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霍然熱鬧了起來,元家之人來到周家的不少,其中還有好多鄭凡熟悉的,自然少不了元鴻和元天,只是元鴻看起來氣色就不怎麼樣了。
因為鄭凡畢竟是拂塵長老的入室弟子,在這種大場合上還是按照禮節對待站在了拂塵長老旁邊。
然而眾人的目光幾乎都放在了拂塵長老左面的陳剛身上,再無心去看鄭凡。
元家一個美麗的女子偷偷看了鄭凡兩眼,終于片刻後目光暗淡了下來,心中感嘆道「長的還不錯,人看起來也不壞,只可惜是個廢人。」
在拂塵長老的示意下,鄭凡和陳剛開始代表拂塵長老迎接來的客人。
「請。」陳剛和鄭凡同時說道。
一個微笑,一個冷眼,同樣的一個請字換來的結果卻是大不相同。
對待陳剛這些賓客總是笑臉相迎客氣至極,然而看到鄭凡卻是看一眼都覺得多余,鄭凡也不明白,自己這個‘廢物’莫非盡人皆知?
陳剛有些擔心鄭凡,然而鄭凡自己卻和沒事人一樣不理會別人的冷眼,似乎根本看不見那些人一般。
很快元家人就到齊了,鄭凡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幾乎都是年少的一輩,除了三玄長老外竟然沒什麼年長的人。
眾賓到齊,拂塵三玄兩位長老坐在椅子上,而主持之人正是周家的大當家周洪威,此人面色方正和周洪武很像,不愧是親兄弟,然而氣勢非凡絕非周洪武可以比,言辭間一副主人翁做派,眉宇間英氣散發。
「今日周元兩家比武,還是以和氣為主,比武多年我們兩家未有傷亡,而且兩家的弟子也各有所長,年紀等也不一,難以做比較,一切以切磋技藝為主。」周洪武說完又說了一番,接著兩位長老也說了一番,鄭凡覺得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也就沒怎麼听,目光卻是落在了水煙和她旁邊的男子身上。
其人高達威猛,和其周洪威一樣威嚴無比氣勢非凡,而且一雙目光深邃無比似乎難以窺視。
其人正是周家長房公子周天雄了,鄭凡也曾耳聞,此時一見果然不一般,不禁暗暗點頭。
水煙很老實的站在周洪威身旁,只是目光有時候會和鄭凡有所交匯,然而鄭凡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了避免給水煙帶來麻煩也就盡量不和水煙交流。
比武按照以往的規矩在下午,此時周元兩家都是在互相交流交流感情,同輩之間似乎也相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而最大的兩派分別以水清姐妹元家兄弟的一個圈子和水煙兄妹的圈子,看起來人數竟是相當,每個圈子都足有三十人之多。
陳剛和鄭凡作為長老入室弟子而且又是新來的,自然要前去問候一番,然而陳剛還好,眾人都是歡笑作答,到鄭凡問禮時所有人的笑容竟然都有些尷尬,這讓鄭凡也覺得不知所措。
「鄭凡哥哥。」一個嬌女敕的女聲響了起來。
「水煙」鄭凡有些不知所措。
水煙笑臉相迎,上前一步很自然的挽起了鄭凡的胳膊,一個勁的調皮。
「哥哥,下次我急存點衣服放你房里好嗎?」水煙閃亮著大眼楮問道。
「為什麼?」鄭凡好奇的問道。
「不然下次我衣服濕了又要月兌光了躲在被子里了。」水煙小臉紅著說道。
沒等眾人反應,周圍一片嘩然,尤其是那些和鄭凡年紀相渀的男弟子,一個個咬牙切齒恨不得吃了鄭凡一樣。
「這個廢物,不但人廢物,心眼也壞透了,禽獸啊。」
「水煙姑娘怎麼會喜歡這麼個廢物那?想我英俊瀟灑」
「臭小子,有機會我一定要教訓他。」
「死丫頭,說話注意點。」帶著疼愛不乏威嚴的一句話,所有人都止住了聲,恭敬地叫了句「大公子。」
原來此人正是周家大公子周天雄。
看了看鄭凡,周天雄竟然露出了幾許笑意「我是水煙的哥哥。」
鄭凡茫然點了點頭,想不明白周天雄為何尊重自己這個’廢物’。
拉著水煙,周天雄轉向他處,應酬交際談笑自若。
一時間鄭凡徹底成了兩家人的公敵,甚至有人開始公然咒罵起來。
無論是周家弟子還是元家弟子都是窩火「這個廢物哪來的本事竟然釣到了周家的大小姐!」
水煙絕對是不遜色于水情和水麗的風雲人物,只是鄭凡不知道罷了,一時間男弟子有的冷眼相向,有的面上都帶著笑容然而心里卻是恨不得吃了鄭凡,上前問禮,鄭凡也一一回應,然而鄭凡就是再傻也不會不明白眾人是給水煙面子,氣氛一時間很詭異。
周水清那一面的人似乎不願意和水煙這個圈子的人接觸,鄭凡不用想也知道原因,只是周水清神情有些古怪,不斷地看向水煙這個圈子,目光時常落在鄭凡身上。
鄭凡自然看見了,然而這個時候鄭凡也不知道說什麼時候,只是假裝沒看見。
水麗發現了水清的異常幾次示意,水清醒悟過來後立即調整心態,,然而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元鴻注意到的時候不禁妒火中燒,眼見就要起沖突還好元天反應及時制止了元鴻。
兩個長老坐在椅子上一副不管世事的樣子,然而看著下面小輩的圈子和眾人的神態卻是心里有數的很。
「三玄啊,你看我這兩個弟子如何?」拂塵長老眯著眼問道。
三玄長老瞅了瞅兩人,略帶得意的說道「不錯是不錯,只是可惜那個鄭凡成了廢人,其實我看他的悟性要比陳剛強。」
拂塵長老點了點頭竟然不生氣,只是看著鄭凡。
「拂塵啊,我實在搞不明白你為什麼還留下他在門下,說實在的現在天雄也不小了,你再不抓緊其他長老說不定就快動手了。」三玄長老神色怪異的說道。
雖然兩個老頭子有過矛盾,不過看起來關系還是不錯的。
周家和元家可謂同氣連枝,又同為練氣門的分堂,自然在利益和人情上都靠的很緊,尤其是兩家還有過數次聯姻。
「可是人各有所長,我自有打算。」拂塵賣個關子道。
白了拂塵一樣,三玄不屑的說道「莫非你要他去考個狀元回來?還各有所長。」
「那麼那個女孩怎麼樣?」拂塵淡然問道。
三玄自然知道那個女孩指的是誰,于是抿了口茶道「嘿嘿,克麗絲可是人靈中的人靈,我看不是你那兩個傻徒弟可以比的。」
說完,三玄得意的笑笑,再次喝起了茶。
拂塵仍舊笑容滿面,然而心中卻是猛然一動,看三玄的樣子,那個克麗絲應該比陳剛修為要高的多,而拂塵為了留住鄭凡這個弟子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氣,甚至和大長老也有過爭執,可是如今拂塵也動搖了「留下鄭凡到底是不是對的?」
想到這里拂塵長老不禁皺眉深思。
「哈哈,比武大會,怎麼少的了我們。」一個渾厚的聲音響了起來,頓時天色開始晦暗,一股股陰雲密布,只見大堂之外風雲驟變,霍然一道白光閃現一行身著白甲之人出現在眾人面前。
「朝天宗的人?他們來干什麼?」三玄長老目光深邃的說道。
拂塵長老皺了皺眉,可還是一臉恭敬地迎了上去「神斧長老蒞臨寒舍,不知是何故?」
被稱作神斧長老的人身著厚重白色鎧甲,一臉傲氣,強壯無比,胡須很長,瞪著圓眼喝道「你們比我,我們來切磋一番不可以嗎?」
朝天宗和練氣門之間的關系,幾乎不用說所有人都清楚,在紫州這片地界上,兩派利益糾紛不斷,雙方都恨不得殺滅對方,無奈實力上差距不甚明顯,所以才形成今日的對峙局面。
「既然你們想要觀摩學習,倒也無妨。」拂塵長老嘴上不吃虧,硬生生的說道。
「哼,看到底是誰學習誰?」神斧長老怒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