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七年三月,上命傅爾丹、岳鐘琪率軍從北、西兩路征討噶爾丹。
胤禛和胤祥為此忙破了腦袋,整日泡在如山高的折子里。若曦在用完膳後閑逛于御花園,忽地見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琴聲,于是悄悄地躲在了竹林之後。
允閉目坐在一棵桃花樹,緩緩的撥動手中的古箏,手指優雅但又不失那份男人的氣勢,急促的琴聲中透露出了內心的不寧。
一曲彈畢,允放下琴站了起來,一陣陣的風掀起他的衣角顯得格外英俊。
出來吧,別偷著看允頭也不回的輕輕說道,若曦淚眼朦朧的從竹林後走了出來,紅著眼看著允。允轉過身來見到若曦一愣,又一陣冷笑走了過去,一把鉗住她的下顎將若曦的臉抬起對著他,允的眼神好似要把人看穿似的,若曦只感到心中陣陣的痛,淚水流的更盛。
你不是她!允松開若曦,背過身去說道,若曦流著淚上前一步拉住他我------,允一把甩開若曦,若曦一個重心不穩向後倒去,允忙沖過去扶起她。
允-----我---允一閉眼站了起來提欲走,卻感到下擺一緊。低下頭看去,若曦正抓住他的下擺一個勁的搖著頭,允蹲去扳開她的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帶有余溫的東西,把它塞到若曦的手里,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走開,大概走了個十步左右忽地停住,頭也不回的道雖然你很像她---但你終究不是她------東西給你,拿好。從此往後---我們不再認識----,若曦對著他搖輕輕著頭,想喊卻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看著他一步一步的走去,一點一點的消失在視線里……
可誰能看到一滴淚水滴在了竹林盡頭的石板上,反射著陽光,漸漸的消失在了石子……
若曦緩緩的拿出手中那冰冷的物體,一直銅黃的發簪呈現在面前。若曦微微一怔,但又忽地想了起來,那是自己同敏敏賽馬時丟掉的那個發簪,想不到他還留著。他是把對自己的愛留在了心里,從不表露出來……
淚水肆意橫流這,若曦用手輕輕的撫模著那光滑的不能再光滑的簪子不停的蹲在地上抽泣著……
許久之後,若曦漸漸的穩住情緒,慢慢的站了起來,卻是腿下發軟身不由己向身後的池塘里倒去,若曦閉上眼等待著落水的那一刻,可若曦並沒有感到冰冷的湖水,而是感到自己墜入了一個懷抱里,若曦睜開眼,眼前的景象把她嚇了一大跳……只見身著月白色長袍的允緊緊的把自己抱在懷了微笑著看著自己。
淚水再次滾下,若曦伸出手模著允的臉龐不確定的問道八爺……是你嗎?
允眉頭一皺驚訝的看著她道寧嬪娘娘?你是在叫誰?。若曦甩了甩頭是自己清醒過來,只見那允的臉龐漸漸消散,留下的是允禮那疑惑的臉龐。
若曦自嘲的一笑,他不是允,允早就死了,還是自己看著他死的。就算他還活著,自己只能是他的小姨子,而他只能是自己的姐夫。後半生她的心都給了胤禛……
若曦從允禮的壞了掙月兌,對著他屈身一禮謝謝你出手相助,嬪妾還有事,先告退了說完用手擦了擦眼淚快步走開。
站住-------我們能做個朋友嗎?,若曦微微一頓回頭對著他一笑道王爺若只是想交個朋友,那若曦就同意了……,允禮伸出的一頓,低下頭眨了幾下眼,輕輕說道當然……當然……,王爺若沒有它時,若曦就先告退了……若曦微微一笑道。
娘娘,您沒事吧?剛走出竹林,香兒見失魂落魄的若曦,忙過來扶著她小心的問道。
若曦無力的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回去吧……,是----若曦虛弱的扶著香兒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你們先下去吧-------皇上來了就說我不舒服,先歇下了。若曦蜷縮在榻上對著一群丫鬟道,是----香兒和蕭兒對望一眼緩緩退了出去……
允他是什麼意思?
他不認識自己了嗎?
終究還是自己對不起他嗎?
是的,一定是的,都是自己讓他傷了心……
都是自己讓他們兄弟不和……
是自己累了他們……
是自己,都是自己,上天既然把我送到這里來為什麼不允許我去改變些什麼嗎?
是自己,都是自己,如果沒有我,結果會不會好一些。如果沒有我,大家不會這麼的累。如果沒有我,胤祥是不是不會幽靜于養蜂夾道十年。
是的,一定是的。如果沒有自己,一切都會是好的。一定是的
若曦將頭深深的埋在雙膝間不停的抽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