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正榮夫婦趕來時,已經是六點十分了,就因為這遲到十分鐘的事情,白正榮三句話內至少說了十個對不起,這樣的賠笑道歉讓倪家眾人都感到不好意思了,而坐在座位上的白雪听得更是不是滋味,她多想讓父母在這家人面前以平等的身份地位交談,雖然倪家眾人沒有輕看她的家世,她內心還是說不出的心酸。請使用訪問本站。
不但如此,白雪發現父母連她的眼神都不敢直視了,好像對她做了虧心事一般,這讓她的內心更是滴血,何時,溫暖的一家人會顯得如此生份了?
對于白正榮夫婦而已,他們內心的內疚無法言語,為了錢把女兒像貨品一樣拿去抵押,就算這家伙不輕看他們,他們都瞧不起自已了,這些日子他們都活在後悔之後,可是發展到現在也以事無補了。
唯一讓他們欣慰的是,倪家的長輩對女兒很好,只不過,看著坐在倪醉陽身邊,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的女兒說不出的可憐,這讓他們無比的痛心。
倪醉陽是什麼樣的人,白正榮很清楚,為了討好這個金主,拿得他至尊地產的訂單,他早在五年前就調查過他的脾性喜好,也付出不少的努力接近他,有多少公司為了巴結他絞盡腦汁,不過,倪醉陽有錢有勢,他什麼都不缺。他想要什麼東西,甚至都不用開口,自然有一門心思的人急巴巴送上門,而送女人是最常見的事情,曾經,白正榮也送過女人給他,誰曾想到,他會親手把單純的女兒推入火坑呢?
眼前的氣氛壓得白雪喘不過氣來,她想父母一定很擔心她在倪家的生活,不行,她不能讓父母懷著內疚的心情生活下去,她要讓她們看見自已幸福,這個想法一落,白雪做了平生最大膽的一件事情。
她伸出宛如蓮藕的雙臂佯裝自然的挽住旁邊的倪醉陽,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便感到一雙探視的冷眸射過來,緊接著,白雪彎起一抹明媚的笑意,輕輕地靠過了腦袋,將半張側臉用發絲擋住,紅唇輕啟,說著只有他听得見的悄悄語,「如果你答應配合我,今晚我會好好表現的。」
倪醉陽深邃的眸底溢起濃郁的興趣,探了探身子湊近她的耳畔吹氣道,「你這是在賄賂我嗎?」
白雪心下暗惱,她就知道和這樣的男人談條件存心找不自在,不過,為了讓父母好過點,她霍出去了,「你如果願意的話,我今晚會讓你很快活,我想女人主動的話,你可以更爽吧!」
倪醉陽彎起無比燦爛的笑容,嘴里卻吐著冷酷的話,「你看我像是缺女人的人嗎?」
白雪臉一燙,她知道要這個男人妥協很難,但是,她即然已經不要臉開這個口,她怎麼能半途而廢呢?她抽開了一只手,縴細的手自桌布下面纏上了他結實的大腿,沿著腿內惻直撫龍頭,倪醉陽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看著這張玉一般的臉在他面前,此刻散發著驚心動魄的誘惑紅,白里透紅的小臉蛋,埋在雲緞一般的漆黑秀發之中,實在是美的有些驚心動魄。仿若天使,又仿若妖精,那已經半軟的蛇體,頃刻間,炙熱如鐵!
好似感應到他的昂揚,白雪的心跳急促,但是,她知道她快要成功了,她彎眉笑著低問,「如果你答應的話,晚上我會好好侍候你。」
倪醉陽生平最討厭被人威脅,這好似別人撐控了他的命運一般,高傲如他,又豈會低頭?但是,該死的,眼前這個女人只是幾句語言,幾個青澀的動作,就能挑起他的欲火,這真是出乎意料的事情。
「好。」倪醉陽性感的薄唇吐出簡單的回應,白雪松了一口氣,想要抽回手,卻被一只大掌強行按住,停留在那里抽離不得,那熾熱的巨物從拉鏈下抽出,而白雪的小手被迫在那里按撫。
他們兩個人的低聲對話,在倪家人眼里就像是情侶的小秘密般,在白正榮夫婦眼中,也驚訝不已,倪醉陽對小雪竟然這般溫柔?
可他們哪里知道,桌布下面卻是另一番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