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莫城立刻攔了一輛計程車,;臨走前他拿了一點零錢,幸好還夠他坐車,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有些偏白,司機從後視鏡里看著孩子的臉色,有些不放心「我送你去醫院吧。」他很快就發現這個孩子里面還穿著病服,就了然了,這個孩子是從醫院里偷跑出來的。
司機將莫城帶到了當日他發生車禍的會場附近,此時這里十分冷清,不復當日的熱鬧,他站在空蕩的路上,身子在風中更加顯得幾分單薄。
他知道此時醫院應該已經鬧翻天了,希律看著錄像,錄像里那個衣著單薄的男孩狼狽的鑽進了計程車里,他的指關節已經捏的發白了,恨不得離開把錄像里的小家伙抓出來狠狠的打他。
「立刻找到這輛車的司機,我要知道莫城去哪里了,立刻馬上!」一個玻璃杯在希律的怒吼下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如果城少爺再有什麼三長兩短,你們看著辦!」對著兩個保鏢吼道,自己才離開一會兒,這兩個家伙竟然把他的城城給看丟了,兩個保鏢此時已經是臉色慘白,冷汗直流,誰能知道莫城會挑他們值班的時候不見了。
不到十分鐘莫城的目的地希律便已經知曉了,丟下了一大票人開著車子朝著會場的方向駛去,一路上狂飆,深怕他到達那里的時候,這個小家伙又跑掉了。
莫城站在會場外看著四周,這附近攝像頭很多,這樣一輛車輛如果就這樣離開,一定會被人查出來的,它應該是挑個近距離的地方躲起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般人誰能想到失蹤的地方就是躲藏的地方,而且被攝像頭拍到的次數越來愈好。
莫城看著四周攝像頭分布,發現有一條路上的攝像頭偏少,而且那條小路偏僻,而且較窄,他從余子瓊那個角度考量,她應該會從這里離開,畢竟綁走羅飛飛,風險越低越好,而且這條路進ru口有一個岔口,沒有攝像頭,也就是說從會場離開後,從錄像中很難分辨那輛車是從哪里離開。
莫城從那條小路探了進去,莫城剛剛離開,希律的車子隨後就到,下了車他環顧四周,剛才一路上他一直在推測余子瓊會把羅飛飛綁到哪里去,想法正好和莫城不謀而合,他也認為那輛車子不可能開的太遠。
在會場里勘察了四周,便扔下車子朝著小路走去,不得不說他們兄弟倆有時候想法還真是默契,但是也多虧了余子瓊是個生手,她的想法並不會復雜到哪里去,希律比莫城想的更多一層,他知道余子瓊撞莫城只是臨時起意,也就是說她本來的麻煩就是警察,可是撞了莫城之後把責任推給羅飛飛,白家自然會擋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撇開她撞了莫城的事情,其他計劃應該不受變化,她一定會盡量避開那些攝像頭,這是那些綁匪的本能。
莫城走到了這條路深處,這里看上去住的人家不多,冷冷清清的,不遠處有一個**的房子,莫城不由的看了幾眼,正要上前,就被人從後面偷襲,手帕捂住了他的口鼻,莫城掙扎了幾下還是昏迷了過去。
希律不確定莫城走的是哪條路,但是看上去這條路更加偏僻一點,這個會場當初選址也是特地選在這個人|流量不是很多的地方,他繼續向前走著,可是還是沒有看到莫城的身影。
沒走幾步,他發現地上有一個奇怪的東西,細看他才突然發現這個東西是醫院用來觀察身體狀況儀器黏在身上的頭,他一眼就知道這個是屬于莫城的,莫城身上還貼著這個東西沒有撕下來,莫城出事了!這是希律的第一反應。
莫城料定希律一定會跟著他找過來的,所以在被人偷襲掙扎中他快速的撕下來身體上黏著的東西扔到地上,這里出現醫院里病人身上才會有的東西,希律一定會知道他出事了。
希律看著不遠處那個**的小房子,一種直覺告訴他,莫城就在那個房子里,四周沒有其他房子了,莫城會在這里出事也就是說他是到了這附近那些人才發現他的。
希律心中的不詳加重了,這里靜的可怕,似乎只有風吹落葉的聲音,正是這樣的安靜,讓希律對于周圍顯露出了一種未知的狀態,不遠處的房子投不出光亮,他卻沒有立刻上前,反而是駐足在這里。
他知道,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蹤跡,這里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視線範圍,退已經來不及了,他緩緩邁開腳步向著房子走去。
此時二樓的窗戶上窗簾微微的抖動著,像是被人猛地拉上,第一反應是余子瓊,他至今還無法知曉余子瓊到底為什麼要處心積慮的報復,她完全沒有利益可言,反而是賠上了她和希律這難得的交情。
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沒有人出來,對方已經默認了希律的存在,希律輕按門把,一扭門便開了,像是主人在邀請他進去一般。
一樓空蕩蕩的,希律徑直上了二樓,二樓由于被窗簾遮住了光線,一時間很難看清里面的狀況,「希律……」
不遠處一個沙發上坐著一個女人「余子瓊。」
過了好一會兒,余子瓊「啪」的一聲打開了電燈開關,房間瞬時亮堂了許多,余子瓊坐在沙發上,大腿被莫城的腦袋枕著,莫城如同熟睡一般躺在她身旁,余子瓊輕撫他的發絲,就像莫城是她的親弟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