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的天空,依舊湛藍無邊,可我的心境現下卻是憂思晦暗。
福生在我身旁寬慰,「公主放心,前年聖上亦曾頭疾復發而暈倒,也許這次也是同樣。事情也許並沒有那麼嚴重,且駙也不是好相與的,現下朝中站在駙馬一面的大臣不在少數,相信她們一時卻也不會對駙馬怎樣。如此只待皇上醒來,一切便可迎刃而解了
「若真是如此,自然最好,只怕其中卻是另有蹊蹺我依舊方不下心來。
我想了一想,終是安奈不住焦急之心,與福生道,「著暗衛潛入宮中查看詳情,並且無論如何,也要保證駙馬和舅舅的安全
福生轉身而去調遣,但我這邊正腦中一團亂麻想著這事情的來龍去脈。卻見內侍急急入殿,「稟公主,四皇子妃求見
我听了有些驚訝,「四皇子妃?」
內侍躬身一應,「是
我與正芷君卻也只正經見過那一面,且又是因著雲暉驚了馬,擋住了她的轎子,而我命人出手相救,如此方才結識。
如今時隔一年之久,再見正芷君,她已然成了雲湛的正妃,甚是懷了身孕。
正芷君的侍女扶著她的手臂慢步入內,我見她這身量,想她月復中的孩子似也有個四五月左右了。
若正經說起來,我與她卻也算是平輩,而她卻一入了殿見了我卻正正一個福身,「芷君,見過公主
我見著,趕忙讓人將她扶了起來,「你這是做什麼,快坐下
如今宮中情況不明,我也沒有心情能夠與她寒暄。
一靜為她換了新茶,又添了幾個軟墊讓她在身後靠著舒坦些。
芷君眼角眸光一掃殿中旁人,我會意,讓一靜帶著人一並退了出去。
殿中一眾之人退了出去之後,正芷君方才望著我,「公主,應是知曉了今日朝堂之事?」
我听了頷首而應,「方才知道的
正芷君頓了頓,與我道「妾身在府中得知消息,實在不知如何是好,但四爺在宮里命人偷偷傳了話出來,讓妾身來公主這里,敢問公主可有何良策
想來雲湛亦是擔心正芷君獨自在府中的安慰。
畢竟他的皇子府不如我這公主府中近衛軍嚴密把守,無論外界如何,只要不生大亂,府中卻還是安全無誤的。
他的父親乃戶部尚書,自是要參與早朝議事,而雲湛更是如此。
我擔心舅舅與花無顏的在宮中的安全,正芷君亦同樣擔憂著他的父親與夫君。
但我且如今還未曾得知宮中詳情,且又不可貿然入宮,如此事發突然我,又何來良策,「本宮也在等著消息
不知為何,我總覺得此事就好似一張暗中有人織就了許久的大網,只待某一日欲網之人全然入內之時,亦在眾人毫無防備之時,鋪天蓋地的罩了下來。
而我與花無顏,雲熙雲湛,還有正芷君的父親卻都是這網中欲捕的人。
正芷君如我一般,面有憂色。
我見她還挺著個肚子現下如此憂心,實在不該,不由寬慰道,「此事尚未明了,不過想來眾人應是無性命之憂,只待皇上早些醒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