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萬?送給我?」林無相懵了。
他首先想到的不是這東西能不能夠威脅到自己,而是它的價值。
因為對于林無相來說,除了那顆夢寐以求的乾坤石,他自認為目前還沒有什麼東西能夠敵得過自己的煞氣,。
文錦還怕他想歪了,忙道︰「林先生不要誤會,如果你不要這黑玉蟾蜍的話,我立刻找人毀掉它,但另外會給你五百萬現金,算是支付你幫我找到這卦解的報酬。怎麼樣?」
「好吧!」
面對這種奇特東西,林無相不會再裝模作樣的推遲,一口便答應下來。
此時文錦的一顆心算是放下了,慌忙叫服務員上齊酒菜。
其實雖說他知道這卦解已被林無相破了,但早些時候心里還是有一絲芥蒂的。只因這黑玉蟾蜍到底也不是什麼吉祥物,拿在手里就如一個燙手山芋,扔了吧,畢竟收藏價值太高又舍不得,所以這才焦慮不安。
如今有林大師出面收下,既給人以實惠,又解決了自己的後顧之患,可謂是一舉兩得。
不過,文錦不知的是,林無相這兒卻是有了另一番打算。自從見過這東西後,他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它據為己有。因為他已經知道這東西絕非寶物,而是一件法器。只是,不知道這件法器本身的價值竟會貴的這麼離譜!
就在剛才,這黑玉蟾蜍被拿出來的一刻,林無相眸見它後,忍不住對這東西使出了鬼眼相法。
鬼眼相法第一相觀命,主對人,第二相辨格,既可以對人,也可以對鬼妖,而第三相論神則是單指某物的神宗了。
也就是說論神這一相可以在任何生命體或是非生命體上施展使用,借以觀測該物的神宗,至于後面的探疾、導氣、接引、識蹤以及改運等,就與這沒多大關系了。
而林無相那一刻對著黑玉蟾蜍施展出的,正是論神。
鬼眼一開,黑玉蟾蜍的表面一陣幻化,霧氣大漲,爾後漸漸歸集,凝結成字。
十八之一玉蟾蜍,黑煞神,主歸少y n劫。
這顯露出來的字,林無相在後來與文錦的談話中才算是漸漸明白了。
十八之一,代表了這個玉蟾蜍不止這一個,而是有十八個,合計為一整套。至于黑煞神的意思,應該就是這個黑玉蟾蜍的神宗本命了。最後,黑玉蟾蜍主要會導致少y n劫難。
反觀坐在一旁巧笑倩兮,楚楚可人的文詩韻,剛滿十八,正值少y n,加上把黑玉蟾蜍放在家中,這劫難想不找她都難。
一想到這東西只是其中一個,現在都得管三百萬的雪花銀了!如果要將那另外十七個都收齊了,這驚人的價值,特別是蘊藏在其背後的特殊價值,林無相心里光是想想就樂開了花。不過表面上卻還得裝的非常鎮定,這一刻把他憋壞了。
吃完飯後,文錦非要再補兩百萬的現金報酬,說是答應了就不能反悔,這是做生意人的規矩。言下之意也很明顯,今後家里人要有個什麼事,還得勞煩林無相。
林無相想了想,自己長這麼大就沒見過兩百萬是什麼樣,如今自己不偷不搶,不坑不騙,全是靠額頭上一只鬼眼掙來的,該接就接,該花就花,當即不再多說,全數收了下來。
「先生今後要是有用得著文錦的地方,盡管吩咐,只要我辦得到,絕不含糊!」文錦拍著胸口道。
對一個相術竟然高過洛南市公認的第一相師鄧逸堂的人,文錦是巴結都來不及,跟別提有絲毫得罪了。
打著飽嗝,林無相點點頭,對他道了聲謝,把裝了黑玉蟾蜍的小黑盒子抱起來,懷揣一張200萬的銀行卡,準備滿載而歸了。
忽地一怔,似是想起了什麼,壓低聲音對文錦道︰「剛才出去的那保鏢什麼來歷?」
文錦訝異道︰「這人是我一個極為要好的朋友推薦的,我不放心,還查了他的底,非常干淨,功夫也挺厲害!」
林無相卻是輕笑道︰「我把文老爺子你們一家當自己人,所以這話也就直說了。」
「說什麼?」文錦听了更是納悶。
「提防點兒你那好朋友吧!「林無相丟下一句話,轉身出了包房。
房門關上,留下呆立在那兒的文錦和文太太。
文太太一時沒反應過來,趴到老公耳邊輕聲問道︰「他這……這話到底什麼意思?」
文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怔怔地盯著關上的房門,過了片刻,猛地一跺腳,怒道︰「立刻辭掉烏光勇!哼,狗r 的黃仁宗,黃氏集團董事長,枉我還拿你當朋友看,咱們走著瞧!」
……
林無相一路快步走進電梯,下了樓後出了萬客盛宴。
只是這幾步,他就明顯感到身上沉甸甸的。不為別的,只因身上同時攜帶了鬼眼道尊和黑玉蟾蜍兩件法器,脹鼓鼓的,的確有些讓人懷疑,加上還有那張200萬的銀行卡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這種承重的喜悅是任何人也無法體會的。
不過喜悅沒有停留多久,林無相的腦海里就開始回憶起那文錦身邊的中年保鏢。
這個中年人,自他第一眼見到後就知道並非普通。此人眼橫鼻直,顴骨內縮,嘴唇微薄,正是相命十三金里所提到的堪輿卜命相,也就是身為一個術門中人的面相所表現出來的獨特氣質,擁有此面相的人,林無相膽敢斷定他就是一名風水卜士。
一名深藏不露的風水卜士隱藏在文錦的身邊,而文錦本人卻以為他只是名功夫厲害的保鏢,這就很蹊蹺了!所以林無相臨走時只是隨意點破,這接下來的事就要看文錦自己怎麼處理了。
他不願將什麼事都攬到自己身上來,有些事還是少摻和進去為妙,況且目前自己身份特殊,也並不想吸引太多人的注意。
半個小時後,林無相回到家中。
卻見鐘路一個人斜靠在床上,看那萎靡不振的模樣,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
這個時候,林無相也不好把黑玉蟾蜍和鬼眼道尊露白,只得暫時掖在身上,準備等一會兒關燈了再找個地方好好藏起來,隨口問道︰「干什麼?失戀了?」
哪知鐘路真的點了點頭,回道︰「起碼比失戀也差不了多少。」
林無相推了他一把,奇道︰「你也有傷感的時候,這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吧!」
鐘路揮了揮手︰「別鬧了。去,一邊涼快去!」
「說出來,看看我能幫上什麼忙的!」林無相反倒坐在了床沿上。
嘆了口氣,鐘路愁眉苦臉的道︰「我和我媳婦怕是成不了了。」
「你媳婦是誰?」林無相愣了一下。
「廢話,當然是蘇晨晨了!」鐘路幾乎是咆哮著道︰「她老媽是個勢利眼,今天她打電話回去說了和我在交往,結果你猜她媽說什麼?以後想結婚就讓拿三十萬禮金來,再搭一輛車,不然就沒有必要再談下去!」
頓了頓,怒道︰「我談她n in i!又不是和她結,蘇晨晨都沒說什麼!她起個什麼勁兒?」
林無相還以為是誰惹惱了他,哪想卻是傳說中的丈母娘,這說是丈母娘間接拉動了房價提升,刺激了經濟增長果然是不假啊。
「算了。」林無相揶揄道︰「不行就再找個唄!天涯何處無芳草。」
「不,我就要她了。」鐘路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氣呼呼的道︰「剛才蘇晨晨才從我這兒離開,她也沒辦法說動她媽,走的時候哭得梨花帶雨的,心疼死我了!我……我他媽真沒用!」
林無相道︰「不是你沒用,主要是丈母娘太強勢。這樣吧,我先借點兒給你,不過要算利息的。」
「你有狗屁錢!還不是窮的跟猴子似的,前天不跟我一樣在街口買了一打內褲嗎?比他媽我還摳,人家要二十,塞十五給人老板扭頭就跑!還他媽有心說我?滾一邊兒玩泥巴去!」
鐘路認為林無相依舊在調侃他,心痛的幾乎快要哭出來,看那模樣似乎還真是對人家蘇晨晨姑娘動心了。
「喏,這是還你的內褲。」
十條帶著粉紅s 玫瑰圖案的女式內褲,鋪天蓋地的蓋在了鐘路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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