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崇山峻嶺上空飛行了一天之後,雪家姑嫂三人在一處霧氣彌漫之地降落而下。
雪家少女望了一眼身前那些濃密的霧氣之後,伸手取出一面木制令牌,向內注入一絲法力。就見一道刺目的白光從令牌之內一涌而出,朝著前面的霧氣照sh 而去。
這個雪家少女名叫雪玉兒,是東山城內煉氣世家雪家的大女兒,她還有一個孿生妹妹叫雪玲。兩姐妹都是萬蝶谷的內門弟子,修為只是煉氣期五層。兩年前,二人在回家探親的路上,誤食了肖家四少爺投放的**藥,妹妹雪玲險被強暴,後因羞憤難當,竟自回山而去,而她只好獨自回家看望雙親。
突然,前面那些濃密的霧氣一陣劇烈的翻滾之後,猛地朝著兩邊一卷而開,一條六七尺寬的小路就顯露而出。四個身穿藍s 萬蝶谷內門弟子服裝的青年男子從空中飛落地面。
雪玉兒一看清來人,急忙笑著迎上前去,並脆聲問道︰「陳師兄、劉師兄你們二位怎麼會在此地當值?」
「奧,原來是雪師妹啊。你是不知道,近來在大金山脈之中,時常有魔修出沒。谷內的師弟妹們,前幾r 又有幾人在外執行任務之時遇害身亡了。所以谷內加強了防御措施,我們這些核心弟子也都排出來了。」一個二十多歲,風度翩翩的青年男子皺眉回道。
一邊站立的另一個男子,面無表情的催促道︰「雪師妹,如果沒有其它的事情,還是進谷去吧。」
「是,劉師兄,等我跟二位嫂嫂告別之後立時就回谷去。」雪玉兒答應一聲之後,急忙轉身微笑著對兩位嫂嫂說道︰「好了,我已回谷了,兩位嫂嫂就請安心的回家去吧!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啊!」
兩位雪家中年美婦,對雪玉兒一番叮囑之後,各自放出法器飛離而去。
就在這幾個萬蝶谷弟子即將進谷之時,一個男子的聲音從遠方清晰的傳了過來。
「幾位道兄請稍等,我們也要進谷。」
緊接著,師兄妹幾人看到一黑一紅兩道刺目的光華正從天邊的盡頭處一飛而來,並迅速的降落在他們身前。光華收斂之後,一男一女二人的身形就顯露而出。
雪玉兒一見,不由吃驚的說道︰「竟是你們,不對呀,肖家四公子沒有靈根是不能修煉的,可你卻能御氣飛行。這,這怎麼可能呢?」
這男女二人正是緊隨其後、一路跟蹤雪家姑嫂三人而來的木天兄妹。此時聞听雪玉兒之言,便「呵呵」一笑的說道︰「雪姑娘,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肖家的四公子,我叫木天。」
站在一邊的劉師兄,掃了木天和雪玉兒一眼之後,面帶不悅之s 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到萬蝶谷有何要事?」
木天看了對面幾個萬蝶谷弟子一眼,然後上前抱拳一禮之後,面帶微笑的回道︰「幾位道友,我兄妹要進谷面見掌門,有要事相商。」
「呵呵••••••」那個金師兄听聞木天之言,不由得發出一陣冷笑,並面帶譏諷之s 的說道︰「好大的口氣,竟要面見掌門。你認為萬蝶谷是什麼地方?掌門人是你想見就能見到的嗎?」
木天見這兩人狐假虎威的樣子,心中不由暗自想道︰「自己出山以來,在齊家山莊遇到的守門人和這幾個蝴蝶谷的巡邏當值弟子,本來也是一些地位低下的小人物而已,可他們對待平常之人的態度卻是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當下也不想和他們再繼續糾纏下去,便取出那面玉制蝴蝶令牌,並且收起了笑臉,面容嚴肅的問道︰「幾位可認識此物嗎?如果認識的話,就立即帶我們進入谷中面見掌門。」
那個劉師兄一看木天手中的令牌,不由大吃一驚,口中還用一種不敢相信的語氣問道︰「這位道友,你手中之物可是萬蝶谷發出的蝴蝶令牌?」
木天掃了他一眼,沉著臉說道︰「不錯,正是蝴蝶令牌,你想查看一下嗎?」
這個劉師兄身為萬蝶谷十大核心弟子之一,深知蝴蝶令牌不是尋常之物,對這持牌之人也不敢太過得罪。便笑著說道︰「不,不必看了,兩位道友請入谷,我這就帶你們去見師傅。」
說著,這四名男子和那滿臉都是疑惑之s 的雪玉兒,率先御器朝著谷內一飛而去。而木天兄妹則緊跟其後的飛入谷中。
就在七人一飛入谷中之後,那漂浮在附近的濃密霧氣就迅速的回到原位,形成一個整體,把那條小路遮掩的無跡可尋。
木天兄妹跟在前面幾人身後,一飛入谷中就被眼前的景物,驚得是目瞪口呆。
二人身在半空之中,清楚的看到,前方是一個盆地,在其四周都是一些做工j ng細,布局嚴禁、樓亭倉舍、左右對稱,氣勢宏偉的建築群。
在盆地的上空,還有一些凡人間難得一見的仙禽,此時正z y u的展翅飛翔著。
更神奇的是,在盆地的周圍,竟然聳立著五座直插雲霄般的大山。從高空往下看去,就好似一只朝上抓出的的巨大手掌一般。
最後,一行七人飛落在一座木制建築外。
那位劉師兄轉身對木天笑著說道︰「二位道友請稍候片刻,我先去稟報一聲。」
木天「呵呵」一笑的回道︰「那就有勞劉道友了。」
站在一邊的雪玉兒一等劉師兄離去,就面帶不悅之s 的對木天說道︰「肖公子,你害的我妹妹還不夠嗎?你使她羞于再見家人,她已經兩年多都沒回家探親了,你現在又到萬蝶谷來干什麼?」
「雪姐姐,我大哥不是肖家的四少爺,他們只是長得很像罷了,你說的那個人兩年前就死了。」一邊的赤鈴噘著嘴生氣的解釋道。
什麼?你所言當真?他真的不是肖家之人?雪玉兒不敢相信的問道。
就在此時,那個劉師兄快步走了過來,笑著說道︰「二位道友,請跟我來。」說著,轉身朝著一個大門之內走去。
木天兄妹緊跟其後的走進門去,見是一間寬大華麗的大殿堂。當把目光望向正前方時,看到在太師椅上正端坐著二男二女,而在他們身後分別站立著兩名男女弟子。居中而坐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相貌威嚴的中年男人。
走在前面的劉師兄急忙轉過身來,對木天小聲的介紹道︰「道友,上面端坐之人就是本谷的掌門。」說著,他上前一步,恭敬的深施一禮之後,大聲說道︰「稟掌門人,那個持有蝴蝶令牌之人已經帶到。」
「嗯,你且退到一旁。」居中而坐的掌門人,面無表情的對著劉姓弟子說道。
「是,」劉姓弟子恭敬的答應一聲之後,退到一邊站立著。
木天也急忙走上前去,躬身一禮之後,大聲說道︰「晚輩木天拜見掌門人,拜見幾位仙師。」而一旁的赤鈴只是跟著行了一禮之後,緊挨著木天站在那里,並用好奇的目光四處偷看著。
「哎呀,師傅,這個惡賊竟然跑進谷來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一個清脆的女子聲音從一張太師椅後面傳出。
坐在那里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相貌清秀的女子,她一听身後弟子之言,便扭頭沉聲問道︰「玲兒,他就是肖家那個小惡賊嗎?」
「師傅,就是他,弟子絕不會認錯的。」
站在下面的木天順聲望了過去,令他吃驚的看到,一個長相和雪玉兒一般無二的女子,此時正咬牙切齒,憤怒的盯著自己。心中頓時明白,此女一定就是雪玉兒的妹妹雪玲。不由暗叫倒霉。
掌門听到女弟子之言,不知發生了何事,便扭頭對坐在身邊的女子問道︰「水師妹,有什麼事嗎?」
水姓女子想了一會,皺眉小聲的把肖家四少的惡行,以及對自己心愛徒兒下**藥的事情告知了幾個師兄。幾人听後都是憤怒不已。紛紛用冰冷的目光望向木天。
掌門掃了眾人一眼之後,面無表情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拿著蝴蝶令牌想要我們為你做什麼事情?」
木天微笑著說道︰「回掌門人,晚輩名叫木天,此次入谷只是想拜師學藝而已,還望掌門收留。」
水姓女子聞言皺眉反對道︰「掌門師兄,這種人絕不能收留,如果留他在谷中,那門中的女弟子豈不是太過危險。」
掌門搖頭說道︰「水師妹,此人必須要收,你別忘了,他是拿著蝴蝶令牌而來,我們絕不能失信與人啊!」
坐在掌門右邊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子,「呵呵」一笑的說道︰「掌門師兄不必發愁,我有一個好方法,不知你們是否贊同。」
「哎,林師弟,有什麼想法你就說出來听听吧。」掌門催促道。
林姓男子笑著說道︰「以我之見,把他收為內門弟子之後,再排其前去看守鎮魔洞。那里遠離各支脈的弟子,對你我來說也是眼不見心不煩,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掌門聞言,皺眉想了一會之後,搖頭說道︰「這樣做有些不妥吧,那鎮魔洞內關押的幾個妖女,最愛吸取年輕男子j ng元,把他派去看守,那不是去送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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