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文音捂住嘴,自顧自的笑了會,才想起之前兩人的話題,祥裝板著臉,一手拎著一人的耳朵,斥責道︰「你們兩個混蛋,有沒有將我放在眼里,老娘連一點**都沒有了,嗯?」
兩個大男人,皇朝最尊貴的幾個男人之二就這麼被個小女子擰著耳朵,蘇祁幀拍著許彥文音的手,喝到,「放手,再不放手我不客氣了。」
蘇祁炎偏著頭,討好的笑,「太後娘娘高抬貴手。」
許彥文音冷冷的哼了兩聲,適可而止的松手,拍了拍手掌,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之前甚是張狂的兩個皇子。
蘇祁幀沒好氣的瞪他兩眼,一手揉著受挫的耳朵。
蘇祁炎倒是鎮定,聳了聳肩膀,笑著調侃,「太後娘娘越來越是粗暴了。」
「我粗暴,我一天上幾次茅房你們都知道了,還怕這個?」許彥文音沒好氣的瞥他一眼。
兩人頓時無語。
掃了兩人一記霹靂眼,許彥文音言歸正傳,「我這邊受威脅,誘敵深入,你們那廂有何發現?」
見兩人相視一眼不說話,許彥文音怒︰「不要告訴我,你們什麼情報都沒得到。」
燭火閃爍,蘇祁幀深呼了口氣,看了看蘇祁炎,見對方似乎沒有講故事的意圖,是以不得不自己先展開了話題。
「是有一些發現,不過並不是以你為誘餌的,只是湊巧。」蘇祁幀淡淡的看了許彥文音一眼,解釋著。
蘇祁炎在一旁點頭,接著道,「預料到你這里會成為目標,上次離開之後便派了專人對你進行二十四小時全程監控,以免發生意外。」
許彥文音听得直想打人,二十四小時全程監控,當自己是犯人了不成,還要不要人身自由了?
一旁的蘇祁幀听得心里著實覺得奇怪,怎麼覺得這太子說話跟許彥文音有那麼些相似。不由偏頭看了看許彥文音,對方見他看來,瞪圓眼,很是滑稽。
但聞蘇祁炎繼續道︰「果不其然,過了沒多久,對方便按捺不住了,急急的出手。」
蘇祁幀點頭,淡笑,「對方也不是笨蛋,這一次也只是試探而已。」
「看看我身邊到底有些什麼後台?」許彥文音忍不住插嘴。
「後台?」蘇祁幀重復,淡掃她一眼,想了想,道︰「試探試探你的重要性吧?」
「嗯,手腳倒是挺快,派出的人也很是利索,沒留下什麼痕跡。」蘇祁炎點了點頭,眼神深沉。
許彥文音慢慢坐下,一手來回撫著茶杯邊緣,若有所思。半響,抬首看了看兩人,「是不是賢皇所為?「
蘇祁炎低首不語,蘇祁幀慢道︰「是北國人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