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著面前眼巴巴的望著我滿含期待的她,卻實是不忍拒絕。~天#天!小?說。網?網.
一個女子為了一個男子能坐到如此這般,實在也屬不易了。
我想了想,最終頷首而應,但卻與她說道,「本宮雖說是願意的,但福身不比外人,他是自小與本宮一同長大,更似好友一般,所以待回京都之後,究竟如何去做還得看福生的意思了
許是對福生是否當真會去上門提親之事有些沒把握,孫媜听了默了默,而後只道,「有公主相助卻也總是好的
孫媜這丫頭自第一次得見之時我便因她性情爽直對她心生好感,現下接觸的時日久了,且見她為了福生整日里也沒少受累卻還依舊甘之如飴。
同作為女子而言,見她能如此為了心儀之人不顧所有,心中略升敬服之時,卻也有些心疼她。
我笑著寬慰她,「福生的性子本宮清楚,他向來性子清冷了些,且這麼多年來,除了府中幾人便也未再見他對誰另眼相待過,你二人的事,本宮皆看在了眼里,他現下待你這般的態度,已是不同于一般人了
孫媜听了我說這些,毅然欣喜的望著我,「公主可不是哄我?」
我淺笑著搖了搖頭,「自是不會哄你
大年初五一早,京都里送來了一封信箋。
我起身之時花無顏將信箋遞給了我,而我當時正睡眼朦朧的並未完全醒神。
順手拆了信箋,卻只大眼一看便徹底醒了睡眼,「康嬪生了我驚訝之余更是為她高興。
信是皇舅舅寫來的,舅舅說康嬪在大年初一正午之時順利誕下了一位皇子,現下母子俱安。
我看著信中舅舅的字跡龍飛鳳舞,想來當時定是心中極歡喜之時,寫下了這封信便著人送了來。
舅舅知我在宮中妃嬪當中,現下同康嬪頗為投契,且又因著我亦懷有身孕且不過月余亦即將臨盆,是以早早寫了信箋告知與我這等喜事。
花無顏接過信箋看了一遍,而後笑著坐到床榻旁攬著我的肩,「用不多久,你我也將有咱們自己的孩子了
御醫推斷我的臨盆之期應在下月底,但這種事情無法完全確定,且會因各種原因早些玩些亦是正常的。
是以年節之下,眾人便已然開始為我的臨盆之事籌辦著。
獨獨空出了寢殿中的一間暖閣用來放置臨盆之時所需一切物事,如此便可以的速度來應付誰也說不準的突發狀況。
因听得御醫囑咐,臨盆前最好平日里稍作走動,如此到那生產可之時便會更為順些。
這日用過午膳,我坐在軟塌上任由花無顏為我穿衣系帶,又拿了白狐絨的大氅為我穿在身上,他接過內侍遞來的暖手小銅爐自己握在手中拭了拭溫度而後放到了我手中。
大雪自夜間便落了個不停,一片片絨毛般的雪花洋洋灑灑密密麻麻的飄了漫天,現下已然積落了半臂厚。
我喜歡听腳步踩在落雪上的「咯吱」聲,穿著鹿皮棉靴本欲去雪地里踩上一踩,卻被花無顏攬著肩攔住了,「雪地里太涼了
我亦知不該,便只得站在廊下,扶著他的手,二人順著府上回廊漫步而行,言談淺笑之中賞這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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