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眸一溜濃厚的欲念淡出眼尾,拓跋聿大呼一口濁氣,猛地將她撲倒在身下,盡身沒入……
「恩……」薄柳之幾乎是立刻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有些恍惚微慌的意識倏地恢復,一雙大眼驚愕中帶了點點抗拒。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愨鵡曉
潛意識里,她覺得他的毒既然已經解了,他們就不應該再這樣……
「拓跋聿,我們……唔……」
像是知道她要說什麼,拓跋聿眯眸咬住她的唇,反手握住她瑩白的手臂,滑下,將她的小手藏于掌心,十指相扣榛。
他的進入沒有先前中毒之後的粗蠻,而是綿長而深刻的,他似乎比之前更有技巧了,每一下都勾住她敏感的花蕊,頂得她靈魂都開始發顫了。
這幾日以來與他沒日沒夜的糾纏已將她的身子弄得格外敏感,他稍稍的將她撩撥一番,她都能明顯感覺自己身體的變化。
就如此刻,她心里雖有絲絲抗拒,可是身體卻不得不臣服于他,為他泛起股股熱潮衣。
這種情況並不是她樂于見到的,思緒雜亂中,她難免無法全身投入,意識游移,總覺得兩人有許多格格不入的地方。
這樣的歡愛交葛讓她覺得……很別扭!
察覺到她的不專心,拓跋聿懲罰性的往她嬌女敕的花心重重一頂,又在她輕呼出聲之前堵住她的唇,舌尖頂入,纏住她的小舌,勾弄蠶食,卻恰到好處不讓她發出一絲聲響。
縈繞在肚月復處的火化成一溜溜小泉趟過四肢,薄柳之情不自禁拱了拱玲瓏的身子,與他纏繞的指尋求力量般的勾住他的,一雙眼撲了淡淡的熒光看著他。
她且嬌且媚的模樣勾得拓跋聿下月復一繃,白皙若月光皎潔的俊顏裹上了厚欲的紅緋,鳳瞳深處,一條火龍躍躍欲出。
他忽的一勾唇角,火熱蔓延到她的耳邊,啞聲道,「之之,今晚是皇***壽辰,你陪在我身邊可好?」
呼吸到新鮮空氣,薄柳之大口喘息著,耳邊傳來模糊低沉的嗓音卻又讓她微驚。
她有些不確定是不是從他嘴里說出的話,「拓跋聿,你說什麼?我沒听清……」
「朕想讓你以朕女人的身份參加今晚皇***壽辰……」拓跋聿邊說著,腰月復間的力道越重,抽出一只手,握上她胸前一朵白蓮,軟軟的,讓他愛不釋手。
薄柳之像是被他的話勾去了一半的意識,雙腿不自覺纏上了他的腰,呼吸湍急回他,「你瘋了嗎?我不是你的女人……」
「不是?」又是重重一頂,揉著她乳的手狠狠一捏,拓跋聿一口含住她的耳垂,嗓音危險,「你即不是朕的女人,那朕也沒必要顧及你的死活……」
他說著,突然離開她的身體,果著健碩的身軀走下床榻。
身體突然一空,讓薄柳之莫名有些發慌,眼角不由隨著他移動,卻見他手上拿著什麼東西走了回來。
目光觸及到他光果的身體,薄柳之臉頰一紅,別開眼。
下一刻,一抹重物重又壓在了她的身上,胸口被他結實的一壓,她頓時便有些喘不過氣來了,蹙眉看過去。
他手里正拿著一枚白玉制成的瓷盒,濃黑的雙眉邪惡的高挑著,而他細薄的唇瓣揚了一抹讓她熟悉的弧度……
心尖一顫,薄柳之幾乎可以斷定那瓷盒子里必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拓跋聿俯身,一只手撐在她頸側,俊顏就在她眼前不足十厘米,他骨節分明的指把玩著手中的瓷盒,漫不經心道︰
「之之,給你個機會猜猜這盒子里的東西是什麼?猜對了,朕就獎賞你,猜錯了……」雙手撐在她身體的兩側,鳳眸含了莫測的光盯著她艷美的唇,嗓音即低又沉,「朕就懲罰你!」
薄柳之垂眸,隱下心尖的空虛,深呼口氣之後,淡淡的瞄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擎過被子附在身上,她可沒有與人果•聊的嗜好。
這才看著他手中的盒子,心思婉轉,他行事常常不按常理出牌,要猜到他里面是什麼東西,肯定也不能往正常了去想,可偏偏她就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人。
再者她又不是神,沒有特異功能,也無法穿透盒子看見東西。
搖頭,「我不猜!」
恩,思來想去只有不猜,不進入他設的圈套,她就不可能有答錯的機會,自然他也沒有機會懲罰她。
最要緊的是,她根本不可能猜對。
若是讓她能輕易猜出來的東西,他也不會讓她猜。
拓跋聿揚眉,「朕是皇帝,朕的話就是聖旨,你只有猜對或是猜錯兩種選擇,沒有不猜一說,否則就是藐視朕……」
鳳眸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伸手隔著被褥重重一按,如願看到她微蹙了眉毛,才淡淡道,「而藐視朕的人,通常都會受到更為嚴重的懲罰,之之,可要想好了!」
薄柳之咬著唇瞪他,還真是夠無恥,現在居然都搬出他皇帝的身份來壓她了。
凝眉,再次看了眼他手中的盒子。
看那盒子矜貴的樣子,想來那里面的東西也必定不菲,動了動唇,看著他試探性的說道,「不會是玉璽吧?!」
不等他回答,薄柳之自己率先就否決了。
那盒子雖然看起來貴重,但是裝玉璽還是有點小,她看電視里的玉璽還是挺大的。
「夜明珠?」薄柳之再次答。
拓跋聿輕笑,「之之,你真可愛!你覺得夜明珠在朕的眼里是什麼稀罕物嗎?」
薄柳之抽了抽嘴角,他說的可愛在她耳中听來就是蠢蛋的意思。
癟嘴看了眼帳外在大殿各個角落里放至的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已經將整個宮殿都照得敞亮敞亮的,她現在答夜明珠確實是有些蠢了。
她正想著,敏感的察覺到被子里突然涌進的異物,皺眉看過去,卻是他將腿再一次伸了進來。
接著,她感覺身邊的氣息又濃了起來,卻是身子被他箍進了懷里,他身上有淡淡的龍涎香,十分好聞。
他低頭在她頸邊輕輕嗅著,一只手沿著她的背脊繞過,從她腋下伸了進來,直接蓋在了她一邊的乳上,輕輕的握捏著。
「之之,朕沒告訴你,猜這個問題是有數次限制的,你若猜了三次還未猜中,那麼朕就當你猜錯了。
猜錯了,朕可就要懲罰你了……」張口吮住她細膩泛著馨香的脖子,嗓音漸啞,「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
他的一只手還在她胸前肆意著,而他的另一只手已漸漸下移……
他給的壓迫感讓薄柳之緊張起來,心思被他的動作惹得跑了一半。
薄柳之深呼了一口氣,伸手分按住他兩邊的手,不讓他干擾自己。
「能給點提示嗎?」
唇漸漸移下,落在她好看的鎖骨上,咬了一口,「不許跟朕談條件,猜不出來就乖乖接受朕的懲罰。」
大眼瞥向被他放置在枕邊的瓷盒,只覺得讓她猜里面的東西是什麼簡直是刁難,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她怎麼可能猜得出來。
雙瞳一亮,眯眸看向那只瓷盒。
既然猜不到,不如直接打開看看?!
這樣一想,她伸手飛快取過盒子,可還未來得及打開,盒子便在她指尖一滑,她心一驚,看過去,卻見他五指如蔥,正捻著那玉瓷盒子。
拓跋聿好笑的看著她,「之之真是調皮,你若想知道盒子里的東西是何物,你便告訴朕你猜不出來,而後朕自然會告訴你這盒子里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惋惜搖頭,「現在看來之之是答不出來……」
鳳眸斜斜看她,忽的探出一指輕輕按了按瓷盒的頂端,經他一按,瓷盒便「砰」的一下打開了。
他的手故意舉得有些高,薄柳之仰著脖子也無法看清里面的東西,不由有些急了,雙手撐在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
拓跋聿在她坐起來之際,稍退了身體,不至讓她莽撞的撞到她自己。
薄柳之張大嘴看著盒子里的東西,臉頰抽了抽,「這些是什麼?!」
盒子里的東西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不是金銀首飾,更不是什麼稀世珍寶,只是一顆顆暗灰色的如拇指大小的圓丸,對于薄柳之而言,這東西並不稀奇。
「都是些好東西,之之待會兒就知道了。」拓跋聿莫名說著,長指牽了一顆圓丸喂進了嘴里,又忽的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堵上了她的唇,舌尖一頂,輕松將圓丸遞進了她的嘴里。
舌苔苦澀,薄柳之下意識的頂開圓丸,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有些口齒不清道,「拓跋聿,你給我吃的什麼……」
拓跋聿眯著眸,大舌頭掃開她抗拒的女敕舌,藥丸屬于入口即化,他闔上手中的瓷盒丟到一邊,繼而掐住她的脖子,逼她仰頭將圓丸吐了下去,之後又在她小嘴里來回掃舌忝一番之後才退了出來,雙手抱住她的脖子,鳳眸灼銳的盯著她。
「咳咳……」薄柳之難受的咳嗽著,脖子被他固住,又不能趴著吐出來,一張臉嗆得一片大紅,雙眼怨憤的看著他,「拓跋聿,你到底給我吃的什麼東西?!」
拓跋聿扶著她細柔的脖子,一點一點往下,最後停在她縴弱無骨的細腰,用力一提,讓她坐在他腰月復上,一雙唇陡然靠近,觸上她紅潤的唇面,低低道,「自然是助興的好東西……」
他話一落,便凶狠的咬住了她的唇瓣,一會兒輕吮,一會兒又重重咬上一口,在她腰間的手又游了上前,分別包住她兩邊的高聳,非常不溫柔的粗魯的搓捏著。
她的身子現在的敏感程度讓她訝然,薄柳之大口呼吸,腦子嗡嗡的,斷斷續續的想,果然無法他的思維是無法用正常人的套路去揣摩的。
可是,她真是不得不佩服他了,之前剛中了噬歡的毒性才解了,他現在竟然又喂她吃那種東西,他真的是預備不給她活路嗎?!
也不知是因為藥物的關系還是身體的空洞,薄柳之主動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微眯上眼開始回應他的吻。
拓跋聿唇角微揚,半掩的鳳眸中盡是得逞之後的愉悅。
瓷盒子里的東西並非是什麼助興的藥物,一般助興的藥物都有些傷身子,他又豈會給她服用。
瓷盒子里的藥丸是早些時候他問樓蘭君要的,藥性滋補。在絕仙樓她被他不眠不休的折磨了三日,三日來都未吃過任何東西,一是他那時的情況實在無暇顧及,二是無人敢在那時候送東西進來。
只是在今早送她回宮之時,在她睡夢之中,他強行喂她吃了些東西,之後他便去毓秀宮與九哥等人詳論了今夜皇女乃女乃壽辰一事,直到午時之後才回到龍棲宮。
她全身上下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跡,若是不上藥,短期之內怕是很難恢復如初白透,是以他才上榻替她剝了衣服擦藥。
可她也是磨人,許是藥物沁涼,他一觸上她的皮膚,她嘴里便溢出聲聲讓他口干舌燥的吟哦聲。
不知不覺間便又起了欺負她的心思,替她擦藥便耗了他幾個時辰。
適才他問她願意與他一同參加今晚皇***壽辰也並非真要讓她去了,只是想轉移她那時紛煩的思緒。
更何況,今晚祁暮景是必然會出現,在沒有確定她還眷戀他的情況下,他絕不可能讓她二人見面。
明知她之前去而折回只是為了救他,她心里根本還沒有接受他或是,她現在還不喜他……
可是從她口里說出否認他的話,他便覺得心里一千萬個不舒服。
這樣一想,心里又是一悶。
拓跋聿攏緊眉峰,忽的將她壓制在了床上,像是為了舒緩心內的煩躁,雙手往下,狠狠掐住她的細腰,大力沖搗了起來。
就這樣埋進她的身體里,被她緊緊困住,柔柔環住,才讓他有種她就在他身邊的真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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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柳之是被殿外的嘈雜聲吵醒的。
伸手撫了撫微痛的額,昏睡之前的記憶涌了上前,掙大眼看了看床側,那人已經不在。
身子微動,沒有想象中的疼軟,相反的那里涼涼的,還很舒服。
撐起身子坐起來,眼尾瞧見枕邊放了一只青花小瓷,疑惑的伸手拿過來,卻見上面寫著「祛瘀活血」幾個小字。
看了看身上的皮膚,除了胸脯有幾處較深的印記還未散去之外,其他地方的印記已經化開看不出一絲痕跡。
五指捏緊瓶身,好一會兒,輕輕嘆了一口氣,捂住被子靠在床欄上發起了呆。
太皇太後的壽辰想來必定十分濃重,文武百官應是全數都要去的。
那麼,他也是會去的吧……
「你們這群***才簡直是膽大包天,連鄭美人你們都敢動手?!」聲音很大,飽含憤怒。
鄭美人?!
薄柳之擰眉,她在外面干什麼?
「皇上有令,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踏進龍棲宮半步,鄭美人怎麼了?鄭美人比皇上還大嗎?」這次的聲音有些尖細,語氣中是濃濃的不屑。
「皇上只是有令不讓任何人踏進龍棲宮,可沒讓你們動粗,毆打宮中妃嬪……」不滿的,已帶了隱隱的哭腔,「你們看看鄭美人的臉,都已經腫了,若我們鄭美人在皇上面前告你一狀,你還想不想活了!」
「芙兒,不要說了,我沒事的……」鄭美人拉住芙兒的手,柔聲說著。
說話的太監昂首瞥了芙兒一眼,淡淡道,「鄭美人不听勸說,遲遲不肯離開,奴才也是沒有辦法……」
「沒有辦法就能隨便打人嗎?!」聲音帶了濃濃的倦意,卻依舊能听出她語氣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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