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惜月的話,夢隱停下了手里的活,緩緩的起身。請使用訪問本站。她已經被關在這里六年了。每天除了來送飯的宮人,再沒有其他的人來這里看過她。惜月也是在她被關進來的第一天,來過一次。這次是她們六年來的第一次見面。
「大主管。」夢隱輕輕的下拜,不卑不抗,「如果我能夠找到宮主,那麼可不可以讓我見一見他們。」
這是惜月最不願意听到的條件。但這也是意料之中的條件。可是,現在她還有什麼不能答應的呢。
惜月點點頭,「好。我答應你。」隨後帶著夢隱離開了月影。因為在月影里,夢隱入夢的本事是不能施展的。月影的灰是對法術的禁錮。
離開了月影,夢隱被安排在玉露台邊上,她原來的房間里。這樣她可以隨時到玉露台感受小宮主的氣息,方便入夢尋找。
出了夢隱房間的門,秋月不無擔心的問,「夢隱真的能找到宮主嗎?她可是從來也沒有見過宮主呀。」
惜月沒有說話,因為現在這個也是沒有辦法的一種辦法了。
約百日以前,那個滿月的夜里,惜月率領落月宮所有的宮人在玉湖邊上焦急的等待著。
直到午夜,她們也沒有看到從月亮上伸出的光橋。
以前這個時候,月亮上早早的就有一道光慢慢的長出來,如虹劃過天際,一直到落月宮的玉露台。新任的宮主就會在午夜時分,從月亮上出來,走過光橋,進入玉露台。
可是這次實在是太奇怪了。一是讓她們在玉湖接駕,二是沒有光橋。
惜月的指甲深深的嵌進了自己的肉里。春月、夏月、秋月、冬月,也幾乎灰了心。
就在這個時候,玉湖的湖心慢慢的升起一道光,柔柔的,淡淡的,緩緩的在水面下散開,暈染了整個的玉湖。
水面如泉,緩緩的涌出一段水柱,上面托著一朵巨大的玉蘭花的花苞。月光之門仿佛听到了某種召喚,飛出了玉露台,如一面鏡掛在半空中,反射出一道月光照在玉蘭花苞的尖上。玉蘭花發出如月的光芒。
花開了。
一個小人兒出現在玉蘭花里。惜月和所有的宮人一樣,誰也沒有想到,這一次月神送來的宮主竟是一個只有七歲大小的小女孩。
這是對落月宮的失望嗎?
自從上次馨月被鬼使虜走,落月宮在天闕的地位就大不如前了。
盡管各峰沒有明白的說出來,可是那樣的態度已經說明了一切。
越來越少有人來落月宮走動了。只有幾個在天闕小的如芝麻綠豆的小山峰的峰主,偶爾會來玉峰頂討一杯茶喝。那也僅僅是為了那一杯不同尋常的茶。
惜月內心的失落,已經無法掩藏。看來落月宮真的要從此敗落了。
不等惜月她們整理好儀容,二次跪倒參拜,小宮主便張開雙臂,直接飛入了玉露台。
惜月帶領著四大護法第二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在玉露台了。
小宮主站在霞光里,手里托著一只裝滿露水的白玉瓶。惜月行了禮上前接了,小宮主便揮手讓她離去,只說了兩句,「惜月見過宮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