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凜冽一瞬不瞬的看著我,「在下布奉,還未請教公子?」
我頷首淺笑,直視于他卻並未答言,「布奉公子有何指教?」
他眸光依舊凜冽審視于我,我亦淺笑不變的回視與他不曾退讓半點。#小?說!網
半晌,他朗聲一笑,「在下商隊途徑此處,卻不料遇到公子這般人物,別無他意,在下一向喜歡廣交友人,不過是想與公子結交一二罷
若是旁人也便罷了,只是我瞧著此人身容行舉恐並非普通商隊那般簡單,且雖一身我朝裝扮,卻無論言語口音或是身形體貌均似北疆之人。
北疆現今雖臣服于我朝,卻一直未失狼子野心,對我朝北境虎視眈眈已久。
雖舅舅為了百姓民生與暫且能與北疆和平共處,還未曾下令封閉北疆國道斷絕商貿往來,但北疆之人卻總令我也不得不妨著些。
我拱手抱拳,「不過萍水相逢,布奉公子無掛懷,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
布奉此次並未阻攔退開兩步讓出了道路,只是在我二人擦身而過之時,布奉與我身側輕言道,「你我定不會只做萍水相逢
我未做停頓,只當未聞,一行人御馬而行離開了那個小鎮子。
我雙手輕握韁繩,瞧著面前那茫長土道,「凌修
凌修策馬上前與我一側,「公主
凌修乃我府中近衛統領,白先生主事之時此差事都是由福生調度。但福生接掌府中諸事繁忙,便從府中近衛中提拔了凌修出來,他武功上乘,且處事沉穩思慮機敏,此次我外出之時,花無顏定讓他于我隨行才安心些。
「派兩人去查查那幾人的底細,小心些自保為重,莫要與他們起沖突
平日里我府中近衛前去勘查何事我自不會過憂,只是我瞧著布奉等人並非善主,是以令他人著重安全為主。
「是凌修領命而去。
宛若騎著馬落在我半個馬身與我道,「那布奉也忒的沒有規矩了些,昨日夜間便吵嚷不休,白日里有平白欺壓百姓,他那屬下也是張狂的很
我一聲哼笑,「那小鎮人口不多,且地處偏遠,即便張狂又能如何,且瞧著那布奉一行雖是張狂了些,但布奉那人也應是行舉有度的,應不會惹出什麼大亂子來,他只是未曾想到會在那里遇到我們罷
宛若頓了頓,「咱們離開的時候,我听那布奉在公主身後所言……」
我知道宛若之意,她是憂心那人恐于我不利,「這幾日加快些腳程,早日到了豫州地界,到也不懼他人了
那布奉等人,不止宛若憂心,我亦不想多生事端,且並不知他們一行究竟多少人,我這次卻不過只帶了近衛二十,若當真起了沖突,難免不會備受掣肘。
一連半月,白日趕路,夜間入城而宿,到也一路順遂的入了豫州地界。
豫州,福生帶著幾人迎出了城外。
我見他安好無誤便也稍心安些,起碼證明豫州並無大事。
城中還是老樣子,似是一切未曾改變。
公主府中福生也早已打點妥當,一切事物亦與京都無二,連日來的舟車勞頓,如此便也可以好生歇息了。
方一入府,只留了福生在殿中。
我還未曾開口詢問,福生卻先我一言道,「豫州知府杜明秋,被我關入了地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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