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得整個王府都知道我拋妻棄子,始亂終棄,攀龍附鳳,奸婬擄虐,還說是玩笑。」
蘇祁幀眉頭青筋抽動。
「有這樣的玩笑嗎?」
許彥文音繼續干笑。
「呵呵。這不有了嗎?」
蘇祁幀抬手,許彥文音趕緊縮著脖子閉眼。
半響沒見動靜,許彥文音睜開半只眼。
蘇祁幀朝著她的額頭輕彈,然後松手微微退後,
雙手卻改撐在她臉頰的兩側牆上。
「我還需要攀龍附鳳?奸婬擄虐?我一招手不知道多少人排著隊等著呢!」
「是,你六王爺身價非凡,長得也貌似潘安,你往那兒一站,七仙女都得下凡恭迎。」
許彥文音狗腿的符合,微微彎身準備從蘇祁幀的手下鑽出。
蘇祁幀劍眉一掃,許彥文音立馬立正站好,
看了看他的前胸,笑嘻嘻。
「六王爺果然剛健,身體復原如此迅速?」
蘇祁幀微微點頭收手,轉身走至桌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
「你以為華澤是做什麼?」
許彥文音屁顛屁顛的跟著坐下,好奇。
「華澤不就是一個人嘛。」
蘇祁幀甚是無力,手一抖,茶水溢出。
姓華,莫不是還是華佗的弟子?
這神醫都成華家人了,許彥文音自顧自的想著。
但聞蘇祁幀語意溫潤淡淡道來,
「當今天下醫者,華澤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喲,這麼厲害,許彥文音忙看向蘇祁幀。
「他可是現今北寧華家的唯一傳人。」
「北寧華家是什麼?」許彥文音發揮好問精神。
蘇祁幀皺眉,「你連華家都不知道?」
許彥文音誠實點頭。
「北寧華家世代承醫,一直是天下醫者向往一探之地,若能入得華家門下,是所有醫者皆可盼不可求的。」
「這樣一個神仙級別的家族,你怎麼跟人家勾搭上的。」許彥文音好奇。
蘇祁幀習慣了她的措詞,面色不動繼續道。
「因為我偶然一次去北寧踫見神仙級別的家族的家主,我當時對著家主傾城一笑,家主于是看上了我的皮相,不遠千里尋來,然後就這麼勾搭上了。」
說完含笑的眼盯著許彥文音眨巴眨巴。
許彥文音嘴角抽動,真真是骨灰級的自戀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