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沛欣看清是束勛以後,送了口氣,上前去掰開束勛的手,看著他那張俊臉上的紅印,真的想哈哈大笑起來,可是伊沛欣一直憋著,「我看,要是別人知道一個皇帝躲在別人後面偷看,可能會笑的更大聲吧。」
「你」束勛被伊沛欣氣的說不出話來,頭頂上直冒煙,伊沛欣撅了撅嘴,「好啦好啦,我幫你擦掉可以了吧,跟我來。」說著把抓著束勛的手腕把他帶到台階上,撐著他的肩膀把他按下去,「你啊,在這里坐一會,我一會就來。」說著轉身回房間里去給束勛端盆水來,束勛看著伊沛欣,忙拉住伊沛欣的手臂,「你背上有傷,還是我自己去吧。」
我翻了個白眼,還是和剛才一樣把束勛給撐下去,「哎呀~~你還是坐著吧!我的皇帝大人,你那麼尊貴的身份怎麼可能去端盆子呢?放心,我背上的傷早就不痛了,我說真的,你們這的藥還真管用,上點藥一會兒就不痛了,只要不撞著,不踫到,就跟正常人一樣,有時候我還真的會忘記我身上還有傷呢。」說著對束勛笑了笑,進房間去端了盆水,拿了張干淨的帕子出來。
伊沛欣給束勛輕輕地擦拭著臉上的紅印,束勛一直寵溺的看著伊沛欣,伊沛欣臉上並沒用上什麼妝,密又長的睫毛時不時的扇動兩下,櫻桃小嘴不點而赤,兩旁的臉頰也有些微微的泛紅,頭上並沒用帶任何頭飾和簪子,及腰的長發垂在胸兩邊,隨風擺動著。
伊沛欣見束勛又一直盯著自己發呆,拿著帕子在束勛臉上使勁鑽了幾下,疼得束勛哎喲哎喲的叫了起來,伊沛欣瞪著眼楮,輕吼道,「干嘛一直看著我!」
束勛眼光不自然的瞟向別處,「額沒什麼。對了,你剛唱的那是什麼歌啊?真好听,能不能再唱一遍啊?」束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哼!」伊沛欣把頭側向另一邊,「不能。」
束勛皺起了眉頭,「為什麼?」
伊沛欣看了束勛期望落空的表情,笑著說,「因為現在氣氛不適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