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聞言不由自主的挑高了眉。可憐可悲?這詞在這個皇宮之中用來形容王室人員著實是個忌諱。
許彥文音只是實話實說,見三人聞言皆無語的沉默樣,吐了吐舌頭,說了話沒人應,真真是讓人不高興。
蘇祁陽看了看她,微笑,「小文,近來受驚了。」
這麼久了,蘇祁陽還是改不過來依舊叫著齊陽叫的名字,許彥文音也不甚介意,只是,看吧她的身邊何止一撥人,不知道被安插了幾撥人,許彥文音情不自禁的想翻白眼。
「我心髒抗嚇能力甚好,」眼光將三人依次輻射了一遍,道︰「都被練出來了。」
蘇祁幀點頭,那倒是。
蘇祁炎有些氣虛,趕緊喝茶掩飾。
蘇祁陽身正不怕影子斜,坐的端正。
看吧,看幾人的反應就知道哪些人心懷不軌了,許彥文音如是想。
「啊——」許彥文音這次是真真實實的打了呵欠,熬夜真真是件傷神之事,只是他們這些事也只有夜里偷偷的能談,不由的又是一陣哀嘆,人家不知道的還當他們在干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呢!
三尊大神看了看甚沒形象的太後娘娘,隨即相視一眼,也覺呆的時間有些久了,尤其是最先請來的那尊大神,是以難得的三人頗有默契的起身告辭,可憐的許彥文音再一次淪為為她們關窗戶善後之人。
三尊大神悄無聲息的來,風風火火的飄走,剛剛還熱氣騰騰的房間,人多嘛,二氧化碳沉積的,此刻全散盡了,這才感覺到寒意。索性床上鋪著厚厚的棉被,而且熙若很是細心一早便將被褥里放了暖爐,雖然只有一些溫溫熱,但是也好過冰涼的被窩。
一骨碌鑽進暖意融融的小窩,許彥文音躺在床上,剛才還呵欠連篇的,此刻卻是睡意全無。唉,又是一個不眠夜,不由的哀嘆,這睡眠不好可是老的最快的,腦子里莫名浮現處賢皇蘇欽逸大婚時仰天狂笑的姿態,許彥文音搖搖頭,估模著自己是電視劇看多了,想象力才這般的豐富。
蘇欽逸,蘇欽華,皇家至尊的名字取的真是不錯。前者傾城飄逸,後者傾世風華,許彥文音見過中年的皇帝,現在看來依舊風度翩翩,威武肅穆,氣勢不怒而威,確是個王者。只是這蘇欽逸卻不知道是何樣,是否一如往昔所言是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不過——轉念想到之前自己遇到的險象,不由的皺眉,自己也是九死一生過來的,人家道是越溫和的人內心越是陰狠,莫不是真真被自己給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