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于她說的理解嘛,自己當然理解,畢竟不是冥頑不靈的古人嘛!
「文音能得熙若姑娘如此的重視,很是受寵若驚,姑娘的做事方式是許多人敢想而不敢為的,比任何人都來得坦蕩,倒是文音汗顏了。」
熙若眉眼彎彎,喜道︰
「文音,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姑娘姑娘的叫來甚是別扭。我與你交心,不想這般客氣。」
「好!」許彥文音也爽朗的應著。
突然覺得這個場景缺少些什麼,
眼角掃見喝茶的蘇祁幀,明了的笑著對熙若道,
「熙若,現下若是有酒,我們自當暢飲一杯••••••」
話還未說完,被蘇祁幀涼涼的眼神一掃,頓時沒了底氣。
熙若眼尖的看看蘇祁幀,然後笑語嫣然,
「眼下不行,改日待文音身體好轉了自當暢飲,不醉不歸。」
許彥文音點頭答應。
突覺這場面甚是想江湖兒女結拜兄弟,不覺笑出聲。
熙若似乎亦想到了一處,兩人相視而笑。
蘇祁幀和華澤听得兩個女人的交談,眉頭皆微抽,不置一言。
熙若端起桌上的藥碗,遞給許彥文音,
「藥也不燙了,文音先喝了吧,傷口雖沒什麼了,但是畢竟還是失了血,傷了元氣。」
許彥文音看了看黑乎乎的液體,
皺著眉卻還是伸手接過,乖乖的喝完。
將空碗擱下,許彥文音問。
「熙若怎的跟著華澤一起來了王府?」
「我不放心你,」熙若再看了看華澤,低聲道,
「也不想跟阿澤分開。」
許彥文音了然的哦了一聲,促狹的一笑。
「熙若真真像是新婚燕爾的甜蜜小新娘。」
熙若即便再直爽也不由的紅了臉,嗔怪︰「文音。」
華澤眉頭抽的更厲害。
許彥文音見狀呵呵直笑,好奇的尋問。
「你們那日沒走多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