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著想要站起身,強忍著身上的寒意,即使是再多的不適,再多的難受,此刻面對著眼前的陌生人,為了自己的性命也不得不打起十萬分的精神去面對。
只是當上世站直了身子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腳底蔓延至頭頂,壓抑著她纏繞住她的大腦,然後緊緊地收攏,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一瞬間,曾經無數次出現在她大腦內卻一晃而過無法抓住的畫面,現在全都涌現出來,連成面,變成畫。忘卻的,過去的,再久遠的,甚至是那日去吸血鬼獵人協會所發生的一切都浮現腦海。
痛,刻骨銘心的痛。要崩潰的痛,剎那間涌入的東西太多無法接受的上世叫了出來。
心中,一動,好像是有什麼東西碎了。在房間里搜尋資料的藍堂猛然抬起頭看著安部上世的房間所在的方向。
上世出事了。
陳述句,沒帶著半點僥幸的懷疑,他就這麼肯定著。慌慌張張的扔下書朝著上世的房間跑去。
在房間內的錐生一縷看著躺在懷中連昏迷都不安穩的安部上世,皺了皺眉頭,離開房間。
而另一邊的藍堂英在樹林中也被才從玖蘭樞房間出來的紅瑪利亞攔住了去路。
她是故意在這里等他的。
她有話問他。
「你給我讓開,我現在可沒有時間跟你玩!」現在的藍堂最不想看見的就是眼前的人,如果不是為了查她的身份,他怎麼可能不會在上世的身邊,這樣上世就不會出事了。他忍住怒氣,直接繞過擋在面前的紅瑪利亞。
「她在我的手中紅瑪利亞看著直接從自己面前繞過直接無視掉她的藍堂英,背對著他冷冷地開口。
這一句話讓下一秒就離開的藍堂停住了腳步。
「你想要怎樣?」藍堂轉過身,看著眼前身材矮小外表一臉無害其實是頭狼的紅瑪利亞。
「我要怎麼樣,這取決于你她說著,慢慢轉過身,一臉悠閑,好像在她手中握著的不是人命,只是一件可有可無的東西。「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誠實的回答,如果有半點假,你可就見不了她了
「你說藍堂雖然討厭被人威脅,但此刻卻也不得不妥協。
「你是不是喜歡安部上世?」
「是
「那如果有一天有人威脅到她的性命,你會怎樣?」
「殺了那個人,沒有任何人可以傷害她他地回答果斷,決絕,毫不猶豫,即使是天塌了也無法寧他改變。
緋櫻閑透過他的眼,能夠看見他眼中的狠意與堅決,會心一笑。
好,很好。藍堂英,希望當這天最終來臨的時候,你能夠像你說的那樣去做。她看著眼前倒下的藍堂英,對著站在他身後的一縷開口︰「給他注射吧」然後便轉身離去。
「是的說著錐生一縷拿出一根針管,將紅色液體慢慢推進藍堂英的體內。
空氣里,有一絲罪惡的氣味。
這不是一切的結束,正是命運角逐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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