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一直在低垂著腦袋的阿爾法一聲怒喝,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束縛住他的鏈子在這股大力的帶動下發出了一聲聲低沉的踫撞聲。就像是被觸怒的猛虎一般,阿爾法雙眼略帶血絲的盯著阿蓮娜;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想要那虎符嗎?好,我給你說它在那里!」
還在哭泣中的阿蓮娜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動作,一把搶過那被阿爾法緊捏住的衣服;在李曉峰那偷偷模模的眼神中飛快的穿了起來,還在啼哭中的她斷斷續續的說道︰「它,它在哪里?」
就像是在泄憤一般,阿爾法猛地用鏈子纏住阿蓮娜的身體;在那顯得很是僵硬的動作下強吻了上去。
李曉峰嘖嘖感嘆著搖了搖頭,非常羨慕的瞅著阿爾法。話說,在他現在的記憶中;他還從來沒有跟女孩這麼親密接觸過那。當然,要是此時的他知道自己不僅有一個漂亮的老婆;還有數個紅顏知己那不知道他會不會亢奮的暈倒過去。
戰況很是激烈,原本還身體僵硬的阿蓮娜很快便佔據了主動;一雙俏手在李曉峰的注視下緩緩地撫模著阿爾法那健壯的身體,大有穿過衣服直接鑽進去的意思。暗紅s 的監獄里面充滿了曖昧的氣味,不時之間還傳出一兩聲粗重的喘氣聲;听的李曉峰那叫一個賊難自禁,只希望自己有一個遙控器然後狠狠的按下‘快進’的按鈕。
「嘩啦啦」
只听見一陣鏈子的聲音響起,卻見到阿爾法在這個緊要關頭松開了對阿蓮娜的控制;一把推開了她的身體,自顧自的在那里整理起了衣服。
阿蓮娜有些茫然的看著阿爾法,見到他的反應神情不由的暗了下來;低垂著腦袋默默地站在了那里。
「那虎符在我書房里,你找到第三個書架的第二層;從左往右數第四本書,然後翻開第五十五頁就能找到了。你要是沒其他事情,那就請走吧;我要休息了。」此時的阿爾法看起來根本就沒有半分激情過後的情緒,一臉的冷漠就好像剛才在激情著的是別人而不是他一般。直到此時,李曉峰卻同情起了阿爾法名義上的老婆阿蓮娜起來——嫁給這樣一個人,那絕對是哭都沒地方哭的!
大約是被阿爾法的話給刺激的,阿蓮娜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一雙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情緒十分的不穩定非常有大戰爆發前的意思。
「得,是我這電燈泡礙了你們的事;實在不行我就出去不成了。你說你阿爾法,也不能把這怨氣發到自己老婆身上呀;就是敲山震虎也不帶這麼干的。」
不得不說,李曉峰還是非常有公德心的;眼看著這一對夫妻就要不歡而散,他就立刻挺身而出。本著革命的大無畏j ng神,趕緊的把矛頭引到了自己的身上;而雙眼卻也在同時沖著那阿爾法眨呀眨的。
「哼,你倒是想出去;可現在是肯定沒有這機會了。我看,你還是等半個小時候在跟隨著人家獄卒一起出去吧。看了這麼長時間的好戲,終于不再裝死人了。」很明顯阿蓮娜把怨氣發在了李曉峰的身上,說話之時卻是刻薄之極;根本就沒有半點感激李曉峰替他們解決尷尬的意思。
李曉峰卻是被嗆了個夠嗆,郁悶的瞅了瞅阿蓮娜;干脆也不出聲了,自己一個人在那里畫起了圈圈來。話說,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他做好事有錯嗎他。雖說是瞟了兩眼人家大美女的的身體,可她當時穿的衣服也不少呀;一件下去根本就是只露出了脖子的部分。反正,這買賣是虧大發了。
「你還要我說多少遍,要是沒事你就請出去吧;這里不適合您的大駕光臨。」
到底是人家阿爾法仁義,再次將矛頭引向了自己;冷漠的表情再配上諷刺的語言,在這一瞬間終于讓李曉峰找到了他們夫妻倆的共同點。
「走就走。」
阿蓮娜撇了撇嘴,狠狠地剜了阿爾法一眼;自顧自的在那里嘟囔了起來,卻是扭頭走了出去。也許是要來了虎牌藏得位置,此時她的動作卻是帶著一絲絲的灑月兌的意思。看這樣子,她卻是從來沒有想過阿爾法會騙她。
「紅顏禍水,真的是紅顏禍水。難怪會有英雄難過美人關一說,這麼好的阿爾法將軍竟然也難逃美人計的誘惑;先前還信誓旦旦的說不會害自己的部下,轉眼間便把自己的部下給賣的沒影了。」
徐徐的,監獄里響起了李曉峰那略帶諷刺的聲音;看也不看阿爾法他一邊說著一邊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畫著圈圈。
「呵,你至于這樣嗎?我說不害自己的部下就沒有想過要害他們。」
此時的阿爾法就好像是卸掉了心里的大包袱一般,松垮垮的靠在牆壁上;語氣之中卻是帶著明顯的輕松之意。
「你那還不叫害呀,都把虎符的位置給人家說了;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了干什麼不夠呀,到時候你的那些部下不一樣是難逃毒手。」
「我什麼時候說過虎符在的具體位置了,拜托你不要亂冤枉人好不好。」
「你說的那還不是具」說著說著李曉峰就那麼的醒悟了過來,也不劃圈圈了;從上往下的把阿爾法從新打量了一邊,嘖嘖感嘆著說道︰「真沒有想到我們的阿爾法將軍竟然這麼厲害,這虎符的位置還真的是說都不如不說;如此以來,你的那些部下在這段時間里就真的是沒有人再亂打主意了。嘖嘖,牛,真是牛!」
阿爾法呵呵笑了兩聲,卻是解釋著說道︰「我那說簡單也簡單,說復雜也是極難;這一切全靠她了解我的程度了。不過,照我們以前相處的情形來看;沒有數年她是沒有半分希望的。」說著說著,嘴上的笑容慢慢的變成了苦笑。
「這又怨得了誰,怪只怪你自己了。不過,我們馬上就要接著去投胎了;下輩子你可不能還這樣呀!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嘛。」靠在牆壁上,李曉峰無所謂的笑了笑;卻是開玩笑一般的說道。只是,在心里卻是不知道早已苦澀成什麼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