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薛家人便包袱款款地出門,可能因為時間早,去機場一路暢通。請記住本站的網址︰n。
「爸媽我去買點早餐,大家起的都太早,看你們昨晚肯定就沒睡好。」薛爸爸看著父母著急的模樣很是無奈,只能在一旁寬慰,又不能讓他們知道其實他也很擔心。
「老公我和你一起去,雯雯你在這里陪著爺爺女乃女乃。」薛媽媽到底是跟他生活了二十幾年的人,看他這樣,曉得他其實更是著急。
「恩」
「老公我知道你也在擔心海子的事情,現在爸媽都不在,你不要勉強自己。」薛媽媽走在他的一側,握緊了牽著他的大手,「我還在你身邊!」
「婉婉我沒法跟爸媽說。」薛媽媽拉著他在休息處坐了下來,「我知道他是你弟弟,但現在醫學很昌明,移植這類的手術在國內也是很發達的。」
「海子從來沒有像這次受傷這麼嚴重,以往我也都接到過他的電話,他就是個報喜不報憂的,有幾次我也去了趟甘肅,你不知道他那的條件,受傷只能咬咬牙挺過去,爸媽現在這年紀,我怕說了他們就更擔心硬要他回來,這次他傷了腰,要是手術不成功,他可能就要癱瘓了,海子這麼一個要強的性子,他不肯接受手術是一定的,我這當大哥的不怕將來照顧他,就怕他自暴自棄。」薛爸爸終于說出自己的顧慮。
「醫院打電話說讓做手術,就是還有希望,別所想了,現在主要還是讓海子同意做手術,他現在缺的就是家人的鼓勵,老公我知道你肯定可以說服他的。」
「婉婉謝謝你還陪在我身邊,真好。」薛爸爸終于在這一刻真心地笑了笑,看了看表,「別讓他們等了,先去買吃的。」
薛媽媽臉頰紅紅地跟在他身側,看見機場里走動的人多了,他兩這般年紀的還手牽手,多少有些不自在,掙月兌不開,「這麼多人,你怎麼好意思!」
「牽的又不是別人,我媳婦兒合情合理合法的,怎麼著。」薛爸爸更是放肆的說著。
各位旅客由蕭山機場飛往咸陽機場的K234號班機即將降落,請旅客系好安全帶。
一大家子人站在機場出口,等著一家之主發話。
「咱們等等,醫院說是直接讓人過來接咱們的。」薛爸爸從傳送帶拿回行李,已經接近中午,「我看他們可能沒這麼準時,不然先去餐廳。」
「嘟嘟」一輛綠皮的軍車駛入車道,停在他們面前,車窗搖要下來,是個綠軍裝,一雙鋒利的眼鏡迅速地掃過他們,最後定在一個方向,冷寂的眸子莫名地染了幾分笑意。
「請問是薛海同志的家屬?」
「同志我們是薛海的家人。」薛爸爸抬眼看著男人,倒是有些驚訝,看著他夏常服上的肩章竟然是個兩毛一。
車上的男人下了車,行了個標準的軍禮,對著薛家人說道,「我是薛海同志的主治醫生,徐明遠,電話里我們已經溝通過,請跟我上車吧。」
「原來是徐醫生啊,怎麼麻煩你親自過來。」
「不會,應該的,未來搬行李,你們上車吧。」
「好的,麻煩麻煩了。」薛爸爸倒是挺欣賞這小伙兒的,把行李放進後車廂,都不用他說的。
「對了海子他現在怎麼樣?」
男人開著車,看著幾人道,「詳情我們到醫院再說,你們肯定還沒吃午飯吧,這袋子里裝著吃的,先吃吧。」
「徐醫生想的周到啊。」薛爸爸倒還真是意外了,「雯雯好點沒有,剛才你說暈機的,現在要不要吃點東西?」
「恩」
「暈機了,那這個不要吃,袋子里有牛女乃先喝吧,應該有些貧血,油膩的先不要吃。」專注開車的男人轉頭看到臉色蒼白的女孩皺著眉。
「沒事沒事,靠著媽媽躺會兒就好了。」模模女兒的小臉,「我女兒確實有些貧血,以前也經常給她喝隻果汁的,是不是平時不運動的關系?」
「這個要具體做了身體檢查之後才知道,等會兒到醫院我開個單子,帶她去檢查一下。」
晚清虛弱地翻著白眼,卻從後視鏡中看到他戲謔的眼神,匆忙地低頭,嘬著吸管狠狠地吸了口牛女乃,不要被他看到才好呀,她才不要做什麼檢查呢,又是抽血化驗的,本來就貧血,是想讓她再虛弱點嗎!
「不會麻煩吧?」
「不會。」
「到了,你們先進去吧,在骨外科7-6,上面說要照顧好家屬,已經收拾了幾間家屬宿舍樓,我去放了行李就過來。」
車子又開走了,薛爸爸看著男人離開的地方,「這解放軍辦事就是牢靠,這小伙兒,我看著就覺得他老實,勤快,這事辦的就是讓人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