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馬上之人,金冠束發,翠色廣袖壓著金邊,一副紈褲子弟之態,青天白日,天子腳下如此橫行無忌。#天天?小!
我向身旁近衛示意,令上前將其攔住。
近衛領命,一人護在我身前,另一人疾奔上前。
近衛話未出口,「啪」的一聲鞭響。
馬上之人持鞭欲抽打我攔路近衛,卻被其一個旋身躲了過去。
街旁一眾百姓攤主,此時早已避讓到了屋檐之下,或街邊店鋪之中。
馬上之人不予停下,近衛回視經我示意。
不顧其他,一手擒住馬上之人手中長鞭,一手勒緊韁繩,右腳一跺使著暗勁,硬生生將狂奔馬匹給勒在當下,馬上之人一個晃神,差點摔了下來。
晃了幾子,略微穩住之時,近衛此時送了韁繩,卻拽著長尖,一把見那人扯下了馬。
此時種種,不過電光火石之間,待那人身後同行之人反映過來,此人已落了地,身後三人亦勒馬而下。
那人許是摔得不輕,爬起之時,口中罵咧不斷,亦是不曾想到有人會在此時此地將他擒下馬來。
我站在一旁冷冷而視,不曾言語,攔馬近衛此時亦站回我的身後。
身後下馬幾人扶著那人起了身,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指著我,「哪來的不長眼的,你可知我是誰……」
我手中捏著馬鞭,冷眼瞧著他,慢步向前。
「啪」馬鞭自他耳際劃過,耳邊一道紅痕頓現。
「你……」
我此時珠翠未簪,脂粉未施,一身月白色素色騎裝,腰間除一把馬刀便無任何飾物。
他許是瞧不出我何身份,既是憤恨亦未曾要動手,卻不想我言語未至,馬鞭便已至他耳際掃過。
皆言打人不打臉,但此人這般荒誕無德之舉,實是令我忿恨不已。
現下已至五月,南蜀使臣與多古倫王子不日便可入京都。
不說旁人,只如此行舉被他國使臣瞧見,便不定會怎樣月復誹我泱泱大國,天朝無教。
此時街道兩側看熱鬧的民眾不知凡幾,而他被我一鞭子打在臉側,此時恐覺丟盡了顏面。
捂著耳朵,「你,你究竟是何……」
「啪」一聲鞭響,依舊相同的地方,只因著他手捂著,這一鞭抽在了手背之上。
他身後原本跟著三人,此時一人已不知趁亂跑去哪里,另兩人于他一左一右,二人對視,卻因著未鬧明我的身份,誰也不敢強出頭。
我瞧著面前這三人互相攙扶這的窩囊樣子,心中不禁月復誹,三個廢物。
那人每每開頭,皆被我一鞭堵住,此時亦只是滿眼憤懣的看著我卻不再言聲,卻將眼神示意一旁那人。
三人卻你推我搡,誰也不肯先開口。
我一聲嗤笑,一瞬不瞬看著面前之人,「你可知此為何地?」
那人點點頭,「我當然知道,這是哪里,你可知我父是誰,你……」
那人提起他父親,底氣似又足了幾分。
我卻不予理會,繼而問「你既知此為何地,青天白日月于街道之上策馬狂奔,且傷及百姓數人,你可知你如此之舉,所犯何罪?」
「我……」
我捏著鞭柄,指著他的手「你手指我面門,以下犯上,你可知是何罪?」我有意嫁禍,最後條實是硬加。
「我,你…你到底是誰?」那人原本憤憤,听我言及他以下犯上之時,氣焰漸弱。
我一步上前,他三人惶惶後退。
我眸光輕掃,淺笑若無,「如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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