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清透,星光璀璨,卻無法透過濃密的樹葉照進草叢中。
感覺到東方雲霄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大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在她身子上游移起來。裴星彤又掙月兌不開,無奈下她只得微微用力闔動皓齒。
伴著一股腥甜的味道流動在唇間,裴星彤終于得到了自由呼吸的權利。
用力喘息著,明知道對方看不見,她還是狠狠的瞪著身下的東方雲霄,咬牙低聲道︰「霄王爺,逢場作戲而已,你似乎太過投入了吧!」
吞咽下口中的腥甜,東方雲霄緩緩伸出手,在即將踫到她的臉頰時,又恍然收回,似是在自言自語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利落的起身後,裴星彤自然的向他伸出手,「趁著沒人,咱們得趕緊潛回去,你的傷口需要敷藥。」
東方雲霄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秀美縴手,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或許真的可以只牽著這雙手白頭偕老,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是…
他們下榻的貴賓間總共有四五個臥寢,所以,他們三個人可以隨便睡。
兩人悄無聲息的潛回房中時,已是過了子夜時分,那個咋呼的呈若蘭早已睡下了。
裴星彤在給東方雲霄清理過傷口後,才隨便找了個屋子去睡覺。
爬了半天的山,又折騰到這麼晚,所以,當身子一著床,疲憊的裴星彤就沉沉的進入了夢鄉。
而當她的呼吸漸漸勻稱而平緩時,一道俊挺的身影如晚風般,輕輕移到床榻前,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嬌美的睡顏,唇角翹起,笑意如月光般華美皎潔…
第二日,鑒拍大會依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仿佛昨夜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一般,也仿佛根本沒有丟失寶物一般,一切平靜而安寧。
競拍的物品中沒什麼吸引人的東西,大家都有些興趣缺缺,可這人群中卻是興起了兩個熱門的八卦話題,一是霄王妃為爭寵對隨行的女子大打出手;二是昨夜有兩個戶外偷人的野鴛鴦,情急之下殺死了目睹的山莊護衛,手段卻極其殘忍,有的被扭斷脖骨,有的是一劍入心。
裴星彤水眸中冷光乍起,附在東方雲霄的耳邊,低語道︰「那些護衛明明是被黑衣人毒死的,怎麼又成了扭脖子穿心髒了呢?」見鬼的!早知道如此,她之前是真不該一時逞英雄。
東方雲霄只是挑挑眉梢,突然有些邪惡的笑言道︰「那對偷情的野鴛鴦,不是說的就是我們吧!」
惱火的甩他一記冷眼,沉聲道︰「找不到牡丹琴我就得掉腦袋,你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飽漢子?
實在無法領悟她的意思,東方雲霄悠然自得的看向正廳,繼而,微微皺起了俊眉,低聲道︰「稍安勿躁,你看陳旗手上的東西…」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裴星彤心下一陣困惑,那陳莊主手中捧著的赫然就是昨夜被黑衣人盜走的東西啊。
這時,眾人的目光紛紛被陳旗手中的物體所吸引,在片刻的交頭接耳和陣陣猜測聲中,陳旗在近十個護衛的圍繞下,清清嗓子道︰「今日是江湖鑒拍大會的最後一日,也是諸位英雄豪杰最為關注的一日,而我手中的最後一件競拍品…」
說到這里,他故意停頓一下,由此也將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須臾的停頓後,陳旗狀似不經意的瞄一眼貴賓席的東方雲霄,繼續朗聲道︰「最後一件競拍品就是剛剛重現江湖的…牡丹琴。」