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人張蕭天留下了電話和十萬塊錢的定金就匆匆忙忙的回香港去了,要下班時候何有賢來到辦公室,了年把張蕭天的來意告訴了何有賢,何有賢臉露出難s 。
何有賢對了年說「你有把握嗎,我看著件事,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
了年問何有賢「叔說的是降頭?,沒關系,我的道術不是吃素的」。
了年說這句話時有點心慌,他只不過是想找個借口出去而已,何有賢怎麼會看不出他的小九九,只是看到一出手就是十萬塊的定金,還沒有辦事情就這麼多,還是定金,何有賢是個j ng明的生意人,這回是有點冒險,但是錢是比以前的都多,不看人面錢面還是要過得去的,要不這麼多年來他從一個小小的鄉村地理先生,也不會走到今天年收入上百萬的公司老總,知名命理學家。
這回何有賢只帶了年一個人去,他知道去多人也是沒有用的,又不是去打架,人多力量大。
深圳到香港只是幾個小時的路程,九七後還是很難隨便出入,跑了一個上午,下午五點才到香港,張蕭天早就在進關門口等他們,了年一眼就看出來,何有賢是第一次見張蕭天,客氣之後便一起上了張蕭天的勞斯萊斯房車,了年那有見過這樣的車,車里美酒,香煙,床都有,他好奇的問了句「張先生,你是不是經常在車里啊」。
張蕭天告訴他「是啊,我們做生意的,常年在外,現在有點錢,買個房車,也就不那麼累了」。
轎車開進了一座白s 的小別墅,別墅里種滿桃花,和一些了年這山貨說不出的花名,一路上何有賢沒有說一句話,低頭不語,了年以為何叔年紀大了,有點暈車是很自然的。
好家伙,連大門都有兩保安,別墅有四層,里面的樓梯成環狀,頭頂上的燈像是一株到立的荷花,大得讓了年害怕,掉下來砸到人那可非死不可,在過燈下時總是頭皮發麻。
佣人端來咖啡,真是無巧不成書啊,第一次是兒子請喝咖啡,第二次是老子請,到第二次早已經物是人非,了年還真有點懷念張文東的慷慨。一些客套的話後張蕭天開門見山的說出叫他們來香港的目的。
張蕭天︰「小何啊這次叫你們過來是有急事,要不我也不會火急火燎的讓你們來了」,了年來見這麼久都沒有人敢叫何叔叫小何,看來這面前的老頭是有一定的背景,可不能輕易得罪他,又不然自己沒有好果子吃。
了年皮笑肉不笑的「你老是不嫌棄我們才找我們來幫辦這事情,是你相信我們公司有這個能力,我們還得感謝你,你就不客氣了」。
何有賢「張先生,只是這事情,有點棘手,我怕」。
張蕭天看出他要說什麼,片刻後「何老弟啊,只要你能幫我過這難關,以後我旗下,上百家公司,哪家開什麼門窗,選什麼黃道吉r 都讓你公司來,可以不?,錢嘛這次能幫我徹底辦這事情,一百萬」。
了年以為自己听錯,納尼?一百萬夠他苦一輩子也不可能苦這麼多,何有賢不愧是過來人,淡定的說「那道不必,一百萬我就先答應了」,何有賢知道,生意人沒有見合同和真錢,那些口頭上的事情只不過是用來撐場面的。
原來這個張蕭天有個競爭對手,是個泰國人,同是搞地產,前幾年在一次競標中,張蕭天走關系,拿下了這一次的競標,得到了今天的聯盟地產,他就懷恨在心,想方設法的搞垮他。
何有賢吃驚的問道「是泰國人?那可不好辦」,這幾天的困惑終于解開了,何有賢早年的師傅也是個會降頭的山里人,但他听到都是關于一些咒降頭,沒有蟲降頭,那天在張文東公司的那些蜈蚣他就開始覺得奇怪,原來還是個外國人在作怪。
了年看到何有賢略有所思,「何叔,你知道?」。
何有賢點了點頭「知道一點,早年師傅那里听來的,張先生的死,可能就是中泰國人的蟲降頭,這種降頭是以y n毒文明,所以在內地沒有人學,但凡會的人都不能獨善其身,最後都會落個身敗名裂,每次施法折壽十年左右,這種降頭是利用人的生辰八字和毛發來中降頭的,所以不輕易得手,誰會輕易告訴你的生辰八字」。
了年想了想「莫非張先生的死,是他們公司有內鬼?」,何有賢笑著點了點頭「你小子讀的書不多,到有幾分聰明,但不過這內鬼現在找也不好找,張先生死了他們的公司早已經買掉,人去樓空,你去哪找人,找得到是好辦」。
在一旁的張蕭天咬牙切齒的罵道「壁咯生,我要你不得好死」,原來這壁咯生就是張蕭天說的泰國人,現在的華夏酒店老總,在香港酒店行業的龍頭老大,在和張蕭天競爭失敗後轉頭地產,現在搞得風生水起,就是忍不下當年落標的恥辱,才請人下降頭。
知道了自己的仇人是誰,但不知道如何手刃仇人是一件痛苦的事,了年想莫非這張老先生是叫我們來當殺手嗎,但又不太像,像他還好說,像何叔那樣的糟老頭,還沒有動手早就給人下手了,了年想了想下說「張先生,我們可不會降頭,這種缺德的事情從來沒有想過」。
張蕭天見他誤會了連忙解釋「我是叫你們來幫我化解的,我從小道消息听來,這王八蛋,又請來個能人,想要我的命,他看我深居簡出,不好下手,好像是去內地請了個能人下來,所有就叫你們過來商量,怎麼能化解這災」。
何有賢「張先生,這可好辦,只要你不要把你隨身物品給陌生人,或者吃些來歷不明的食品就能躲過」,這是內地一些降頭師的做法,他們愛用人用過的東西,人和氣是互為一體,只要你踫過的,都會有點氣在上面,在經過茅山道法,和一些古傳的法術便能傷人于無形之中。
了年和何有賢想,再留下也幫不了什麼忙,了年花了幾個小時畫了幾張保命符,和破煞符給張蕭天,保命符分別給他身邊的人和他自己帶上,破煞符在有鬼怪時候,念句「急急如律令」然後招呼過去往目標就可以。
在走的時候,張蕭天拿一本書給了年「小兄弟,我看你是道家人,前幾年我在一個偶然的收藏家朋友那里得了這本,今天當是給你小小的見面禮」,一本《山海圖》,了年心想這不會是中國山水畫吧,這方面何叔懂,我就是看些花書之類的到還可以,看這些涂涂抹抹的畫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