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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大，謝謝你！」
以微說道，蹲搓了個雪球遞給錫航，「不過我沒事兒，真的沒事。」
錫航臉色沉了下來，比陰天還黑沉，他說，「凌以微，你敢說你沒事兒？」
「對，你不哭不鬧，甚至整張臉上連表情都沒有。可你知道嗎，你心里頭那些小心思，全都寫在那雙眼楮里了啊！失望？擔憂？」
錫航扔掉了手里的小雪球，上前一步抓住以微的手，冷意往她手心里猛鑽，她渾身就是一個寒顫。錫航深吸了一口氣，「冷，是吧？特別冷！冷了你就知道清醒了！什麼事兒藏著掖著都要出大問題的，為什麼不說出來呢？凌以微，你要把我當朋友，你就告訴我，行不行？」
以微笑，抽回手，「喬老大，我真沒事兒。」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誒，我要去病房了，就先下去了。」
那一刻，喬錫航整張臉幾乎是青綠色了。以微假裝沒瞧出半分，利索地轉過身，往樓下跑去。
喬錫航望著那縷瘦削的背影遠去，捏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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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謙躺在辦公室的椅子上長吁了一口氣，程芋頭坐在對面的轉椅上神色也漸緩。玻璃門外的格子間里，幾個財務部的員工也紛紛伸了個懶腰。
經過了一夜的奮戰，總算是有了起色。
顧七夕的電.話打了個過來。
子謙接了起來，那綿軟卻堅定的女聲在對面說著，「阿謙，我真的不想連累你，解約吧，反正Motto已經回天無力了。」
子謙听著有些煩。
他輕嘆了一口氣，「別想那麼多。」
他和喬清楚已經談過，如果能在規定時間里把符合標準的禮服交出，她不會多言。
可偏偏，這會兒顧小七自己泄了氣。
子謙想了想說道，「Motto內部的事情我會幫你解決。」
「可是我腦子里一片空白！」
顧七夕低聲嗚咽，「我也想交出完美答卷啊，可是我不行啊，完全就不行啊！」
子謙心口一堵，干脆掛了電話。
他抬起頭看了眼程昱，「听說柚子在設計方面也有些造詣，就用我們上次那批貨吧。」
程昱皺了皺眉頭，「有必要嗎？」
「我沒得選擇。」
子謙笑了笑。
倆年多前，父親彌留之際的話，尚歷歷在目。
「找到顧家那丫頭，對她好一點。」
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父親對顧小七那麼好，哪怕他也知道顧小七是個好女孩，但也犯不著彌留之際掛在嘴邊的只有她。
而活著的時候，更是像疼女兒那樣疼著。
程昱合上手上的文件，「我不確定柚子會不會接這活，但是那批貨，我覺得…」
「就用那批貨。」
這一次程昱知趣地沒有回話，點了點頭就退了出去。
說8點更新忘記更新了，sorry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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