身後那把頂著他的槍,快地跑到了最前面。
「站住!不許過來!」千雨櫻呵斥一聲,任由月復部的血留下,子彈割著她的肉,她臉色蒼白嘲笑一番,道︰「空罪是吧,我應該早就覺悟才對,如果你是千凡是絕對不會對我開槍的。」
空罪抿嘴不語,手指再次扣下扳機,看著被肩膀和月復部的血染得滿身的千雨櫻,緩緩開口︰「你必須死的,陌忘已經死了,只要我把赫九桑挾持住,我就是所有貴族的王。」
「哈哈哈哈哈。」千雨櫻大笑,隨即咳嗽起來,血從嘴邊溢出來,鮮紅奪目,「很好,那我如你所願!」
她後退一步,腳尖點地,沒有絲毫猶豫,對著前面的人群直直的往後倒去,鬼魅笑道︰「我若是不死,必是老天讓我回來取你性命,本該不存在的,卻是被我救了的命!」
「不要!小櫻!」赫九桑快的跑到懸崖邊,卻抓不住她的手尖,隨即也縱身一跳,緊緊抱住千雨櫻的身體,底下的風狠狠地刮著他們的臉,赫九桑調侃地對著懷里驚訝的千雨櫻,道︰「哎呀,你死了,我就沒有研究對象了,我算命知道自己和你,到最後是又一次與你同生共死了,千萬不要感動。」
千雨櫻微微一笑,似乎在赫九桑身上看到了陌忘的影子,仿佛他們是同一個人,閉起眼楮,回憶像播影片那樣慢慢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