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裝傻!若不是你,歐陽啟天怎麼會知道我在房間里?若不是你,他又哪來的鑰匙能夠進來這里?若不是你,他怎麼會對我……對我做出那樣的事?」說到這里,她又忽然想起剛剛所發生的事,悲傷恐懼之下,不禁放聲痛哭了起來。
被她的眼淚和哭聲攪得心煩意亂,冷舜宇陰沉著俊顏,幾個大步跨至床前,突然將她縮成一團的身體拽進自己懷里。
「放開我,大壞蛋,你放開我!」安琪掄起粉拳就卯著勁地往他身上砸,結果打了好半天,他皮糙肉厚沒怎麼樣,倒是把她的小手打得紅彤彤的。
這下,她更覺得委屈,小嘴順著他的脖子右側就咬了下去,直到在他脖子上留下清晰的兩排牙印,她才松了口。
「消氣了?」他問,語氣中透著些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寵溺’。
「哼!」安琪把臉扭過去不看他,明擺著氣還沒消。
大手輕輕捏住她的下顎,逼迫她的臉與他相對。此時的他,滿面陰沉,唇鋒緊抿,俊眸里涌動著一**的怒光。
右手突然不怎麼溫柔地敲了敲她的小腦袋瓜,安琪疼得直叫,他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打算。
「笨女人,你覺得我會卑鄙到讓我的女人去陪別的男人睡覺這種地步嗎?」
安琪微微一愣,終于停止了落淚,只是那雙漂亮的美眸依然水汪汪的,好像隨時會哭的樣子。
「是歐陽啟天說的…哦…」額頭被他彈了一下,她疼得直瑟縮,剛想開口爭辯幾句,卻見他臉色陰沉得有些嚇人,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說的?他說的你就信嗎?難道我冷舜宇在你眼中就是那麼不堪齷齪的男人嗎?」
這下他是真地動怒了。這可惡的女人竟然寧可相信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人,也不相信他……
薄唇驀地附了上來,帶著怒氣的吻絕對算不上溫柔,他近乎發泄地肆虐著她的嬌唇,末了,還在她下唇上狠狠咬了一下。
「呃!」安琪痛呼一聲,美顏上不見了前一刻的氣勢咄咄,被咬了也不敢抗辯,小臉垂得低低的,一副心虛懺悔的模樣。
剛剛,她是氣昏了頭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了歐陽啟天的混話。她和冷舜宇已經相處了整整十五個年頭。就算她依然看不清他的心,但他的為人、他的氣節包括他的脾性她卻是知之甚詳。
他一向光明磊落,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骯髒齷齪的事情來。更何況,他前幾天才對她提出了三個月的協議。那麼現在,至少就目前而言,她還算得上是他的女人。而他獨霸冷傲的個性,是絕不會允許任何人弄髒了他的‘東西’。
這樣的信念一在心里發酵,所有的悶郁與哀傷都在頃刻間一掃而光,安琪突然撲進他懷里,緊緊地擁著。心有余悸的她,嬌軀還在微微顫抖,也顧不上自己衣衫不整。此時此刻,她只想緊緊抱著他,貪婪汲取他身上的溫暖,以此來驅走心中的寒意。
「女人,你是在勾引我嗎?」
安琪不語,攬著他腰際的手非但沒松開,反而篩得更緊。
「他都踫你哪了?嗯?」男人暗沉的眸色染著不知名的熾熱,不知是怒火,還是。
安琪依然不語,任由男人將她壓倒在床上。這一刻,她比任何時候都希望能與他激烈交纏。也唯有這樣,她才能忘掉剛剛的不愉快,才能將那驚魂一刻深深自記憶中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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