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談生意的時候,安琪起身去了趟洗手間。中途撞見一個喝得醉醺醺的中年男子,腦袋上禿得沒剩幾根毛,肚圓腰肥,一看就是吃了一肚子‘公款’的主。
安琪原是繞著他走的。可男子也不知是真喝多了,還是假借醉意突然一個橫向移動,竟擋住了她的去路。
可真是個尤物啊!
那男人看著安琪的眼神極具有侵略性。肥嘟嘟油乎乎的臉,因醉意而迷蒙的眼,嘴里呼呼噴著讓人惡心欲嘔的酒氣。
「咯~」他打了個酒嗝。
安琪立即掩住鼻子,將臉扭至另一邊,借以躲避那迎面撲在臉上的酒臭味。
她微微嫌惡地皺起眉,欲繞過男人離開。可她剛剛一動,男人也立即有了動作。他一把抓住她的手,猛將她往自己懷里拉。
「一晚上…咯…多少錢?」
安琪眼中瞬間射出一道怒光,甩開男人的攫制,她揚手,眼看就是一巴掌要落下去……
可就在手即將觸上男人的臉龐時,卻驟然停了下來。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性感暴露的穿著,披散而下的卷發,脖子上掛著一串俗不可耐的珍珠項鏈……為了更顯浮夸,她就連指甲都特意涂成了象征著冶艷的深紅色。
這樣的她,任誰看了都和那些陪客的‘小姐’差不太多吧?
上揚的嘴角綻出一記滿含苦澀的淺笑,安琪舉步向著包房走去。恰在她經過的時候,隔壁包房里走出來兩個年輕小伙,看那一身的價值不菲,想也知道應該又是什麼富二代官二代之類的主。
「呼~」其中一個個子稍矮的,一看到安琪就吹起了流氓哨。
而另一個瘦高型的則眼露婬光,上前,一把就將她摟進懷里,大手還乘勢在她上模了一把。
「這麼‘正’的妞,怎麼以前來這就沒看到過?你是新來的?」說罷,也不等安琪回答,頭一俯就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他故意吻得嘖嘖有聲,一手緊緊攬住她的腰,讓她動彈不得。另一手則向上游移到她胸前,甚至大膽地要從上面的敞露處探進去……
突然這時,一道迅猛而至的身影打亂了他的節奏。
冷舜宇一個虎生生的拳頭砸過來,硬是將身高起碼有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年輕小伙給打趴在地上。
「***,誰敢……」
隨手抄來從身旁經過的服務生托盤上的一個空酒瓶, 啷砸在了年輕人的腦袋上。
「啊~」
走廊上頓時響起年輕男子的鬼哭狼嚎聲。
而冷舜宇這時悠然從上衣兜里抽出一張瓖金的名片,扔到了地上。
「想報仇,就來上面的地址找我,我隨時恭候!」說罷,便拽起安琪的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有人像他這麼囂張嗎?打了人家,竟然還理直氣壯地留下了名字地址,說等著人家上門來‘報仇’……
如同月兌了韁的野馬,冷舜宇的座駕在夜晚略顯清寂的道路上飛一般的疾馳。
冷舜宇是個飆車好手,這一點,安琪雖未曾親身體會過,倒也經常能從楚濂口中听到一二。
前面的車輛被他一個個地超越,車窗外的景色轉瞬即逝,明明車窗關著,可安琪卻隱隱能听見風聲,足見他開得有多快。
安琪並未感覺到絲毫的緊張害怕,反而還將車窗打開,近乎瘋狂地將頭從中探出。
不顧咻呼吹打在臉上的凜冽狂風,她像個孩子一樣,大喊大叫,瘋狂異常的舉動引得往來車里的司機紛紛投來‘關切’的目光。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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