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來,好似從那之後,雲熙便更加少言寡語,與人相處亦是謙恭有加。天。小~說網!那時他也不過**歲的年紀。
原是從那時起的雲熙便已懂得皇宮之中生存處事之道,卻似乎只有我一人一直傻天真的認為兒時那一切都是美好的。
回府之時已是入夜,街上行人稀少。
在叉路口,我們三人便分車而行各自回府了。
公主府門前下了車,內侍提著燈已等候許久,這一日折騰下來,我亦疲累不已,沐浴更衣後便歇下了。
許是乏的狠了,一夜好睡無夢,日上三竿之時,惺忪之間听到敲門聲。
翻了個身子不予理會,而後听到一喜的聲音自外響起「公主許是昨日乏了,睡的沉了些,不如……」
一喜話音未落,「如意,如意…你再不起我就進去了…」
雲湛不知疲倦的在外喊聲不歇,我無奈深吸一口氣,起身披衣坐起,對外間候著的一喜道「進來為本宮梳妝
雲湛在外哈哈笑著「如意你快著些,我同二哥等你
我回想,好似並未答應過今日要于他一同去往何處,于是一喜進殿後便問「四皇子幾時來的,可說了所為何事?」
一喜將潤濕的手巾遞給我淨了面,「四皇子與二皇子一早便來了,听聞公主未起便一直等著,卻並未言說所謂何事
我點了點頭,「宛若去哪了
我坐于妝台前,一靜為我篦著頭發,一喜于一旁道「宛若姑姑見公主一直未起,便抽空子去了南苑白先生住處,似是商討年節之事
听了一喜之言才憶起,還有六七日便是新年了。
一靜欲為我挽發被我攔了下來,日日折騰麻煩的很,況且雲湛又不知欲一同去往何處,是以只將長發用發帶束在腦後。脂粉未施,亦只著了簡單的淡青色對襟小襖同色羅裙,外披著月白色狐絨斗篷便去了正殿。
一見我,雲湛便埋怨道「我說如意,你可知我同二哥等了多久
「你昨兒又沒說今日去哪,怎就能怪我了
雲湛沖一旁只笑未語的雲熙無奈道「二哥,你看她還有理了
一大早的見著他二人,眾人嬉笑間使得我也心情甚佳,推搡了雲湛一把「一大早的我早膳未用你便催著我,如今要去哪還不快些
雲熙亦起了身,三人說笑著朝府外走去。
到了府門,未見車駕。他二人原是騎馬來的,我欲命人備車駕,雲湛卻說難得的好天兒,不如騎馬來的痛快。
我見今日確實頗為暖和,便也命人牽了我的馬來,三人未帶隨從駕馬而行。
雲湛說今日要請我于雲熙去一家新開酒樓,我一听他大清早的便來我府中等著半晌,把我吵起之後卻只為了去一家新開酒樓。
不禁有些氣悶「什麼了不得的酒樓,一大早的值得你這般折騰
雲湛滿面得色,听聞不語,只同雲熙二人相視一笑。
「好啊你們兩個,到底有多少秘密瞞著我,還不給我沖實招來
因我公主府離城中心之地並不遠,行了半炷香的功夫已經入得城中繁鬧之處。
此處行人商販眾多,是以我三人只得駕馬緩行。
待見到雲湛所說那酒樓之時,我已是有些餓了。
此處當真似是新建不久,紅木碧瓦二層小樓裝清幽雅致,「德雲樓」三個金漆大字書于匾額之上。
門前小斯熱情相迎,我已無心再看其他,已近晌午我卻是滴水未沾,將馬繩交于小斯後率先入了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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