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節有拋佛像花枝的習俗,每年七月里佛像花開的也最為繁盛。!天天*小*網.這一日單身男子與未嫁的女子皆可摘下佛像花,拋送給自己心儀之人,倘若得到對方回贈,方可請媒人前去女方家中商討婚事。
我素來怕曬,宛若在我身側舉著帕子欲為我遮些日曬,我卻覺著這大庭廣眾之下如此有些矯情,讓她放下了手,她卻還不住的執著帕子為我扇涼。
這時花無顏從身後走了過來,看了看我後,走到了我身前一步遠的地方,他本就比著我高出許多,如此站在我前方,竟為我遮去了大半日曬。宛若樂的清閑,不住夸贊花無顏數般好處,簡直已然是智勇不凡,英姿俊朗的天人一般。
我受了他的好,卻並未說什麼,心想著,他一男子,照顧我這弱女子也是無可厚非的。就這麼著他走在前,我跟在身後,享受著他遮出的那一小片陰涼,還有陣陣他身上所飄散的青木般的清香氣,微微的苦,卻很舒沁。
一路無言。
走了一會,他突然停了下來,我並未注意,一頭撞到了他的背上。
我正揉著頭氣惱他怎麼說停就停,他讓開了身,站在了一側,我這才看到,原是前面站著一位姑娘,手中拿著一大束佛像花枝,正看著花無顏。而這位姑娘也剛好是我所識之人。
那姑娘見花無顏讓開身後出現的我,眼楮瞪著老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如意?」
她是皇後的親佷女,今年三月及笄之時皇舅舅冊封的馥蓉郡主,她與皇後和她的表哥太子皆為不同,她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是一個任何事情都會表現在臉上很直接的人。兒時她也常被皇後召進宮中,所以常與我們玩在一處,她比我小著幾歲,似是極喜歡我,次次見著我總是粘著我不放。
後來大家都漸漸長大懂事,也因著長輩們之間的總總原因,慢慢有些疏遠了,她的及笄之禮我也未曾應邀而至,只命福生送了份禮而已。
如今忽然在此時見著,令我憶起了許多兒時的往事。若時光可以倒轉,我們還是我們,那該多好。
我看著她一身艷粉色百花向日的裝扮,比起我這身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意,你也來了我笑著點了點頭「嗯
她古靈精怪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花無顏,似是突然想到什麼,眼楮睜的大大的,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看著我說「原來你真的養面首
我本以為她要說什麼,听了這話,我在心里翻了一個大大白眼,許久未見,她這性子還是沒變。
她說這話時聲音不小,周圍數人也因著她的話將目光望向這邊。
宛若急急辯駁︰「馥蓉郡主從哪里听來的如此閑言穢語,怎可當真
我懶得同她這一根筋過多解釋,我向來認為清者自清。
馥蓉還是不信,看著我指著花無顏說︰「那他是誰,一個福生就算了,如今又來一個他,不是面首是什麼我真佩服了她的思維邏輯,難道我身邊的相貌出挑些的男子就定會是面首?
坊間對我之事傳言頗多,面首只是其中之一而已。福生早已對這種事情視而不見听而不聞,我看了看花無顏,他依然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似也並未放在心上。
況且我也不想同馥蓉在此事上過多爭辯,自小,她認定的事情,其他人說破了嘴皮子她也不會動搖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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