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懶又伏到他膝上不予理會,花無顏笑著撫了撫我的面,對外沉聲道,「打發了,速速回府……天。天小*說?網」
隨侍一應,可一瞬又听女子哭喊,「大人,大人救我,大人救我……」
哭聲慘慘淒淒,攪得我好是煩心。
我微一蹙眉,不耐道,「這點事情都辦不好,要你們何用
花無顏輕拍了拍我的背,輕言笑道「你這性子,越發急躁
我不耐嘆氣,「我宮中奔走一日,現下乏的很,那你去瞧瞧罷,也好早些回府
我坐的靠里了些,他自邊上掀開了簾子,我只能瞧見站在車駕前的一排近衛的背影。
花無顏只瞧著,那女子好似見了他,不禁哭的更加淒哀,「求大人救救民女,民女願做牛做馬服侍大人
周遭似是圍了不少民眾,伴著議論之聲切切。
我上前拉了拉他的衣襟,「快些走吧,我餓了
而後只听他于外道,「先帶回府中再行安置而後放下簾子,回身坐到了我身旁。
「發生何事?」我有些好奇問道。
他展臂環著我的肩,「是一位大肚婦人
我听聞之後並未在意,這種攔駕哭救之事,每年也都會有那麼幾次,是以我也並未放在心上,往常也多是給了銀錢打發了,今次這帶回府中卻還是頭一遭,不過覺著他自有他的道理,便也並未再多問。
到了公主府門前下了車,小祿子滿臉笑意的迎了過來,「公主和駙馬爺今兒一同回來了
小祿子經福生手下教數月,福生言其辦事穩妥機靈,底子也還干淨。我便讓他平日里給花無顏跑個腿,隨身伺候著。
可花無顏卻好似並不願時時有人跟隨,雖未曾說什麼,但也多指派些無意的小差事給他,倒也清閑。
這幾月下來,我本以為原本便木訥的小祿子定然會被福生教的更加一板一眼,現下瞧著卻還好,起碼平日里還能瞧見個笑臉,不似福生那般整年整月里都那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
下了車花無顏便拉著我的手向府內走去,邊走邊與小祿子道,「去將那女子安置妥當
小祿子回身望了眼那女子,我亦回身瞧了瞧,卻見她被一眾近衛與我隔擋著,只瞧見了一片灰布衣角。
小祿子躬身應了,我二人攜手回了朝霞殿。
宛若上前為我解了披風,「晚膳已備下了,公主現在用嗎
宮中奔波一日,也未曾吃多少東西,一听晚膳更覺月復中饑餓,點頭應下,「就擺這吧
宛若為我布著碗具,「方才見公主帶回一位婦人
我喝了口湯羹,「嗯」的應了一聲。
花無顏放下了筷子與她道,「小祿子諸事不熟,宛若前去幫襯著安置的遠些,莫要攪了公主安歇,再著人仔細看著,另派人詳查此女底細
我放下湯匙瞧著他,「不過是個隨手救下的苦命女子,怎用得著這般勞師動眾的
他听而輕言道,「此女車駕前呼救之時,我瞧見人群中有幾名風滿樓的打手
我听聞一頓,「風滿樓?那不是……」
風滿樓幕後的東家雖未公示,但貴戚之中卻有不少人心知,那是太子名下的產業。
他微一頷首,心照不宣「此女若並非細作,將來說不準也會有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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