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幀看著許彥文音淡淡道來︰
「恰是晌午的時候,他剛好進了屋,門外便起了爭執,是以衛征未跟著去招呼。」
「那百杜呢?」
「百杜向來是負責坊內的其他事物。」
許彥文音明白的點頭,思索著。
但聞蘇祁幀繼續道︰
「那日應該是有三撥人,姚尚義那邊是一撥,另一撥當是與他有約之人,還有一撥怕是大家都沒猜到突然出現的。」
許彥文音不由的探究的看著他,
「你那竹韻茶坊到底有何了不得的地方,怎的都跑你那里去了。」
蘇祁幀聳肩,蘇祁陽代答︰
「因為有點身份地位的人皆知道那是個談事的好地方,何況還是皇家地盤。」
原來如此,果然還是星級的。
許彥文音瞟了蘇祁幀一眼,**啊!
「姚尚義是先被人毒死再扔至井里的,質子死在我皇朝,還死在我的茶坊之內,你說凶手是作何想法?」
蘇祁幀帶著怒意的表情問八王爺。
「稍微有點腦袋的都知道那是你六王爺的產業,還故意到你的地盤犯案,不外乎是嫁禍,即便不為嫁禍也圖的是給個下馬威。」
蘇祁陽娓娓道來。
「但是放炸藥的又是哪一撥人呢?」
許彥文音問出心中的疑惑。
蘇祁陽也凝眉看向六王爺。
蘇祁幀搖搖頭。
「不知道,這一方人做的神秘,現下我的人沉睡不醒,竹韻茶坊也被夷為平地了,來人做的狠絕不落蛛絲馬跡。」
「這樣說來你也沒查到些什麼,除了知道姚尚義是死了再被人拋的尸,其余什麼都不知道。」
許彥文音直言不諱,失望的叫著。
蘇祁幀皺眉,手一伸,
許彥文音頓覺肩上被撞了一下。
張口,才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竟是被他點了啞穴。
兩眼冒火的瞪著蘇祁幀,以嘴型吼著,「放手。」
蘇祁陽看看兩人,不便多言。
蘇祁幀頓覺舒暢,也沒人再呱噪,
淡掃一眼張牙舞爪的許彥文音,淡漠的開口。
「你再不安靜坐著,一會再點你的穴,讓你動也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