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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的莫絮臉色蒼白,讓人看了就不由自主的心疼。
那晚,易昊照顧了莫絮整整一晚上。
坐在莫絮的病床前,易昊難過的快要死掉了,他從來不知道他的離開會對莫絮的打擊如此之大,從來不知道他的離開,會讓莫絮這麼悲傷,如果早一點知道,他肯定不會那麼離開的,肯定不會那麼不打聲招呼就離開的。
「絮兒,對不起。」他抓著她的手,難過的垂頭。「真的對不起,是我不好,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但是你能原諒我們,這些年來,我無時無刻的不再想念著你,無時無刻的不在記掛著你,也無時無刻的不在尋找著你。」看著病床上躺著的莫絮,易昊想,現在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意離開了,無論如何,他都想一直在她的身邊,伴著長久。
「我不聲不響的就離開,我知道你很難過,也知道你會接受不了,可是,我們已經在高考的這條路上分離了,背道而馳,我以為你會等我兩年,在A大等我兩年,可是令我沒有想到的是,你沒等一天就離開了,這樣的結果,我該如何接受呢?我該以何種顏面去找你?恩?事實是,我沒有去找你,而你,也就此消失在了大多數人的眼中,就連詹毅,你都不告訴他你在哪里。」
笑了笑,易昊繼續說。
「我拜托詹毅找你,因為遠在崇洋的我,沒那個能力在國內尋找你,只要拜托詹毅,那個從小就跟我爭風吃醋搶你的詹毅。幸好,我們的友誼夠偉大,我們的兄弟之情夠長久,他沒讓我失望,找到了你。可是,你知道他是怎麼告訴我的嗎?他說,易昊,你再不回來,莫絮就是別人的了,你想要她成為別人的嗎?」說到這里,易昊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的內心情感,想要,不想要,呵呵,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呢。
「莫絮,你跟他是未婚夫妻,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所以,你跟他在一起,我也不會怪你的,你有權利為他人洗手作羹湯,也有權利為他人生兒育女,更有權力為他人笑面如花,這一切,我都沒用權利去讓你放棄,這都是你的自由,我放棄你,你的道德自由。」
易昊不想再說下去了,他還能說什麼,他都已經親手把他最心愛的女人推到別人的身邊去了,都已經把他最心愛最心愛的女人送到了別人的手上了,他還有什麼資格勸她回頭呢?
抬起手,撫模著病床上莫絮的臉頰,易昊勉強一笑。
「絮兒,你要快樂,我知道你是醒的,你的動作騙了你,但是你的眼淚告訴我了。」易昊輕聲說。
莫絮轉過頭,不去面對面的呼吸著他的氣息。
是的,她是醒的,一直都是醒的,只是沒想到,易昊知道她是醒的,還和她說了這麼多的話,易昊,你變了,以前你從來不說多話的,而現在,你卻說了這麼多的話,躲到,我都無能為力接受了,因為你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