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小鈴鐺曾經說過,她爹修習飛行術的時候,就是念動咒語,然後用意念控制飛行的。請使用訪問本站。
可是自己沒有師父,當然也就沒有咒語。
「哎。」辛若天苦嘆一口氣,也就死馬當作活馬醫吧。先來試一試,被小鈴鐺和她爹吹的神乎其神的所謂意念。
想到這兒,辛若天屏息凝神,專心的想著自己要下落。果然,只听得耳邊風響,辛若天睜開眼楮,自己已經在下落了。身體如羽毛般飄飄忽忽的落在地上的草皮上,甚至沒有踩壞一株草,一朵花。
天哪。辛若天真不敢相信,自己只是一時的興起逗弄了一只松鼠,片刻間竟成了會飛升的半仙了。
不對。這一定是幻覺。辛若天一骨碌從草地上爬起來。
他看到了遠處的小溪,邁開步子加速奔過去。在溪邊,辛若天右腳蹬石,左腳跨步,如有神注一般,輕輕的一躍,整個人飛過了小溪去。
是真的。辛若天相信了。他至少是擁有了某種可以快速移動,以至類似于凌波微步的更高一層的輕功。
他又試著在小溪的水面上,來回的跨躍了幾次,好像還不能運用自如。
他想娘一定知道,她不是和月兒一樣來自那個神秘的宮殿嗎?
娘也是會飛的。
今天確實太疲憊了。他受了從高空墜落的驚嚇,為了檢驗新能力是否真正的存在又做了好幾次練習,已經耗費了太多的體力。
辛若天草草的從附近的幾個卡子上收了僅有的獵物,便回家了。
一路上,他都在盤算著要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爹娘,特別是他要問一問娘,自己是不是因為身上有她的血,才會有飛舉的能力。
他這個仙凡的混血,到底是不是一個‘’,雖然他也不喜歡這個稱謂,但也無可否認它是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就是‘半仙兒’。
獵人的小屋正升起炊煙,夢隱做好了晚飯,正等著自己的丈夫和兒子。
辛若天推開門走進來,夢隱微笑著迎上去,幫他拿上的背囊,去放好。「天天,洗一下手,可以吃飯了。」夢隱的聲音從屋子的那頭傳過來。
辛若天想,小時候總愛听娘這樣叫自己‘天天’,可是現在听起來,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怎麼著,自己也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了,被這樣叫著甜膩膩的小名,會有一些害羞和不自在。
月兒不在這里了。每次笑的眯著眼楮往自己的碗里夾菜的人也換成了娘。也都是一些同樣的東西,因為不同的人夾了,吃起來的味道也是那麼的不同。
辛若天默默的吃著自己碗里的飯。夢隱心疼自己的兒子,把最好的菜送到他的碗上,堆成了一個尖兒。
辛青陽總是在這個時候,不經意的瞟一眼月兒曾經坐過的那個椅子。
現在它總是會空出來,就像辛青陽的心里憑空的出了一片空白一樣,空空的恍的難受。
寂然飯畢,辛若天的問題,終于還是沒有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