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上大臣們都听說了昨晚皇上杖刑皇後的事情,伊丞相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心里現在自然是難受,想看看現在自己女兒的狀況,大褂臣甲,「听說昨天早上皇上還帶皇後出去玩,回來的時候皇上還受傷了。」
大褂臣乙,「是啊,听說皇上是遭前朝的余孽襲擊的。」
大褂臣丙,「听昨晚行刑的太監說,昨晚皇上杖刑皇後的時候,皇後是穿的一個肚兜,我想肯定是皇後那時候得罪了皇上才遭殃的。」
黃將軍听了那些大臣的對話轉過頭來對假裝什麼事都沒有和平常一樣的伊丞相說道,「呵國丈大人,听說昨晚你的寶貝女人挨杖刑了,看來你著國丈大人當不了幾天了。」
伊丞相轉過頭來,白了黃將軍一眼,什麼話也沒說,等著皇上來,黃將軍著冷笑了一聲,轉過身來不再搭理伊堅,他知道只要後宮中的那個皇後一下台,他的那丞相的位子自然也不保,那麼到時候這朝中還有誰和他作對。
「皇上駕到!!」束勛挎著大步出現在了大殿上,剛剛那些大褂大臣都閉上了嘴巴,不再說話,束勛做在龍椅上,冷目掃過在下所有的大臣,嚴達站出來對束勛拱了拱手,「皇上,昨天那些黑衣人已全是緝拿,經認證卻是是前朝的余孽,請問皇上要怎麼處置他們?」
皇上冷眼看了一眼嚴達,薄唇輕起道,「今日午時,斬首示眾。」這時李尚書上前一步拱手對束勛說道,「皇上,下個月志月國新登基的小皇帝要來和我國和親,不知皇上」
「準。」還沒等李尚書說完束勛就打斷了李尚書的話,害的李尚書還有點尷尬,不過習慣就好。束勛再次掃過下面的大臣,「還有事嗎?」半響後並沒有人站出來,束勛站起身來,「退朝。」說完離開了大殿。
這邊伊沛欣躺在床上昨晚的杖刑已經要了她半條命了,加上衣服穿那麼少,出了一身的冷汗,從昨晚就開始發高燒,到現在都還沒退,雪兒一直在旁邊照顧著,幫她擦汗現在的伊沛欣臉色跟個死人一樣,一點血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