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說她認識的只是齊陽一起相處的也不是八王爺蘇祁陽。
蘇祁幀將她的反應盡收眼底,不再逼她,嘆了口氣。
「所以很多事情我並不想讓你知道。」
許彥文音想自己確實沒有他來得睿智,
帝王之家兄友弟恭似乎是幾不可能的事,
問的明了了卻是更是心寒徒增傷感,低斂著眼,她不再追問。
房內一時陷入沉默,彼此心情都有些沉重。
許彥文音有些不習慣這樣的沉悶,想起一些事情還是問道︰
「我幾日未回寢殿,那邊你是怎麼說的?」
蘇祁幀端茶,嘴角輕抿︰「我就說你在我這邊暫住。」
「哦?」許彥文音聞言抬眼看他。
「沒人說什麼嗎?」
「祖母來看孫兒,暫住孫兒家有何不合適的?」
話雖是這麼說,只是這祖母和孫兒卻只是名義之上所謂••••••
許彥文音總覺得這說法有些不合適,一時卻也說不上來。
頓了半響才想起一人。
「那個茉莉沒有多問什麼嗎?」
「她問我就答麼?」蘇祁幀掃她一眼,
「她只知道你在我這里,卻也不知道具體什麼事。」
許彥文音知道蘇祁幀一向不會如人願,卻也擔心。
「我不知道茉莉是誰安在我身邊的,但是你上次受傷之事應是只有你親近之人才知道的吧?」
蘇祁幀點頭。
「你那天突然出現,我便知道有人向你泄了密,我身邊知道我情況的都是生死兄弟,絕不可能,那麼只有另一種可能。」
說到這里蘇祁幀看著許彥文音。
「是刺殺你的人那邊的人隱藏在我身邊。」
許彥文音接著蘇祁幀的話答。
「你倒是不笨?」蘇祁幀笑,手指輕點許彥文音的頭。
「我當你迷迷糊糊不知道是誰呢?」
又被小看了,許彥文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我什麼時候讓你出現這種幻覺了,這倒是我的不是了,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