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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花痴女見紀雪飄這麼大膽,就這樣說出那位俊俏的公子是她的相公,眾花痴女驚呆了。
「那麼俊俏的公子,就這樣……」花痴女一號擦了擦眼角的淚花,道。
「那公子若還沒成家,我肯定會第一個追他的。」某花痴女二號扭扭捏捏的,咬著小手帕,一個勁的對楚離冀放電。
「切,就你?」一旁苗條的花痴女三號說的,然後用悱疑的目光看著一旁胖不拉幾的女的,就你這身材,給別人當小老婆別人都不要。
「呦,你想干嘛啊?就你那皮包骨頭,誰要你啊。」胖女的也開始打量旁邊的瘦女的。
「切,肥的跟豬似的。」
「呵,你還不如一根甘蔗呢。」
「¥%*……」
「#¥¥*……」
「……」紀雪飄無語了,她還沒動手呢,這幫人自己打自己,看起來打的還挺嗨的,呃,剛巧不用本姑娘動手了,嘿嘿。
于是,在這個混亂之際,紀雪飄牽著楚離冀的手便悄悄乘著人群離開了,不知道紀雪飄哪來的毅力,跑出了人群就去買糖葫蘆了,真是滿臉堆笑的,其實,紀雪飄對她家離冀很滿意的說,先說皇上這頭餃不講,但是楚離冀的英俊瀟灑,就連別的花痴女給招過來了。
不行啊!離冀是本姑娘的!那些花痴女哪邊涼快哪邊呆著去,離冀是給我一個人花痴的,哼哼。
不過啊,她們已經得到教訓了,心里爽啊!
「剛剛飄兒的樣子,真是可愛呢。」其實就在剛才,楚離冀就感覺到了飄兒有些微微的吃醋了,彈了彈紀雪飄的額頭,就算飄兒這麼做,他也一定會說飄兒是他的娘子,只不過沒有想到,飄兒比自己快一步,也讓自己,更加的不舍得飄兒了。
「哎呀,還是先去買魚吧。」紀雪飄一臉紅,硬生生的把漁具說成了買魚。
而楚離冀只是搖了搖頭,嘆氣之後微笑,一路溜達溜達的牽著飄兒的手,因為紀雪飄有了糖葫蘆,一路也走的很安靜。
眼看太陽就已經飄到了頭頂上,春天里剛長出來的女敕葉此刻正在陽光之下沐浴著,紀雪飄一邊啃著糖葫蘆,一邊坐在小河邊丟著石子。
來到小溪邊已經很久了唉,為毛線她一條小魚都釣不到,而——
癟了癟旁邊的楚離冀,真是個釣魚高手,才那麼一會兒時間就已經釣上來這麼多魚了,紀雪飄可謂是羨慕嫉妒恨啊,真是恨不得,把那些魚都偷過來,說是自己釣的,然後……嘿嘿……
一旁的楚離冀看著紀雪飄嘿嘿的奸笑,大概也想到了七八分,只不過為了不打碎某人的白日夢,楚離冀沒說話,而確是笑著。
第一次放棄了高高在上的感覺,陪著飄兒來玩,才知道比權利更加幸福的東西,最莫過于和飄兒一起玩,真的體會到了呢。
感覺到手心來的拽力,楚離冀拿著魚竿一帶而起,一條魚立刻彈著水花在紀雪飄旁邊歡快的跳著。
而紀雪飄卻瞪大著眼楮,嘴里含著的糖葫蘆掉地!
楚離冀!不帶你這樣玩的,才幾分鐘啊,就釣了四條!給不給我面子啊!
然後白了楚離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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