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文音和蘇祁炎不由的認真的看著他,但見蘇祁幀臉色微沉,道︰「那是真實的賢皇叔,後來隱藏疼妻愛家的賢皇叔才是虛假的。皇叔大婚一直在笑,笑的張狂,笑的肆意,但是皇叔並不是那樣豪放的人,他一直都是溫文爾雅的人,那日他雖然一直笑著,但是眼中卻是無法言語的淒涼和哀傷。」
果然都是有故事的人,只是,偏頭看了看蘇祁幀,不禁懷疑,他那時才多大,怎會讀懂得他人眼中的情緒?
蘇祁幀被她看得有些奇怪,微微後仰,問︰「你這眼神是什麼意思?」
許彥文音搖搖頭,淡道,「賢皇大婚,那時你才多大?」
蘇祁幀聞言,明了她的想法,有些自嘲的笑了,看向蘇祁炎,「你可以問問太子殿下,皇家的子孫可有童年,誰不是早早的便學會了成熟,學會了謀略,學會了面對阿諛我詐?」
蘇祁炎被點到名,垂眸不語,半響,深深的嘆了口氣。
許彥文音看了看他的表現,心里暗道︰作的還真是有模有樣,煞有其事。想想蘇祁幀所說的話,的確是,以前人家說的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那是因為生活所迫。現在這些皇子們,不也是被環境所逼迫的早熟起來、心狠起來的?尤其蘇祁幀還有個那樣的母親,既沒父愛又得不到母親的疼愛。想到這里,許彥文音看著蘇祁幀的眼神不由的流露出同情。
蘇祁幀自尊心一向很強,見到許彥文音投來的眼神,甚是凶狠的瞪了回去,轉頭看向其他地方。
許彥文音心里甚是好笑,蘇祁幀真真像個小孩子一般。
蘇祁炎將兩人的表情盡收眼底,看向閃爍的燭光,道︰「賢皇叔怕是根本不願娶劉彥卿為妻。」
「那是自然。」蘇祁幀看向太子殿下未動的唇,再看看許彥文音一臉莫名奇妙的表情,心里明了,沉聲道︰「八弟既然來了,何不坐下一起飲茶相敘?」
許彥文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為何會覺得聲音這般耳熟,看來今夜還真真是齊聚一堂了,習慣性的看向窗戶。果不其然的看著蘇祁陽一臉閑適的笑意飛了進來。
「偷听牆角可不是一個將軍和王爺該做的事。」許彥文音望著徑直走到桌邊坐下的蘇祁陽,故意板起臉涼涼的開口。
蘇祁陽淡笑,接過蘇祁炎遞過的茶杯,「兩位皇兄在此地品茶論事怎麼可以不通知小弟呢?」
許彥文音被徹底的忽視了,嘟著嘴,一旁生悶氣。
蘇祁陽好笑的轉頭看她,「剛剛到,不算偷听,是正大光明的听。」
蘇祁幀笑,「八弟怎的突然來訪?」
(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