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燭火因為即將燃盡不停的閃閃爍爍,三人無人理會,皆聚精會神的听著蘇祁陽道來︰「賢皇叔也過的甚是愜意,只是先皇過世的早,賢皇叔便不似從前那般恣意灑月兌,只是他依舊過的逍遙,畢竟是父皇同父同母的親弟弟,父皇亦是疼愛著。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賢皇叔少了笑容,整日愁眉苦臉,常常會看著一個地方發呆,都道賢皇叔有了歡喜的姑娘,卻不知是何人,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提出要娶刑部侍郎的女兒劉彥卿,眾人皆道,原來那位受到賢皇爺青睞的姑娘便是劉大千金,父皇估量了劉彥卿的身份背景,覺得弟弟的眼光還是不錯的,欣然允了婚。」
眾人點頭,這就是先前蘇祁幀提到的大婚,只是似乎有那麼些不對勁啊!
許彥文音忍耐不住,問︰「那又何以確定劉彥卿並非賢皇所愛。」
「因為賢皇在大婚前根本就不認識劉家千金。」蘇祁陽一句驚雷,讓在做另外三人動作一致的看向他。
蘇祁陽繼續解惑,「賢皇的確有所愛之人,只不過是拿劉彥卿當著幌子,只是他所愛何人沒人知道。」頓了頓,蘇祁陽突然語意變得沉重,「或許父皇是清楚的。」
又一記驚雷,炸的眾人七暈八素的。
「八弟何以知道這些,又何以有此猜測?」蘇祁幀禁不住月兌口問道,「那時候的你才不過八歲。」
許彥文音想,蘇祁幀肯定是在心里不平衡,因為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比自己年紀還小的蘇祁陽居然都知道。現在的蘇祁炎作為局外人只能在一旁冷眼旁觀。
似乎猜到蘇祁幀會有此疑問,蘇祁陽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因為我的母妃進宮之前同劉彥卿是手帕之交,即便跟了父皇,兩人依舊要好。」
難怪,原道是知己所言。
「劉彥卿既然是刑部侍郎的千金,定也是知書達理之人,什麼話當說什麼話不當說自是清楚的,何以會讓你母妃知曉那麼些事情?」蘇祁炎亦是懷疑的出聲問道。
蘇祁陽果然是來解惑的,帶著更多的問題來解決更多的疑惑。許彥文音越听越是這樣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