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海的眾人怔住,消化著他們剛得知的的身份。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卻不知道,接下來有更讓人無法置信的「真相」在等著他們。
「啊,對了~」骸漠然的笑著從懷中拿出了幾卷錄像帶,放在了列恩變的放映機中。「請好好的觀看吧,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呢~」
第一個場景是學校天台的樓梯處。
「啊,這個是當初惠被推下樓梯的地方!」丸井文太指著畫面叫道。
「庫洛姆才不會干那種事!」澤田綱吉聞言,立刻反駁。
「不會?我們可是都看見了!」
「那一定是誤會!」
「什麼誤會?!明明就是事實!」
「kff~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啊~」骸冰冷的笑著打斷了二人的爭吵。「s~請安靜的觀看吧~你們眼中所謂的真相被推翻的時刻…」
紫發的少女出現在屏幕之上。
「那個,柳生同學,有什麼事情嗎?」屏幕中站在紫發少女身邊的人轉過身。
「是惠?」丸井文太驚訝的低喃。
「當然有事情請你幫忙了,醬~能請你,去死嗎?」惡毒的話語從滿臉笑容的藍紫發的少女口
中吐出。紫發的少女嚇得一怔,往後瑟縮了一下。
「柳…柳生同學?」
「憑什麼?你那麼輕易就得到了切原赤也的好感?你,哪點比得上我?」
「柳生同學…喜歡…赤也嗎?」
「不是喲~他,我還看不上…我,不過是看不慣你,你是不應該存在的,特別的,有我一個就足夠了,所以,請你去死吧?」
紫發的少女被逼著一步步退向樓梯。
「放心,我還沒蠢到自己動手殺人呢~」說著,柳生惠抓住了紫發少女的手腕。一轉身,腳一蹬,墜下樓梯。
「我要你,身敗名裂喲~」說著少女陰毒的嘴臉立刻變得楚楚可憐。
「啊——!!」
「惠?!」立海眾人來的時間巧合到了引人發笑的地步。擅長舞蹈網球的丸井文太听到聲音,飛
撲過來,接住了落下的少女。
「你沒事吧?!惠?」屏幕中的丸井焦急的詢問。
「我…我沒事…」柳生惠顫抖著強忍淚水,緊緊的抓住丸井的衣袖,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幸村!」丸井對著呆愣在原地的少女怒吼,「你怎麼那麼惡毒!惠對你做了什麼?!你這麼對她!」
紫發的少女低垂著頭,還維持著想拉住下落的柳生惠的姿勢,但是在那種場合,更像是推別人的動作。
「別…別怪她,我想,一定是有什麼誤會…」
「哼,誤會,天大的誤會。」丸井冷笑,「像她那樣的人,做什麼事情不奇怪?」
「好了文太~先將小惠送校醫那里檢查一下吧?」欺詐師仁王攔住了丸井。
在眾人簇擁著柳生惠離開時,幸村精市故意落在了最後。
「你還真是無藥可救,我會向學校上報此事的,等著判決吧。」藍紫發的少年口中吐出殘酷的話語,說完不去看臉色慘白的少女,徑自轉身離去。
畫面中被留下的少女在眾人走後終于支撐不住的跌坐在地上。
「我…怎麼…那麼…惡…毒?」
「我也…想問吶…」
「我…對她做了什麼…」
「…對你們幸村家做了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紫發的瘦小少女顫抖著抱住自己,縮在一旁失神的喃喃自語。
「赤…也…嗚…」
看著錄像的切原少年听見少女的低泣,渾身猛地一僵,變了臉色。
錄像還在繼續,少女將頭埋在臂彎處,像受了傷的小動物一樣。
「 」的一聲,少女的身影消失。
第二個場景是一個房間。
穿著簡單又樸素的晚禮服的少女縮在角落里,她的衣服被撕扯的破破爛爛,十分淒慘。
「哼,賤人的女兒也是一樣的犯賤啊…」畫面中優雅的貴婦表情猙獰。「不過是一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真是的,就那麼扔掉好了,撿回來做什麼?」
「撿回來做什麼?您不是應該最清楚麼?夫人?」少女抬起頭,那雙本是清澈明淨的紫眸此刻黯淡的沒有一絲光輝,凸顯的少女就像人偶一樣,毫無生氣。
「我,不是作為道具被領回來的麼?」紫發少女在說這句話時依舊面無表情,就連語調都沒有變一下。
「您有必要恨我嗎?幸村先生在帶我來這里時就說過了,我的存在是為了幸村精市。因為,大家族有很多的情非得已,比如,聯姻。」少女的話明顯戳中了貴婦的軟肋,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發抖。
「我,是作為聯姻的棋子存在于此,為了有更多的籌碼,來換得幸村精市的自由。這是,那個人第一次見到我時說的話。」
「他叫我不要有什麼不切實際的奢望,即使是留著同樣的血,我也永遠不能喊他「父親」。他說,只要我本本分分,就能盡可能的替我找個好人家…呵呵,很好笑不是?夫人?」
「明明是在將我當貨物一樣,想著盡量賣個好價錢,為什麼說的像是在給我恩惠一樣呢?」
「別…別再說了…」貴婦憤怒的低吼。
「幸村家主說啊,他不願意看著唯一的兒子像他當年那樣,被迫與不愛的女人結婚…」
「我叫你別說了你听不見嗎?雜種!!」
——啪!!!
貴婦一個耳光將少女扇的身體栽倒在一旁。
紫發的少女撐起身體,看向貴婦,那雙紫眸中什麼也沒有,空白到幾近荒蕪。
「被我說中痛處了嗎?」
「你這…」
「請您慎言!」少女倔強的抬起頭,即使處在弱勢中少女也依舊如此傲然。那是,銘刻在骨血中的,獨屬于她的驕傲。
——不管是作為薄涼還是,都決不允許任何人將她的尊嚴視作無物!
欺凌也好,利用也好,只有這點,她絕不退讓!
「您沒有資格侮辱我!」誰也——沒有資格!!
作為薄涼的那一世,她死的孤獨淒涼,但是,她依舊是驕傲的離世,至死…!至死也沒有向那些人搖尾乞憐!直到最後!
「你…!」貴婦氣結,接著像是想到什麼一樣,拉大了嘴角的弧度。
「你說,若是你在宴會上勾引賓客苟合,還偷竊了我的項鏈,會怎麼樣?」說著,她不管少女如何反應,轉頭高呼,「來人!」
紫發少女的雙眸驚愕的睜大,顯然她沒有想過貴婦會這樣惡毒。
「反正你用的那些錢,也不知是從哪里來的吧?你,該不會在做援|交?」
「我沒有!」
「哼,來人,把這丫頭扔到床上,再把藥給她灌下去!」
「不…不要…」少女奮力掙開了僕人制住她的手,迅速的起身向門口跑去。
「可…可惡!把那丫頭給我抓回來!」
眼看著少女就要被拖回房間,這時紫發少女丟出了以防萬一帶在身上的小型煙霧彈。
「咳咳!!」待煙霧散盡,貴婦的表情猙獰的像是女鬼一樣。
「你們給我听好了!就說那賤人偷東西未遂被我發現,然後就逃跑了!可惡啊!竟然被那小賤人逃了!!」
「嗒」畫面再一閃。
第三個場景是在擁擠的十字路口。紫發的少女正笑著對身邊的少年說著什麼,這時隱藏在人群中
的柳生惠伸出了手,將少女推了出去。紫發少女茫然的像著車道倒去。
——嗶!
所有的畫面到此結束。
「感覺怎麼樣?在看見真實後?」六道骸沖著被錄像帶怔住的立海眾嘲諷道,帶著危險詭異的妖嬈微笑。
而一旁的獄寺也好,山本也好,澤田也好全都呆愣住了,雖然他們從rebrn那里听說過一部分,但是也沒有實際看到當時的情景那麼令人震驚。
他們甚至不敢想象,庫洛姆若是沒有在那房間逃走,會是怎樣被殘忍的對待。
庫洛姆瑟縮了一體,腦海中令人厭惡的記伴隨著錄像的播放而蘇醒,紫色的瞳孔緊縮,像是陷入了魔障般。骸敏銳的發現了庫洛姆的不對勁,搭著她肩膀的手使了使力,把庫洛姆往懷中帶了帶。另一只手放在了庫洛姆的頭頂拍了拍,在庫洛姆抬頭望向他時,對著她安撫的一笑。
「別害怕,庫洛姆,我在。」
「骸…大人?」
「啊,我在,我,一直都在。」
庫洛姆顫抖的聲音使六道骸的怒氣值破表,他還記得,最初看見那些畫面時他是真的起了殺意。
「怎麼…會?惠怎麼可能想殺幸村!這沒理由啊!!」立海的少年們驚愕的自語。
六道骸安撫好受驚的庫洛姆,轉過頭,從衣服里掏出一個文件袋。
「那個!!不會是!不…不會的,那個明明被我!」自看到那個文件袋,柳生惠就癱坐在地。
「就是你想的那樣。」六道骸的話語擊碎了柳生惠的自欺欺人。說著,他將文件拋給了一直站在一旁的柳生比呂士。
「這個,就是她殺意的來源。」
柳生比呂士有些詫異那個給人危險感覺的人會將文件遞給他而不是自家部長,但是他還是打開了文件帶。
D鑒定幾個大字映入了他的雙眼。
隨著他往下瀏覽,一直溫和冷靜的紳士渾身顫抖,嘴唇被咬出了血。
這是什麼?這簡直就是笑話!
他一直寵愛的少女,害的他真正的血親一直流離在外,過著艱苦的生活。
明明是哥哥,但是他卻默認了那個少女迫害自己真正的妹妹,在自己的妹妹走投無路時選擇了旁
觀。
然後,奪走了自己的妹妹一切幸福的少女,在得知真相後,不但不感覺慚愧,反而想殺人滅口!
這,就是他寵愛了十幾年的,所謂的妹妹!
然後,在對面顫抖著的,是幾乎被害死的,他的親人!
他,究竟干了什麼!
這一切是笑話嗎?…不是。
是這個世界本身就是一場笑話?…也不是啊。
可笑的…可笑的…明明,是他。
「…啊…」文件掉落在地。柳生痛苦的抱住了頭。「啊啊啊啊啊啊!!!!」柳生嘶吼出來,就像是發狂了的野獸。
是啊,他或許是瘋了也說不定,
他無視了對紫發少女的莫名親切感。
他無視了惠墜樓事件的真相沒有去探究。
他……他——!!
「嗚……」強烈的罪惡感和自責還有自我厭棄,終于讓這個冷靜的少年痛哭失聲。
「嗚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先虐了一下庫洛姆的親哥哥~其他人還是要等下章~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