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我二人大婚,轉眼已過了十日。!天!天#小!說?網*待過今日,花無顏便要正式回職了。
晌午用過晚膳,我歪在涼榻上翻著書冊,花無顏他不知去了哪,一回來也執了本書冊,一翻身上了涼榻,一手環著我,一手執書看著。
我轉了個舒服的姿勢,依靠著他問「可是有事?」
他一笑繼續翻著書卻道,「多古倫明日啟程回南蜀
「算起來,他到京都已二月有余了,也不知這兩個月里,他到底做成了多少買賣
听了,他一聲嗤笑,似是有些不屑「福生已著人盯著了,你安心就是,
說起這,我又想起一事。
我坐起身看著他道「無顏,我知你朝政繁忙,但得了空子要多幫我些……」
他放下書冊看著我,似是不明我話中之意,「嗯?」
「先生如今身子不好,府中之事多是交由福生打理。今時不同往日,你我已是夫妻,府中諸事繁多,你若願意,也好多幫著些
他听了我的話,笑著點頭道,「這些你無需憂心,如你所言,我二人已是夫妻,自然無需這般分的清楚你我,我心中有數
我知他向來是個心中有數,行事自有分寸之人,听他這般,我亦無需再過多言。
公主府中,白先生于福生手下雖人數眾多,但可主事且貼心之人卻是甚少,如今花無顏願意幫襯著,我自是樂見其成,也免得福生整日忙得不可開交。
見他答應了,我便繼續翻著書冊。他卻一下子將我手中之書抽了去,合上看了一眼,「素書?我瞧你平日里讀的這些書冊子,就沒一本是女子應讀的
我伸手去奪,他將胳膊伸的遠遠的與我笑鬧,「女子無才便是德,這些東西,不看也罷
我佯裝生氣,嘟著嘴白他一眼,「我如今這般半桶子水的你便已整日欺我,若我當真是個無才的,還不定的被你欺壓成什麼樣子呢
他「哧」一聲笑,一把將書冊甩到一旁我夠不著的地方,棲身壓了過來,「怎麼,傾兒不滿整日被為夫欺壓,那今日傾兒便欺壓為夫可好
說著一轉身,一把將我舉起坐到他的身上去,一瞬不瞬的瞧著我。
我被他猛地嚇了一跳,伸手錘他,「一驚一乍的,慣會嚇唬我
他靠在錦墊之上,瞧著身上的我,一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上下游走,又欲來解我腰帶。
卻正此時,宛若忽然挑起紗幔入內,猛地見我二人如此,一聲「哎呀,奴婢該死」,麻利兒的又退了出去。
我瞪了身下的花無顏一眼,「都怪你
而後起身下了榻,略整了衣衫,召了宛若入內。
許是我這成了親的果真是與宛若這情竇未開的大不相同。
被她瞧見,我並未覺著有什麼,卻見她滿臉臊的通紅,低著頭不敢看我二人。
我也不強她,只問,「是有事?」
宛若眼觀鼻的點了點頭,「馥嫆郡主求見,公主可要見她?」
自打去年七夕之時,我與馥嫆在月老廟下相遇,自此後便再未得見。去年底听聞她傷了面,那時我想她也定是不願見旁人的,是以也並未前去探望。卻不料如今,她親身登門,「快去請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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