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花無顏回來之時,我在惜之的小藤床上哄著他剛剛入睡。
我回身見他入內,「這一上午的不見你人
他走來我身後自背後將我抱在懷中,與我一同看著睡中的惜之,「傾兒忘了,樂陽縣令是我的叔叔,方才與他聊得久了些
我听了「噗哧」一聲笑,又怕吵著方才入睡的惜之,趕緊又輕輕拍了拍,見惜之並未被我驚醒而後轉過身來望著花無顏道,「我只當那時樂陽縣令是信口說來的,難不成你們還真有親戚關系?」
花無顏听我此言也是一笑,捧著我的臉猛的親了一口,「你這小腦袋胡想些什麼,一個小小的縣令有幾個膽子,膽敢欺瞞你這個京都盛寵的如意公主?」
「縣令許是不敢,但你的膽子卻是大得很,若有你在背後教唆,也沒什麼不可能的我笑著說道。
他听了我著話又是一聲笑,「不管怎麼樣,左右我也是如了願尚了你這萬人之上的如意公主
我笑著點了點頭,「嗯,不管怎麼樣,左右我也是嫁了個如意郎君,待我萬般疼寵
我二人相識一笑。
無論最初的目的是什麼,無論過程之中有什麼,重要的是結果。
而現下的結果眾人皆喜,這便是好的。
在樂陽縣休整了一整日,待第二日清晨天放亮之時,一行人啟程繼續趕往京都。
樂陽縣以後的路程皆為繁榮官道,且所經城鎮村莊不少,是以我也再不似方出行那般憂心歹人叨擾了。
但這即便一路行來安穩,可隊伍中有孩子婦孺,自然不可如策馬疾馳那般速行,待我們一行人臨近京都之時也是半個多月過去了。
六月芳菲,春末暖陽。
官道之上的行人也漸漸的多了起來。
時隔一年之久,再次返回京都心中的滋味不知如何表述。
我看著前方漸行漸近的那夯實高大且肅重,令人有些壓抑的城門樓,戎裝禁軍門前兩相而守,過往行人陸續有秩。
我懷中抱著惜之,撩開車簾一角,惜之亦如我一同看向車外。
「我的惜之,這里就是咱們以後的家了
臨近京都城樓,我見到了站在城樓下不遠處的雲熙和雲湛。
而一直隨行在外騎馬的雲暉見到了二人,老遠便開口招呼,「二哥,四哥……」
馬車行近之時,一靜打開了車簾,我懷中抱著惜之與他二人誠然而笑,「好久不見
雲湛還是如往昔一般,意氣風發風流倜儻一般,一把白折扇握在有手中,與我笑顏而應。
而雲熙亦如我離開之時溫潤文雅,但比著起色好上了許多,整個人的神氣瞧著也精神了不少。
同樣隨行騎馬一直護在我馬車一側的花無顏下了馬,上前與二人一抱拳,「二皇子,四皇子
雲熙淺笑頷首應了,雲湛與花無顏更為親近些,走上前去拍了拍花無顏的肩臂,「如今也是當了爹的人了
花無顏听了,抬首一笑,「彼此彼此
前詞听雲暉道,雲湛的正妃正芷君也有了身孕,想來花無顏也必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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