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福生對視一眼,福生面色警惕我卻悄聲抿嘴一笑。#天!天*網?網.
宛若如今已是雙十之年,卻依舊獨身一人,她的婚事早已成我心中久難落下的心病,但卻一直因著並無合適能與之匹配且宛若並無中意之人,所以一直耽擱至此。
現下听得她假山之後與一男子溫言不由卻是覺著心中欣喜異常,心想宛若終是可有歸宿。
我方欲繞過假山,瞧瞧那男子究竟是何人,能有這般能耐收了宛若的心。卻是方一起步,卻被福生拉住了手臂。
我不解瞧他。福生搖了搖頭,輕聲口語與我道「杜文軒
我听到這三字,立時呆立當下,卻是難以相信,同樣輕聲而問,「你怎知是他
其實福生的能耐此等听聲辨人自是不會有錯,但我卻不願相信當真如此。
福生未再言語,而是走近我身側,眼神示意假山之上。
待我點頭同意,福生環著我的腰,一個躍起站在了並不是很高的假山之上,視下目睹了假山後的二人。
那靠在男子懷中的女子,正是與我日日相伴的宛若,而那環著女子腰身的一身素服的男子不正是杜文軒。
我心遭雷擊一般,立在當下動彈不得。
福生見我如此,又環著我躍下了假山。我二人一路無話的回了正殿之中。
我腦中一團亂,不知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看著站在身前的福生,我二人對視我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我可以接受任何人的背叛,但宛若……
殿中遣退一眾內侍,只余我與福生二人。
福生倒了杯茶送到我手中,溫熱的茶杯使我冰涼的雙手回過一絲暖意,「也許並非公主所想那般
我抬頭看著他。
福生繼而問我「公主可信宛若?」
從前的我定然會毫不猶豫的點頭,但現下我卻有了一絲猶豫。
但我卻依舊願意相信宛若,相信那個自我出生以來便一直陪在我身旁,從不曾離我叛我的人。
雖是猶豫,我卻依舊點了點頭,「相信
福生清淺的一笑,「公主既然相信,不如坦然相問吧,畢竟宛若非旁人,況且事情並未到那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多時,宛若回了殿中,而殿中此時只有我一人。
宛若為我換了杯熱茶問道,「公主怎的不讓人在殿中伺候著
我見她狀做無事,但眼圈卻有些紅,許是方才哭過了。我腦中一遍遍映著她與杜文軒相擁的畫面。
若那男子換做旁人,此事我定然為她高興的,但現下在此時的節骨眼上,那人卻是杜文軒,便不可令我不憂心。
我不知究竟該如何開口,靠在錦墊之上,雙手捂著杯盞在小幾之上無意義的轉著圈子。
宛若站在一旁瞧著我這般舉動卻也未曾開口。
我二人靜默半晌,我卻才輕聲一嘆,「你可有什麼要對我說的
宛若听了我的問話先是愣了一瞬,而此時的我卻是不敢去看她。
我怕,很怕她會說出一些讓我難以承受的話來,我怕連她,我最相信最貼心的人會離我而去,站在我對立之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