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個先把晚膳撤了吧,現在也沒心思吃了,茉莉你去給我準備些跌打酒,我這腰老閃也不是辦法啊!」
這也確是實話,將將在宣王府的確是閃了腰,
還被那混小子吃了豆腐,想到這里,許彥文音的表情恨恨的。
三人見許彥文音突變的表情一致認為她是在怨憤自己的運氣,
于是三人皆趕緊應了一聲便各自忙活著出去了。
若是太後娘娘不痛快拿她們開涮可不劃算了。
許彥文音待腳步聲消失,才將地下的絲巾取出,塞在懷中放實了。
真是危險,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無意識的為蘇祁幀打著掩護。
不禁失笑,還果然是被他給吃死了麼?
隔著衣服撫著那張絲巾,
許彥文音暗自決定得找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時機將它給處理掉。
不留一點痕跡,省得夜長夢多。
蘇祁幀要知道自己這般維護他,估計也不屑一顧,
或者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
想到蘇祁幀會有的表情,許彥文音嘴角不自主的露出微笑。
茉莉再進屋的時候就發現太後娘娘一個人坐在地上傻乎乎的笑著。
茉莉覺得她是真真不懂這個太後娘娘了。
在她的吩咐下推拿了一下她的腰,沒一會兒又活蹦亂跳了。
連跌打酒也沒用上。
是以,茉莉再一次籌定太後娘娘是一個怪人,非常非常奇怪的人。
許彥文音沒有放過茉莉的表情變化,
沒辦法,人家說三歲一代溝,自己跟她好歹格了幾千年,
怎麼說沒有一千也有好幾百的代溝了,難免的會有不相容的地方,可以理解。今日累了,決定早些歇息。
洗簌完畢打發走了閑雜人等。
許彥文音躺在床上想著今日種種,想著明日要再偷偷的去一趟宣王府。
想著要好好的報今日之仇,腦子迷迷糊糊間全是蘇祁幀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